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把宋可贞至于何地。
没道理抢了可贞的东西,还要昭告天下让人祝福。
不许。
做父亲的不许任何人爬到女儿头上。
宋玉章冷冷晲着她,“你们一个二个,别的没学会,都跟妈学会了上吊。日子太好,吃得太饱了是不是?”
他问:“吕志强什么时候出狱?”
宋二原在锦华集团金融中心做财务,后来非法集资放水钱出事,让丈夫吕志强顶包,因金额巨大,判了十八年现在还没出来。
宋玉章不许宋二再进公司,吕迪在公司也始终进不了权力核心,更无缘董事会。
且吕迪父亲入狱,吕迪去外面根本找不到工作,像样的工作,她无法通过背调。
宋二母女二人,都要靠宋家过活。
余敏道:“明年开春,还有两个多月,姑爷就能出来了。”
宋二抖若筛糠。
宋玉章道:“把宋金华的钱一次结给她,等吕志强出来了,给他在江州找个房子安顿生活,送他们一家人团聚。”
从现在到农历开春,生活费每月两万,一次结清满打满算不到六万块。
宋二能留在宋家,让宋家给她发生活费,不是因为她姓宋,而是因为吕志强入狱时,和宋家谈的补偿。
这笔补偿款的发放,截止到吕志强出狱。
“不!玉章!我要和他离婚!你不能这么对我!”宋二匍匐在地大喊。
宋玉章微笑:“不许。”
他起身,走到宋二面前,皮鞋尖踩中了她的食指,没有碾下去,可也没有让开。
当年的君子温如玉,保不住孕中虚弱的妻子,如今变得心狠手辣。
宋玉章淡声:“二姐,做人要讲良心,吕志强为了你才进去,十八年了,你去看过他一次没有?怎么别人好不容易恢复自由身,你不好好报恩,反倒想着离婚?我宋家可没有你这么狼心狗肺的人。”
宋金华崩溃哀嚎:“他一定会杀了我啊!”
这十八年间,她提过无数次协议离婚,很多次诉讼离婚,吕志强那边都答应了,可每次手续都被宋玉章拦下。
“为什么,究竟为什么,你和我有什么仇!”宋金华捶地痛哭,“当年爸最喜欢的是我,要不是有我帮你,你怎么斗得过四弟……”
赢家通吃,谁还管过去。
宋玉章没理她,分出一丝注意力,看向刘杰,“还有你,既然马场关停了,宋家以后也用不上你,一并结算了走人吧。”
刘杰跌坐在地,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宋董,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宋玉章都笑了,“你要能知道点什么,还让人高看一眼。”
宋大根本就不敢说话。
所有人噤若寒蝉。
宋玉章料理完这帮杂碎,没什么胃口吃饭,背着手出去了,外面车子发动,准备要走。
宋可贞追着爸爸出去,周牧寸步不离跟在她身边。
章筠也起身,提起椅背的西服离开。
吕迪坐在椅子上,木雕一样,忽然跳起来,抓住章筠的胳膊。
章筠拂开她的手,冷声道:“没想到,吕总还有一位做大事的父亲。”
吕迪如坠冰窟,双唇颤抖。
因她父亲入狱的事,她从未向章筠坦白。有污点,怎可能进章家的门。
章筠撇下吕迪,连夜回了京州,当晚章家正式发函取消婚约。
还有两周寒假。
宋可贞返校准备期末考试,理论课划重点背诵,别人要开卷考,她不用,才思敏捷,看两遍就能记住,下笔如涌泉,专业课更难不倒她,常年排名第一,艺术方面是真的有实力有天赋。
她不清楚马场出事的细节,父亲不肯告诉她的,她问也问不出来,但从那次元旦家宴知道,也许背后有人动手脚,否则父亲不会为她安排贴身保镖,还妄图让她去联姻万华,说什么万华背景雄厚,能让她以后横着走。
拿她当三岁小孩哄呢,她可是一口就拒绝了。
联姻和贴身保镖同样讨厌,当两件讨厌的事情同时摆在面前,那么保镖就变得比较容易接受。
不过这种强塞过来的东西,总是令人不爽。
宋可贞看起周牧来,就不是很顺眼。
周牧半点不受影响,照常给她开车,陪她去学校上课,甚至上大课坐在她身边。
课间还有同学问:“可贞,这位是你爸爸吗?还挺年轻的。”
“啊?”宋可贞爆笑。
周牧脸色黑如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