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襄良的声音:“如果那是你的心里话,我们没什么好说的。”
“你把手松开,”江襄良说:“别碰我。”
“江老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别不理我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
“滚开!你再不走我报警了!”
“你有能耐你就报,闹这么大动静我看你还怎么在学校混。”
“你放开我!”
屋内突然响起了不小的碰撞声,像是有人磕到了什么地方。程迟想推开门进去,发现屋门被锁住了,他急忙给程迟意打电话。
“职工宿舍有小偷,你赶紧叫保安过来。”挂掉电话后,他又打了一通,这次是报警电话。
程迟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快步下楼,因为紧张,扶着楼梯的手止不住地颤。
他到楼下找宿管拿钥匙开门,门开时,李司启正硬拽着江襄良要把他往床上带,对方见到人后明显一顿。
“你放开!”程迟跑过去把人从李司启怀里救出来,自己挡在他身前,抬起拳头,朝李司启脸上结结实实打了一拳,把人直接打到了地上。
“你怎么来这了?”江襄良握住他的手臂,满心惊喜。
程迟转身问:“没事吧?有没有哪里伤到了?”
江襄良摇摇头:“没有伤到。”
李司启从地上爬起来,大声叫嚷道:“你有病吧!凭什么打人!”
“就凭你刚才对我老婆的行为,我打你都算轻的。我已经报警了。”李司启还想过来还手,程迟伸手指他,另一只手微微蓄力,作势还要再打。
对方挨了程迟这一拳后知道滋味,对程迟的力量有所忌惮,站在原地没再动作。
听程迟说报警,李司启不屑:“报警?您想抓谁?”
“抓我吗?什么罪,我们可什么都没做。”
“入室行凶,寻衅滋事,这两个理由还不够吗?”
“他自己开门进来的,”李司启指着江襄良喊:“你老婆让我进来的,不信你问问你的好老婆。”
“是我给他开的门。”程迟回头询问,江襄良凑到程迟跟前小声说:“我以为只是简单说两句话,没想到他突然发狂。”
“没事,没事的,”程迟拍拍他的胳膊安抚道:“这不怪你。”
“小偷在哪?小偷在……”程迟意带着保安赶到,看到哥哥嫂嫂后,跑过去找他们。
“嫂嫂,哥,你们没事吧。”程迟意问:“小偷跑了吗?还有,李,李老师怎么也在。”
“小偷就在那。”程迟恶狠狠地盯着李司启说。
他们僵持到半夜,直到警察过来了解前因后果,程迟把自己在门外听到的以及进门后看到的事无巨细地说给对方听。
轮到询问李司启时,不管问什么他都说不知道,没想法,试图靠装傻躲过去。
“程先生称你想强行与他的妻子江先生发生关系,且不顾对方意愿强行进行肢体接触,已经造成了对身体和精神的双重伤害,情况属实吗?”
“不清楚,我什么都没干。”
“程先生,江先生,你们有实际证据吗?”警察转头又问两人。
李司启不觉得江襄良能拿出什么实际证据,事发突然,那人连手机都没放在身边,他又把门严丝合缝地反锁了,哪会留下什么证据。
“有的。”江襄良突然出声:“这间屋子有监控。”
“这鬼地方哪来的监控?”李司启气急败坏地质问。
江襄良回答:“我自己买来装上的,想着以后会在这住很长时间,装了监控心里踏实点。”
他拿过手机,把录像掉出来给警察看:“这就是刚才发生的事情。”
“李先生和我都是这所学校的老师,两天前我得知他一直在和同事调侃我,自那以后我们就没再交流过,今晚他来找我说要道歉,我就放他进来了。”江襄良说:“没想到这人没说几句话就贴过来,拿我的脑袋往墙上撞,我们在屋子里推搡了一阵,他又要带我去床上。”
“这是我的视角下的理解,刚刚具体发生了什么,监控里都有。”
警察看完监控,带李司启回警局做笔录,程迟意站在旁边,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拉拉江襄良的袖子,说:“原来宿舍这么不安全,嫂嫂,你跟我们回家吧。”
江襄良看向程迟,程迟连忙点头附和:“回来住吧。”
他欲言又止,最终没有答复任何人。
程迟见他一直不说话很着急,拽住他的手,把没有防备的人拽的一踉跄:“程迟意想你了,在家哭着求我半天说让我一定要把你带回来。”
“什么?”
此刻,程迟意和江襄良的表情一般无二,整张脸上写满了茫然。两个人对视上,大眼瞪小眼,面对江襄良投向自己的带有询问的目光,程迟意选择将错就错,看着对方的眼睛,十分肯定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