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才认出来?”钱生慢条斯理地理理衣服。
张澜火冒三丈,啪的一巴掌甩到钱生脸上:“你他妈,我说过不许动公司的人!”
“不是还没得手吗?”钱生舌头抵住被扇的半边脸,歪着头,毫不在意轻佻道,“你急什么啊?”
“你用药了?”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钱生十分不耐烦,挥挥手让张澜快点走,“老子今天兴致不错,别来找晦气,滚滚滚!”
张澜又甩了他一巴掌:“你哪里来的药?这他妈犯法知道吗?”
“你这死女人疯了吧,一巴掌还不够?”钱生舔舔嘴角,一连被扇两巴掌,实在装不下去,原型暴露,猛地攥住张澜的手,五官嵌在肥硕的肉里,面目狰狞扭曲。
“现在,立刻,把她衣服穿好,不动声色送到她工位上,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张澜尝试挣脱开,但力量悬殊太大,根本无济于事。
“我凭什么听你的啊?”钱生扔开张澜的手,猛地一推,“老子是这公司老大,想干嘛就干嘛。给你个娘们倒是得瑟起来了,滚!”
“钱生,你不照做,我马上就报警。”张澜揉一揉被抓红的手腕,一边说一边掏手机拨报警电话。
“你个臭娘们到底要几把干嘛?”钱生夺过手机重重摔在地上,“还要我说几遍,滚!别耽误老子好事。”
“钱生,你个混账东西。”张澜没受过气,被他一骂失了理智一把抓过桌上的烟灰缸砸过来。
“你他娘的真疯了啊?”
钱生逮住砸过来的烟灰缸,死死扣住张澜的手,张澜开始用腿踢他,也被钱生伸出腿牵制住动弹不得。钱生腾出一只手薅住他头发,一把拉过来,瞪大双眼,呲着牙发狠说:“再多管闲事,老子要你好受。”
“钱生,你个畜生!”张澜头发被抓住,因为头发短,头皮被扯得生痛,眼泪都逼了出来。
“还敢骂!”
钱生甩了张澜两巴掌,把张澜扔出去,随后又抬脚猛地一踢,张澜被踢倒在地滚了几圈后头磕在沙发腿上昏了过去。
半天没动静,钱生觉得不对劲。
“喂!你他妈的别装死啊。”钱生用脚踢了踢试探她。
“靠,真的晕了。”钱生砸吧几下嘴,又望了望沙发上的陈招娣,抹一把脸,重新脱了衣服,拉扯开女孩下半身衣物。
“啊—”他闷哼一声。
完事后,他先把陈招娣拖到外面工位上,收拾了地上的烟灰缸碎片,随后拨打了120。
120很快赶来,带走了张澜。
钱生目光焦灼,额头渗出汗珠,唇线绷紧下撇:“医生,我老婆不小心摔倒磕到头了,没事吧?”
“头部没有损伤,没什么大碍,住院观察两天就可以。”
“好,谢谢医生。我这都担心死了。”钱生搓着手,连连点头,看上去真像一个为妻子担心的丈夫。
病房内,张澜很快醒了,一睁眼就看到钱生坐在她旁边。
她心头一紧,手撑着床要坐起来。
钱生将她按下去,捂住她的嘴巴不让她发出声音。
轻声细语说:“老婆,你头磕到了,医生让你注意休息。”
听到这个称呼张澜浑身起鸡皮疙瘩,强忍住恶心没吐出来。
不过她后来十分后悔,当时就应该吐出来,吐他一身,这个恶心玩意。
钱生看着动弹不得的张澜,忽地笑了声:“你看你呀,弄成这样。早早地听我的话,不管闲事,不就什么事都没有吗?”
张澜说不出话,只能唔唔地发出声响。
“现在你就要学会闭嘴。”钱生加大手劲,威胁道,“再大点力气,你也就永远起不来了。”
“唔唔……唔”
“两个选择,一个替我保密,一个……”钱生笑了笑,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现在去死。”
张澜挣扎着摇头。
“你要是喜欢第二个选择也可以,就是有点麻烦而已。我需要费点事。”钱生又加重手中动作,粗大的肥手已经把张澜嘴巴勒出了红痕。
张澜泪水滑落而下,不断扭动头颅想要挣脱开。
“有话说?”钱生极尽温柔说,“老婆,你想说什么啊?说点我爱听的。”
钱生放下捂住张澜的手。
张澜如释重负,贪婪地呼吸新鲜的口气,待完全缓过来后才开口:“除了陈招娣,还有吗?”
“你说呢?”钱生突然笑起来。
“草,你个王八蛋!”张澜大声怒骂。
钱生不耐地皱眉,脸上的横肉颤动,“老婆,不乖。又说我不爱听的。”他伸手掐住张澜嘴巴。
“唔唔……”
“行了,先睡一觉吧。睡醒了告诉我你的决定。”钱生扳开她的嘴巴,塞了药丸进去。
张澜眼皮渐渐沉重,逐渐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已经在别墅里了。外面一片黑乎乎的,不知道是夜里几点。张澜没有开灯,坐起身,倚在床头想了很久。
直到东方露出鱼肚白,她重新躺下,心中已经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