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的目光越过苏逸尘落在后方人群里的一名女子身上,把玩手串的手指顿时停下。
双目微微睁大,满脸诧异:这女子,怎么长得和任千羽被掳走的书童一模一样?
他连忙稳了稳心神,仔细望去,越看越心惊,越觉得那人就是书童阿月,可那人分明是女子,应该是自己想多了。
这世上真有这么像的人?
他连忙抬手唤了一声:“任兄,快看那边!”
任芊雪闻言顺势转头朝他指的方向望去,满眼疑惑:“看什么?那里有什么?”
陆明晖再度望去,方才那名女子消失不见,他四下扫视一圈,还没没有找到,只得压下心头疑虑,摆了摆手:“没什么,应该是我眼花了。”
任芊雪没有多想,随口应了声“哦”,回身继续在摊位前挑选小物件。
待任芊雪走远,苏逸尘看向陆明晖,低声问道:“方才看到什么了?”
“记得任兄被魔教抓走的书童阿月不?方才我在你后方瞧见了一名女子,长得和阿月简直一模一样,转头人就不见了。”
苏逸尘眉头微皱:“和阿月容貌相仿?”
“或许是我刚才眼花了,看错了。”
“是嘛?”苏逸尘心底有些隐隐不安,世上真有这么巧合的事?
几人回到客栈,任芊雪抬手推开自己客房木门,只见影月在里面,她感到很意外,立刻将房门关上。
“你怎么突然来这里?”
影月闻声转头,见自家大小姐回来了,满脸欣喜,她连忙上前,轻声说道:“小姐,我是专程过来给您换药的。”
“我昨晚不是说了吗,我自己有药。”
“属下还是不放心,必须亲自查验才安心。”
任芊雪见影月执意要检查自己的伤势,想到系统发放的疗伤药自己不方便操作,现在影月在,正好可以换药。
“正巧你来了,我这儿有更好的伤药,你顺便帮我换药吧。”说完从锦囊里拿出系统发放的疗伤药,递给影月。
影月接过药瓶,仔细打量一会儿,将药瓶放到桌上,轻声叮嘱:“小姐,您坐这儿,属下先帮您把绷带拆开。”
任芊雪上前坐在木凳上,将手臂抬起。
影月撩开衣袖,小心翼翼将绷带一圈一圈散开,伤口随着绷带解开慢慢显露出来。
看着眼前狭长的伤口,影月眸光一顿,满脸心疼,声音都变得有些哽咽:“小姐……你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是谁干的?”
“我这伤,是咱们魔教的人砍的。”
影月闻言,顿时眉眼变得冷冽,怒火涌上心头:“好大的胆子!属下这救去将人揪出来。”
说着就要动身,任芊雪轻轻摇头将她拦下,转而问道:“我们在黄溪镇小溪村是不是有据点?”
影月摇了摇头,满脸茫然:“没有,自从教主继位后,全教退守总坛,再也没有新设分舵据点。”
任芊雪确定不是原身父亲干的,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神色变得凝重:“那就怪了,那些自称魔教之人,在小溪村干着拐卖孩童的勾当,我这伤便是解救那些孩子时,被砍伤的。”
越想心底越是疑点重重,眉头紧紧皱起。
既然小溪村不是魔教设的据点,那么到底是什么人,竟敢冒用魔教的名头,暗中做着拐卖孩童的勾当?
不对,那晚领头名为黑水的人,明显认识自己,这些人肯定是魔教之人。
这时,她联想到一直想要捉她的神秘黑衣人,顿时明白,这些人是魔教叛徒!
任芊雪连忙问道:“影月,教内可有名为黑水的人?他认得我,一定是教里出身。”
影月微微摇头,神色严肃:“教中弟子人数众多,属下无法全部认识。”
此时,影月已经明白事情的严重性,那群魔教叛徒竟然公然违背教主禁令,私自离开总坛在外设据点作恶。
这些人应该不止设立一处据点,还好小姐及时发现,必须立刻禀报教主处置才行。
“小姐放心,等换好药,属下立刻飞信禀报教主。”
任芊雪轻轻应了一声,任由影月轻柔为自己上药,心中却依旧暗自琢磨着。
那群魔教叛徒到底准备干什么?
这小溪村据点明显设立了多年,设立的目的明显是为了大肆敛财,他们要那么多钱财干什么呢?
层层疑点缠绕在心头,她很确定,这伙叛徒绝对不止作恶敛财这么简单,背后必定在谋划什么。
影月正细心替她上药,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