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事!”姜小禾连连摆手,又问宋凌安是要去镇上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膏药这么快就卖完了?
姜小禾有些吃惊,没想到宋公子的膏药贴生意做得这么好,太阳才出来没一会儿就早早收摊了。
这也太厉害了吧!
他知道宋公子这段时间在镇上卖膏药贴,他后面还送了几次自己上山采的药材,宋公子硬要给他药材钱,他不肯要,宋公子还说这段时间膏药贴卖得还行,让他放心收着,他拗不过才收了钱。不过这段时间开始抢收麦子了,忙不过来,所以姜小禾只顺手采了一点点,就没给宋公子送了。
“哪有那么快,”宋凌安无奈笑笑,本来不想说的,徒增烦恼。可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最近有些太倒霉了吧,他突然也想有人能听听说说话。
宋凌安简单把自己今天的遭遇说给了姜小禾听,姜小禾听得生气,说怎么能这样,这也太欺负人了!定是有人看宋公子生意好,所以想抢你的膏药方子自己卖钱。
“是啊,我也觉得是这样,”宋凌安赞同道,“其实,这还不是目前最棘手的,真正的难题是我失忆流落到这里,半路丢了路引和籍册,”
原来宋公子是担心这个吗?
见宋凌安稍稍好起来的心情,又再度低落下来,姜小禾有些不忍心,安慰道:“宋公子别太难过了,相信你一定可以度过这一关的,而且,要是想要重新入籍,拿到新路引,也不是没有办法,”
“真的吗?太好了!”宋凌安一听竟然还有希望,顿时激动起来,“什么办法,需要我如何做?”
“真的,就是有点费时间,得等,”被宋公子明亮热切的眼神盯着,姜小禾有些害羞,他耳朵红着,迅速垂下眼睛盯着自己衣袖上的纹路,轻声把方法说了一遍。
原来大启朝才打完仗不久,战乱期间,多的是流离失所的百姓,像宋凌安这种情况的人,其实不在少数。
战乱结束以后,许多人故土难离,再加上朝廷发布安民告示,免除两年赋税,鼓励流民返回家乡重新开始,也会重新划分户籍。
但也有家里人都不在了,一个人流浪异乡不愿返乡的,如今人口紧缺,朝廷也不欲为难,规定只要在当地居住满一年,并有固定收入来源或者购买开垦了土地的,就可以在当地申请入籍,从此就算当地正式的一员了。
姜小禾讲完了这些,刚想问宋凌安在赵家村生活了有一段时间了,赵村长
还没有跟你说过这些吗,却没想到自己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大脑卡壳一秒,反应过来,突然脸色爆红挣扎起来。
宋凌安太激动了,身体快过大脑,忘记这里是封建社会,对方并不是男人,而是一个可以更男人结婚生子的哥儿。这会儿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又做了失礼的事,连忙松开了对方真诚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高兴了,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谢意……”
越说越觉得像是在狡辩,宋凌安声音越来越小,只觉得自己莫名其妙。明明自己以前在现代社会生活的时候,还算是一个稳重的男生,现在怎么这样了。
这不是一个好习惯,得尽快改!
“没,没事的,”姜小禾倒没有真的生气,他能感受到宋公子不是那种轻浮意思,就是,毕竟宋公子是男人,突然被拥抱,他着实有些不知所措。
“那,那个,我家里醋和盐吃完了,我得赶紧去镇上一躺,对,麦子还有两亩没有收完!”姜小禾没等说完,就红着脸手忙脚乱要离开。
宋凌安有些不忍心,但还是出声提醒他,“镇子是往那个方向走,”你走反了……
姜小禾被他这一提醒,更抬不起头来,调转了方向赶紧走了。
宋凌安见他走了没几步竟然开始小跑起来,觉得自己这次真的有些过分失礼了。
只是想起对方刚刚红着耳朵,躲闪着眼睛不肯看他的样子,宋凌安第一次意识到,姜小禾还挺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