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上零散的摆放着一些木牌,从工具的摆放还有新刨出来的木屑来看,在自己到来前,面前的男人就是在鼓捣这些东西。
她原本以为那只是一些木牌吊坠之类的装饰物,不过这些木牌的摆放方式让她生出一种可能。
“你对这个感兴趣吗?”青年注意到了她的目光,伸手就想去拿一个让她仔细瞧,但是谢幕却快他一步。
谢幕将那些躺在桌子上一块叠一块的木牌一个个立起,最后站立的木牌一个接一个在桌子上形成了一个“8”字。
这是一副多米诺骨牌。
“我有时候会做一些小玩具。”青年随手拿起一块木牌,手指划过木牌上的花纹,是一个穿着学士服的画家,手上端着调色盘还拿着画笔。
“其实多米诺骨牌是一个很考验耐心和专注力的东西,刚刚我好不容易摆好了,结果门口有动静……就……”
“不过本来就是为了推倒的一瞬间才花时间摆放,所以也问题不大。”
青年笑了笑,重新给谢幕续上了茶水,再抬头发现对方正严肃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他笑着放下茶壶,温柔地看向对面的女孩。
“没什么,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一下你。”谢幕站了起来,说道。
青年回到:“老师你尽管开口就好,我能做到的自然会去帮。”
“我毕竟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刚刚也是歪打正着走到这里的,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带我回广场那边?”
“当然可以,不过……”青年没有丝毫犹豫地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门的一瞬间才疑惑地问道:“不过老师你现在去广场那边是有什么急事吗?我记得向日葵节应该在四天后才对。”
“……考察写生点。”
“……”
大白天的一定要出门晒太阳吗。
青年并没有继续套着他不合身的小熊睡衣出门,在他噔噔噔上楼又下楼后他换上了一套褐色的风衣,整个人看起来文艺范十足。
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
“这一大片的向日葵真的很漂亮,我有时候看到这些总是会有一些想法……”
谢幕看向远处,那些向日葵虽然长着一张张鬼脸,但是远远看去金黄的花瓣还是让人心里也暖洋洋的。
副本的世界里也不乏景色美丽的,有时候……她也会生出留下来的想法。
“向日葵花海是这个小镇最具特色的景观了,这里的向日葵也和别处的不大一样,或许这也是许多学生老师都喜欢来这里写生,我每年都要招待很多批人。”
喜欢来这里写生是因为这里的向日葵可以练静物的同时练人物速写吗?大心脏艺术家的从容感吗这就是。
谢幕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想法,但很快又将自己拉了回来。
“这是什么品种的向日葵,我连听都没听过。”
“啊这个呀,我也不知道,只要是我们这块地里长出来的向日葵,最后都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也就是样子上有点不同,其他倒没什么特别。”
两人交谈的时候,向日葵广场慢慢从不远处出现。
“话说你们这里有没有发生过什么灵异的事件?说不定这是某个冤死的亡魂留下的讯号呢?”谢幕开玩笑地说道。
青年也笑了一下,“或许吧,不过应该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毕竟我映像里这些花似乎一直是这样,不过……”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了花海里,青年这时候突然转过头来,和那些向日葵同时看向谢幕,这场景有一种怪异的美感。
“老师似乎很喜欢这个玩具。”
?
谢幕平静地看向他。
男人一只手突然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抓住了谢幕的手臂,“其实老师和我说一声就行,木牌我那里有很多。”
谢幕的那只手揣在兜里,手里攥着一块木牌,是她从磨坊里顺出来的。
青年似乎对有人偷了自己的心血并没有那么在意,只是稍加提醒后便松开了手,两只眼睛笑盈盈看着谢幕。
“好了老师,我就先走了你慢慢考察吧。”他说着就要走,这时耳边却传来一道声音。
“你看,那是什么!”
青年将头扭了过去,与此同时只听 bang 一声巨响在耳边传来,胸口一阵巨大的疼痛感传来,他眼前一黑往地上倒去。
在眼前的世界彻底陷入黑暗前,他看清了袭击了自己的人是谁。
谢幕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变出了一把刀,此刻黑色的刀身上流淌着自己的血,一滴滴往地上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