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乱七八糟的闹腾,凌昭马上要见男主的忐忑不安的心情平静了不少。
至少不在像刚刚听到消息地那样惶恐了。
凌昭回府之后,很认真地思考,要不要在看一眼原著。
后来转念一想,原著剧情里面什么都没有,不值得他去看一眼,索性不看了。
但是不看不代表他就可以偷懒。
他还是得重新分析一遍剧情的。
凌昭觉得男主和反派后期肯定有什么误会,而且前期男主吧反派也是相互依赖。要是莫名其妙地男主和反派没什么关系了,那岂不是很诡异吗。
只不过原著易珩之遭遇诬陷,裴烬出手相助的剧情里面,凌昭是个恶人,凌寒开和易江南更是原著剧情没提及。
现在他和易珩之关系好了,还怎么当这个恶人?
再者,凌寒开和易珩之熟络了,易珩之被诬陷,他自然是会帮忙的,虽然说男主是个皇子,但他这个身世成谜,小时候能查到的线索未必有凌寒开能差到的多。
那就只能自己和男主打好关系,最后再牵线易珩之和男主了。
总感觉这么形容不太对劲,凌昭睡前迷迷糊糊地想。
隔日早,凌昭带着困意跟着他哥进了国子监的大门。
虽说依然到春天了,总归还是有些许冷意的,凌昭终归年龄小身子弱,又不乐意穿厚重的衣服,觉得丑,这会儿粘着他哥躲风。
凌寒开:“早上让你多穿点你不听,非觉得衣服不好看,现在冻成什么样了,下次还不多穿点衣服。”
凌昭不乐意听他哥叨叨:“但是中午就热了。”
凌寒开问:“难道你早上饱了,中午就不用吃了?”
凌昭发觉自己怼不过凌寒开,哼哼几声,不再说话,但又气不过,最后:“就吃!今天中午吃两碗!”
入了门,一个和反派差不多大的男孩待在屋子里面的角落站着,长相好看,衣服单薄,看着可怜兮兮的,凌昭的实现目光瞬间就飘过去了。
联想昨天的话,那这个人人只能是男主裴烬了。
男主裴烬怎么可怜的吗?
凌昭不可置信地看了好几眼,发现这人确实没再学堂看见过,只能是将要来临的男主。
虽然说,在看原著的时候,对男主的惨有一定的了解,但总归没亲眼见识到,偏见地认为男主,不可能真那么惨。
今天一见,确实有点惨。
凌昭没忍住溜了过去,犹豫几秒,选择了一个经典开场白:“兄弟,你好,我叫凌昭,表字长清,你长得很合我眼缘,要不然我们两个交个朋友。”
说完,凌昭大大方方地伸手。
裴烬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冷冷道:“不要靠近我,少跟我来往,会死。”
凌昭眨巴眼睛,有点想笑。
男主这话说的没错,因着男主身世问题,和谁接触密集谁就容易出事,男主后期惨也是这个原因,每次交好的朋友都因为各种人死了,最后只剩一个反派了,结果反派背叛了。
一想到这里,怜悯之心占据了上风,凌昭没好意思笑,他再度犹豫几秒:“真的假的?我不信,你要不然给我示范一下。”
裴烬闻言,缓慢地抬头:“你是不是小时候被人摔过。”
不愧是是男主,说话这么优雅,想说“脑子是不是有病”说的这么委婉。
凌昭问:“怎么定义这个靠近和来往呢?”
裴烬闻言抬头,问:“你问这个干什么?”
凌昭笑的可爱腼腆:“我这个人好奇心毕竟旺盛,有点好奇和你靠近怎么死的。”
裴烬:“?”
男主眼神里面明晃晃都是“你神经啊?”四个字,感觉加个标点都半点不耽误事的。
凌昭觉得逗这人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半天,裴烬道:“好奇心害死猫。”
凌昭点头:“好巧不是,我人当腻了,想当猫了,你多让我好奇两下呗?”
裴烬不可置信地看着凌昭,凌昭看回去,眼里满是诚恳。
都是这个年龄段的,这个男主一点也不沉稳,看看易珩之多沉稳,反观男主,还是一个小孩子。
裴烬的表情都快龟裂了,凌昭也好一直逮住男主薅,算算时间易珩之也快来了,凌昭倒退着走,摆手:“回头我会找你玩的哦!”
易珩之进门前,凌昭刚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翻着书,看着马上夫子可能抽背的内容。
易珩之进来坐下,凌昭的心思瞬间不在课本上了,偷偷摸摸看了易珩之好几眼。
最终挪过去:“四皇子来了。”
易珩之一愣,轻声问道:“裴烬?”
凌昭点头:“是的,我刚刚还同他说话了。”
易珩之低着头看书,凌昭看不清他的神色:“那你们两个说了什么?”
凌昭道:“我问他能不能交个朋友,他说别靠近他,会死,好—奇怪的话。”
凌昭本来想说中二,仔细一想可能易珩之不知道中二什么意思,强行改成了奇怪。
易珩之扭头看他问:“这么奇怪的吗?”
凌昭嗯嗯几声:“对啊,不过他还怪可怜的,衣服也是单薄的,这天还不到穿那么单薄衣服的时候。”
说到这,凌昭没忍住比较起来,刚见易珩之的时候,那个时候天更冷,易珩之穿的也是破破烂烂的,要不然自己也不会认错当他是穷苦书生。真不愧是原著最惨的反派和男主,一个比一个更惨。
想到这里,凌昭没忍住又朝裴烬一开始的方向看去,他一个孤零零地坐在位置上,周围一大片全是空着的。
裴烬好像也不是很在意。
昨天看的原著剧情又被拉出来鞭尸了——“裴烬第一次进去,没一个人搭理他,大概都知道这位四皇子,是个扫把星。裴烬也不大在意,这么些年了,都是这么过来的。”
“裴烬四处看了看,想寻找一个位置坐,一个和他差不多的男孩走了过来,身上穿的比他还不如,他温和地笑了笑,轻声询问道:‘我看你犹豫好久了,要一起来坐吗?我叫易洄,表字珩之。’”
这段记忆太深刻了,要是没自己的参活,大概裴烬现在也不至于孤零零地一个人。
凌昭扭头看了一眼易珩之,发现他也朝那个方向看过去。
凌昭心一动,站起来,去拉易珩之的手:“我刚刚问他名字的时候,他压根没搭理我,要不要我们两个一起问问?”
易珩之这才扭头看他,眼眸温润:“好啊。”
拉着易珩之过去,凌昭一路上小心翼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