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平将门的手覆上来,当他的唇落下来,她还是控制不住地轻吟了一声。
“阿夜”。他叫她的名字。
夜姬闭着眼就这么应了一声,随即被他吻住。
到后来,夜姬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修炼,还是在沉沦。
她不想停,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分不出彼此。
天快亮的时候,她才昏过去。
第二天夜里,又是如此。
第三天夜里,变本加厉。
白天里夜姬装作什么事都没有,该吃吃,该睡睡,甚至对平将门不理不睬。
到了夜里,她就脱胎换骨似的,主动缠上去,没轻没重地索要。而他也一样没轻没重,全然满足她,不知疲倦。
第五天清晨,夜姬从平将门怀里爬起来,轻手轻脚地走到外面透气。
连续好几夜欢愉,她自己都有点招架不住了。
不知妖力提升得如何?先试试吧,不行就只能继续,可以了就没必要再找他了。
夜姬躲在外面的栗子树下,从体内重新取出“送生之刃”。
她握着刀良久,这一次,冰霜没有爬上来。
然后集中念想,将神识探了进去。
意识像一滴水融进海里,瞬间被刀身包裹。她整个人顺利地钻入刀中,过了不久,又能自主出来。
成功了!
以后遇到瓶颈的时候,也能这么做!邪修果然快捷又方便。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空落落的。
她回到房间里,蹑手蹑脚重新躺回原位,看了看平将门平静的睡颜,又移开了视线。
……只是利用他而已,千万别有其他的想法。
夜姬在心里安慰自己说。
平将门把她当玩物,她也不过是借他的阳气修己身,等她够强了,甩甩手就丢开,没什么大不了的。
平将门大概是感觉到了她的温度,翻了个身,伸手搂住了她的腰。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均匀地洒下来。
夜姬睁着眼,睡不着,也没有推开他。
…………
马上就到了阿鹤婚礼的前一天。
这些天夜姬不吵不闹,也懂得怎么服侍人,平将门大概以为她安分了,对她卸下了防备,还安排了几个侍女给她。
夜姬在这里虽没有夫人的名分,却有着夫人的规格待遇。
她根本不知平将门到底在想什么,一个曾经抛弃过她的前夫,如今费尽心思地想留她在身边,又只让她做妾,心里实在奇怪。
至于平将门的那个妹妹……
夜姬所知的信息太少,只能勉强理清前后逻辑,具体是完全不知的。
不知能不能就利用那些信息,让这对兄妹之间,生出隔阂?
只有他们兄妹反目,她才有空隙可钻。
夜姬想害人的时候,是有点小聪明在的,她很擅长挑起人与人之间的矛盾,稍微动一动脑筋,就直接去行动了。
她特地走到寝殿之外的正院中,午后日头正好,园中的枫树叶已经掉了大半,满地是金黄。
夜姬坐在绑有秋千的藤架上,看下能不能碰碰运气撞到阿鹤。
远处有侍女见了她,齐齐屈膝行礼,她只微微颔首,也不在意别的。
但在这时正巧看到阿鹤正站在不远处的花架底下,手里捏着一枝晚开的胡枝子,正低头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