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来越多,人越少,不远处有个卖香的小摊子,何舟远打算去换一点零钱,但那摊子的人不少,围满了一整个小摊,何舟远看着眼前的情景正思考还要不要去换零钱。
“何舟远?”
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何舟远听见后向声音的方向转头,是姜存,她手里提着一个红色塑料袋。午后的阳光温暖明媚,就这么懒洋洋地照在姜存的身上,光影交错之间她的五官更显生动,她的眼睛在太阳的照耀下宛如琥珀,何舟远看得微微有点愣神。
“还真是。”姜存又向他走近了几步,“干嘛呢?”
“有没有参加法会?”明知故问。
“看不出来?。”
“又去哪?”
“往生堂。”
“一起。”
回到往生堂,姜存从袋子里拿出刚刚在门口摊子上买的水果摆在方菁的牌位前,又拜了拜,先前点的香已经烧尽了,姜存看着那几根残香出神,何舟远就站在一旁陪她。
“我妈妈。”姜存说。
何舟远取了了三支香,在香炉旁的蜡烛上点燃后用手扇灭明火,双手的食指与中指夹住香杆,拇指抵住香尾,将香平举至眉间,默念片刻后将三支香依次插入香炉中,最后,向牌位三鞠躬。
“其实你不用这么做。”从往生堂出来后姜存对何舟远说。
“我这人讲礼貌。”何舟远回答,“人太多了,往外走吧。”
两人逆着人流走,不知不觉间来了一处僻静的庙宇,此处人烟稀少,树木倒是繁茂,绿荫荫的,在树下站着很凉快,风也是凉的,刚好吹去躁意。
“进去看看?”何舟远问。
姜存点头示意。
一进门就能明显看出这里的不同,这里的建筑明显更古旧,原来是这里要修葺,何舟远想。院子倒是很大,但却一个人都没有。两人又往里走了一点。
“相逢即是缘,我瞧两位施主相貌堂堂,仪态万方,要不要来算上一卦,大可算百年后事,小可知近来不顺。”一位算命先生坐在一张大方桌旁,桌面一张八卦图,背后一面八卦旗,要是再戴一副小圆框墨镜那才是经典,“两位施主不要看我没有墨镜,那都是虚的,本事才是真,这样吧,我给两位打个折,不要999只要99。怎么样,划算吧。”
静园寺人气旺盛的原因之一是该寺业务范围之广,左可求平安保乐业,右可求财算姻缘,这不,有个算命先生。
姜存对这些事没什么兴趣,转头就要走,
“走。”姜存刚走出去一步就被何舟远揽住肩膀被带着往那老先生的摊位走去。
“干嘛。”姜存不耐地问他。
“算命啊。”短短几步路姜存走得心不甘情不愿,“算算看。”走到那方桌前,何舟远对着算命先生说。
“诶,对喽。”那算命先生摸了把并没有胡子的下巴,对何舟远说,“请问施主姓甚名谁呀?”
“何舟远。”
“何舟远,好名字。”说着便拿过一旁的几枚铜钱随手一抛,铜钱落下后就对着那位置看了起来。
“舟远,舟远,刻舟而求远,顺舟而得剑,因果因果,因已种下,果却有些忐忑曲折,切记,万不可强求,方得周缘。”
这番话说得云里雾里,何舟远还想追问是什么意思,算命先生抢先一步回答,“天机不可泄露。”
“女施主就抽签吧。”算命先生递了一个竹筒给姜存,姜存接过,摇了两下,掉出一支签来,
“守得云开见月明,施主万不要放弃,过程虽蜿蜒结果却天从人愿,此乃好意头。”接着那算命先生又说,“信则有不信则无,大道至简,返璞归真,望两位身体健康,万事顺遂。现金,银行卡都可以,您二位看是怎么支付?”
“现金。”何舟远递了一张红票子给他,“不找了。”
“行,两位慢走。”
“你信吗?”姜存问。
“当然不信,好玩而已。”何舟远笑着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