温言笑被扔到哪就在哪躺下,他说:“真有心机啊小决,你是第一个抱着抱着把我扔地上的人,我要一辈子记住你了。”
“别叫我小决。”萧决冷着一张脸道。
然后冷着一张脸给温言笑换好了床单。
萧决站在床边看地上跟个蚕蛹似的温言笑,温言笑不知道在乐什么,看起来像个十足的二货,他都怀疑温言笑其实是双胞胎,成熟的那个出门工作,幼稚的这个在家享乐。
“我还要洗澡。”
“你自己不会洗吗?”
“我屁股痛。”
说起这个萧决就来气,他整整五天都戴着那个奇怪的花型道具,整整五天都没全进去过。
“温总睁眼说瞎话的能力真强,佩服。”
“你做一次下面就知道了,不仅是进的多深,还有撑得多大,你把屁股撑这么大试试呢。”温言笑伸出手比了个圈。
萧决没谈过恋爱,也没和omega深入交流过,但是以他的刻板印象来说,一个omega不应该没脸没皮成这样,即使是一个三十一岁的小老omega也不应该。
但是萧决的脚已经先脑子行动了,他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一脸空白地给温言笑放热水。
用不用再抱一次温言笑这个问题思考一半终止了,因为温言笑已经走进来刷牙了。
萧决调好水温,顺手把浴巾放到温言笑能拿到的位置,起身走出浴室。
“嗯!”温言笑忽然叫了一声,萧决还以为他脚滑,转身打算扶一把,没想到温言笑竟是稳稳地站在洗漱池边,嘴里咬着牙刷,又朝他“嗯嗯”两声。
萧决停下脚步,温言笑吐了牙膏沫子,歪歪头说:“一起洗澡吗?”
浴室灯光很亮,刚刚在房间内模糊看到的身体瞬间变得清晰了,温言笑高挑欣长,给萧决的第一反应是大,大号的人类在人群中总是更出众,更何况温言笑还有着完美的身材和脸蛋。
与萧决见过的omega不同,温言笑的体格更近似alpha,浑身各处的肌肉都不多不少,线条紧实流畅,他健硕大腿和饱满臀肌带来的力量感和生命力不容小觑,同时他又有omega的宽胯和窄腰,小腿并不纤细,但十分修长,美得惊心动魄的下半身支撑起了与之匹敌的上半身。
温言笑肩微宽,使得他在穿正装的时候十分“撑得起”,良好的体态又使他整个人“立得住”,而且温言笑的肩宽不是练出来的,很多人练肩会把脖子练得和脸一样粗,但是温言笑的肩宽是来自于骨骼,萧决心想如果温言笑死后愿意捐献遗体给博物馆,那么他这副骨架值得博物馆打造一个服装展览橱一样的地方把他放在C位。
当他整个人□□站在你面前的时候,总会让人觉得这是幻觉。
但是胸平了点。萧决目光落到上面的时候就知道人无完人,便能很快意识到温言笑是人,然后迅速从美色惑人的状态中走出来。
他说:“不了。”
本以为温言笑会再提两次,毕竟事不过三,但是温言笑答应得很快,他说:“行,那你给我倒杯酒拿包烟,谢谢你。”
“不用谢,因为我不会拿。”
“我腿软,行动不便。”
“你干脆坐轮椅让我推你一辈子算了。”
萧决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开,刚走出去没多久,还是把红酒倒上端进去。
温言笑坐在浴缸里,有点惊奇萧决真的来了,但看到他手上就一杯酒时又不高兴了,问:“烟呢?”
萧决不想等会跟他的对话时烟雾缭绕,所以只把酒放到温言笑浴缸边。
温言笑:“你来得正好,前几天那视频我看了,就失控的那个,鉴于你的被迫害妄想症我解释一句,那视频不是我让人偷拍的,我也没有任何要你丢人丢成这样的意思。”
“丢人丢成哪样?你只是想要我丢人,但是你自己并不想出现在视频里的意思吗。”
温言笑看着萧决那张死鱼脸,说:“如果你长点脑子的话应该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会因为情情爱爱的事来针对你,更不会造谣说你对我爱而不得。”
“因为股价就会,造谣我产品不行。”
“这不叫造谣吧,我只是现场试了试,检测机构合格只能代表一般情况,而你做S级抑制器的本来就应该多考虑极端情况不是吗。”
冠冕堂皇。
萧决看那红酒晃啊晃,红丝带一样萦绕在温言笑脸颊边。
萧决直勾勾地看着他,说:“除了那晚上,你在其他时候真的没害过我吗?”
“你是在玩什么复读游戏吗?易感期的时候问了我多少遍你自己不清楚吗。”
“我只是想再确认一次。”
“没有。”
萧决又问:“为什么呢?如果我的技术真的一点价值也没有,你不会感到危机。你的语言逻辑和行为逻辑严重不匹配。”
温言笑现在没精力和萧决扯皮,他看了萧决一眼,在浴室的明亮灯光下,萧决眉眼漆黑,脸色冷淡,目光执拗过头,显得有些偏执。
他叹了口气说:“因为我是个好人,我希望市场良性发展而不是由我个人垄断可以吗。”
萧决皱眉:“可你不能接受股价下跌的可能,你还在撒谎。”
温言笑把杯子放一边,趴在浴缸边看向萧决,说:“你知道有一种东西可以在无关利益的情况下推动人做决定吗?”
萧决隐隐感觉到他要说什么。
果然,温言笑又笑得像个小狐狸,说:“非得让我说得这么明白,我喜欢你啊笨蛋。”
萧决鸡皮疙瘩犹如丘陵山地般崛起,他脸颊抽动,差点想揪住温言笑的头发把他按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