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温言笑极度坦然的姿态来看,萧决甚至分不清这是不是勾引。
但是他扔了抑制器。
还一直和他对视。
甚至朝他低下头,露出青黄色的、腺体上的伤痕。
萧决一直坚信作孽是要还的,就像现在,他用止咬器在温言笑腺体上留下的痕迹是要他还的。
萧决接过药膏,让温言笑偏头靠在自己这边的椅肩上,他用手指揉化透明微黄的药膏,抹在温言笑的伤痕上。
敏感的腺体被揉,温言笑咬牙没发出声音。
但抑制器取下后,那股湿烂的花香就慢慢溢了出来,空气中初具浓度,司机就识趣地开启隔离盾。
这一点让萧决无比清醒,温言笑不知道让多少人坐过这个位置,但凡有点征兆司机就会自动隔离。
他又想起了上次电视台见到温言笑和柳千,他在温言笑靠近的时候分明是看清了温言笑身上有吻痕,他送柳千来的,可能就是这辆车,可能就是在这儿发生了什么。
萧决下手重了,按得温言笑一个闷哼,身子忽然抖着有点软了。
萧决没停,报复性地蹂躏这一小块洁白的腺体。
在手指重重碾过的时候,萧决能摸到腺体上细微的凸起,他凝神看了看,是一个被咬后留下的疤,看起来已经很长时间了。
温言笑额头抵在他肩膀上,轻喘着气,手颤颤巍巍拉住他的手腕,微微抬头露出一只泪水迷蒙的眼睛,他嘟囔道:“你按够了没有。”
萧决神色穆冷,像是教堂里面的神像,他没理,又是一个重揉。
温言笑叫了一声,眼睛紧闭起来,脑袋滑到萧决胸口,拳头锤到萧决大腿上,说:“你,行凶。”
萧决安抚性轻轻挠温言笑的伤痕,问:“你让我上车是想干嘛?”
“给你疗伤,送你回家。”温言笑鼻子凑到萧决裸露的肌肤上,嗅闻他的S级信息素。
“就这样吗?”
温言笑呼吸喷在萧决身上,他带着笑意说:“当然能发生点什么最好啦。”
咔哒。
他听见车厢内第二个抑制器取下的声音。
温言笑下意识抬头,动了还没一毫米,就被一只大手穿过头发按住。
“那就发生点什么吧。”
“嗯?嗯!!!”温言笑感受到炙热,他又撅屁股又蹬腿,硬是没法和动真格的S级alpha来个较量。
温言笑脸都压扁了,呼吸不畅,偶尔吸气只能闻到一股男性alpha的味道,在强烈的窒息里,温言笑很快手脚发麻,挣扎也渐渐小了。
密闭车厢中S级信息素来势汹汹,透过皮肤刺激着他每一个细胞。
温言笑动作越来越软,最终蜷缩在座椅上不怎么动了,萧决才把手放开。
他翻过温言笑的脑袋,温言笑口水眼泪混在一起,大部分泅湿了裤子,脸上挂着少许晶亮的液体,在忽明忽暗的路灯下润泽发光。
他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地侧躺在萧决大腿上。
萧决伸手解了温言笑领口三颗扣子。
温言笑哼叫,一只手穿过萧决的膝弯抱住他的小腿,一只手想去摸烟。
温言笑迷离的眼神看向萧决,被萧决眼里近乎病态的偏执冷意惊得差点拿不稳烟。
他咬下一节烟丝,一边嚼一边说:“摸摸就行了,不在这儿做。”
“就在这怎么了。”
说罢,萧决伸手去温言笑嘴里扣。
“这里没…唔,草…呸!我咬…草!”
萧决在温言笑嘴里搜刮嚼烂的烟丝,把它们全甩在地上,用鞋碾烂。
扣完一轮还要伸进去扣第二轮,温言笑甩过头大声道:“没有了!”
萧决不信非要把他嘴掰开看。
温言笑十分屈辱地被小他十岁的男人掰开嘴巴检查口腔。
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让温言笑陷入了极为恶心的回忆。
在S级alpha信息素的诱导下,温言笑哪哪都在冒水,就张嘴这一小会,口水就顺着萧决的手指流到手腕了。
萧决终于检查完了,他抬起脸来,温言笑啪地扇了他一巴掌,大叫:“你特么给我滚下去!停车!停车!”
因为声盾和信息素隔离盾的阻碍,司机几乎听不见后面的任何内容。
温言笑眼疾手快想去按一个报警按钮,没想到萧决比他更快,两根手指关节先敲上去,一声金属断裂、电流滋滋的声音后,按钮彻底凹陷,轻而易举被损毁了。
“我操,你有病是不是,你赔老子车。”温言笑要坐起来,萧决不让,一个劲儿压着他。
蓝色的火焰在萧决眼里燃烧,看得温言笑也生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