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小孩子,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心,他们不会像小孩一样一整天安静的呆在自己身边。
小孩不见了。
或者说,我从来没和那个真正的小孩相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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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吾,你弄错了一件事。”
怀里的人类抽泣动作渐渐停止,佐菲拍着人类后背的手也慢下来。
“什么?”迫水真吾的声音闷闷的,像是穿过一团棉花:“佐菲,你不用……”
你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
光之使者应该是光芒万丈的,就像是他们初见的时候一样。
他不应该为了自己的拒绝伪装成小孩,秘密揭晓,一切都该回到正轨了。
迫水真吾的声音虚弱,还带着哭泣后的颤音:“这段时间辛苦你了,佐菲,请回光之国吧。”
这个错误应该被修正。
“可是,真吾,我需要你。”
佐菲的手臂松力,让怀里的人类靠着他的手臂,抬头和自己对视。
迫水真吾已经步入中年的面庞,疑惑看向对方。
他,需要我?
奥特曼,需要人类?
“在太空见到你之后,我就再也不能离开你了。”佐菲的灯泡眼里全是委屈:“迫水真吾,我需要你,你却又要赶我走。”
如果是过去的迫水真吾,他遇到这种话题,只是温和的笑着。
但现在的迫水真吾却只有困惑的看着对方。
佐菲的语气里满是控诉:“和你见面之后,我回光之国总想你在干什么,我的那几个弟弟都在地球,你在冥王星,我只能多帮弟弟们巡逻,想再见你一面。”
也因此造就了家庭聚会里,其他弟弟被母亲痛教育的名场面——佐菲奥特曼正在巡逻。
而他的五个弟弟在地球享受美食。
“你在冥王星的时候就喜欢喝咖啡,但是运载器都是几周才来一次,我就买了不少宇宙咖啡放在饮品间。”
迫水真吾后背僵的更厉害了。
怪不得,怪不得他总是觉得在冥王星时候的咖啡格外好喝,而且总是比他记忆里多几包,好像怎么都喝不完。
“还有。”佐菲越说越委屈:“你刚回地球的时候总是失眠,我特意给你留了熏香,你也没用,还交给guys。”
迫水真吾心虚的不敢看佐菲。
的确有这件事,他当时以为是什么不怀好意的人想要通过熏香给自己下毒,转而交给guys基地的科学家了。
到后面查出里面有几种非地球植物,熏香也被留在guys基地了。
“要不是因为梦比优斯过来带了通讯器,我后面的礼物你肯定也都扔了。”佐菲低沉的嗓音多了几分抱怨。
迫水真吾看着屋顶的灯光,发现今天的顶灯格外好看。
顶灯在稳定的电力下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像是过去的每一天。
“你真狠心。”
佐菲数着过去的事情,幽怨几乎化为实质:“我只是想让你在我身边……连这个都拒绝了。”
他一把将迫水真吾再次揽入怀中,下巴顶在人类的头顶上:“真吾,你真是吝啬的人类。”
真吾的头发很短,但是很浓密,毛茸茸的。
佐菲忍不住摸着迫水真吾的头发,就像那些天迫水真吾摸着小孩的头发一样。
“我……我不知道。”
迫水真吾的眼里满是迷茫。
他的理智告诉他,佐菲的痛苦与他无关。
人应该有对自己的痛苦和行动负责的能力,这是宇航员心理知识的入门一刻,哪怕是奥特曼也一样。
但是感情告诉迫水真吾,他想要抱一下佐菲。
人类的手臂回抱在佐菲奥特曼腰间。
“佐菲……你的邀请,我答应了。”
迫水真吾感觉环着他的胳膊格外的紧,似乎是要把他整个人塞到对方怀里。
他敲打了几下佐菲的身体,再次感觉到了在敲击石头。
“所以……”迫水真吾脑内飞速旋转:“为什么要假扮成小孩子到我身边?”
他再被佐菲这么抱下去感觉,就要死了。
要想个问题让佐菲松手。
佐菲依旧没松手:“因为想接近你,我想了很多种办法,最后只能找唯一一种你可以接受的方法。”
只有一个无助的小孩子,能让迫水毫无戒心的让他登堂入室。
“这样吗……松手。”迫水真吾拍打着岩石的后背:“要被你压死了。”
佐菲松开迫水,却依旧牵着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