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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豚豚攻略阴鸷总裁第三十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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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快乐的豚:【晚上回来吃饭吗?】

我是一只快乐的豚:【你要是敢装做看不见,不回我,我真的会生气,永远不会理你。】

消息发过去之后,沈寂的聊天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这一行字翻来覆去显示好半天,奶牛猫头像才回了消息,言简意赅三个字。

【回去吃。】

我笑了一下,继续打着字:

我是一只快乐的豚:【我想吃你做的火锅了,你多买点青菜,咱们一起吃火锅吧。】

先给个甜枣,然后再强制一点。

发完这条消息,我没有等沈寂回复,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同意的。

哪怕他还在生气,心里憋了一万个“凭什么”,他还是会买好菜,乖乖回来的。

我把手机往桌上一扔,出了书房,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朝楼下喊了一声:“阿姨,收拾完您就回家吧,晚上沈寂回来给我做好吃的。”

正在拖地的保姆阿姨抬起头,手里的拖把顿了顿,笑着看我:“好,太太。您真是好福气,沈总对您真好。”

我冲她眨了下右眼:“那可不。”

洲海集团办公室。

沈寂坐在办公椅上,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还亮着和姜听雪的聊天框。

他的表情很复杂,想生气又生不起来,像吞了一颗还没化开的薄荷糖,又凉又辣。

这人心到底是有多大?

没看出来他伤心难过吗?没发现他昨晚一夜没睡吗?

不但不发条消息哄哄他,反而指挥起他做饭了?

他凭什么这么听话?

沈寂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像是这样就能把那股不服气压下去似的。

他真的生气了,他这次一定要生气。

“文件整理得差不多了,你明天再过目,没有问题直接签字吧。”坐在对面的傅行格把一摞文件夹推过来,抬眼看了沈寂一眼。

沈寂这人平时也没什么表情,除非极大的喜怒哀乐才会变脸。

上学那会儿,喜欢他的女孩私下给他起外号,管他叫“咱年级那个高冷校草”,整栋教学楼都知道七班有个叫沈寂的帅哥,一张脸像是冰川里雕出来的,笑一下比中彩票还难。

但今天,沈寂这表情分明是生气了,还带着那么一点……委屈巴巴的?像一只和主人闹了别扭的猫,明明想被摸,却偏要装作高冷的样子,尾巴尖在地板上一拍一拍的,全身上下每一根毛都在说“别碰我”,可主人要是真的走了,它又会偷偷跟上来。

傅行格认识沈寂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

“怎么了你?”傅行格靠在椅背上,翘起二郎腿,笑眯眯地问,“谁胆大包天敢惹我们沈总啊?”

沈寂把手机从桌上拿起来,面无表情地揣进西裤口袋里,冷哼一声。

可不是胆大包天,把他惹的一夜没睡,今天只要一闲下来心就空空的,她反而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还要求他做火锅给她吃。

傅行格见沈寂不愿意多说,识趣地没有再问,抬起手腕看了眼手表:“哟,快六点了,还有事儿呢,我先走了,你也早点回去。”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沈寂心里憋着一股气,决定晚回去一会儿,让姜听雪等着,饿她一会儿,让她知道,他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他也是有脾气的。

他起身,双手插在西裤口袋里,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夕阳正从城市的西边缓缓沉下去,天边的云被烧成了一片绚烂的橘红色,高楼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金色的光,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这片温柔又浓烈的光芒里。

繁华的都市在他眼底铺展开来,车流如织,行人如蚁,可沈寂满脑子都是姜听雪。

她穿一件宽松的白T恤,头发随便扎成一个丸子头,举着喷壶,在他们共同的家里的菜园子中浇菜,哼着不知道什么调子的歌,声音轻轻软软的,像夏天的风穿过树叶,水珠从喷壶的细孔里洒出来,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彩虹,落在翠绿的菜叶上,顺着叶脉缓缓滑落。

她说,那些菜都是他种的,所以她特别上心,会蹲下来,用手指戳一戳泥土,看湿度够不够。

那些鲜活的画面让沈寂的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夕阳又往下沉了一截,天边的颜色从橘红变成了玫瑰紫,美得如梦似幻。

沈寂睁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回办公桌前,一把抓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

晚上六点半,我给庭院里的菜园子浇了一圈水。

夕阳把整个园子染成了金黄色,空气混着泥土的腥香和花朵的清甜。

我把喷壶放在脚边,坐在藤椅上,优哉游哉地晃着腿,欣赏头顶那片烧得正旺的晚霞。

整片天空都快要着起来似的,从东到西,全是浓烈炽热的红,像是有人在天空上放了一把火。

我正看得出神,忽然听见玄关处传来一双拖鞋被从鞋柜里取出来放在地上的啪嗒声。

我迅速从藤椅上起身跑到客厅。

沈寂手里拎着两大兜东西,透明的塑料袋鼓鼓囊囊的,能看见里面翠绿的生菜、嫩白的豆腐、橘红的胡萝卜,还有一袋炸得金黄的素丸子,油光透过袋子隐隐地映出来。

他站在玄关里,和我四目相对。

壁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要是往常我们没有闹别扭,我一定会扑过去抱住沈寂,双手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埋怨他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真的好饿好饿好饿了,他也会松开手里的塑料袋,用沾着超市塑料袋提手印痕的手环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笑着说:“是我的错,下次一定早一点。”

可今天不一样。

昨晚我们冷战了一晚上,让我迈不出去那一步。

我们俩就这么面对面僵持了一会儿,空气在沉默中一点一点地变稠。

沈寂依旧一言不发,拎着塑料袋径直从我身边走过去,像没看见我这个人一样,经过我的肩膀时带起一阵凉风。

我愣在原地,不可思议地注视他的背影。

什么意思?他连看都不愿看我一眼了?

沈寂走到客厅中间,忽然站住了,背对着我,叹口气,把手里的塑料袋放在地上,转过身大步走回来,一只手揽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按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脸按进他的颈窝。

他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衬衫传过来,比平时快了一点。

“听雪,对不起,我……”

他的声音从我头顶传来,低低哑哑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涩意,像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完整。

我轻轻拍了拍沈寂的后背,打断了他。

“沈寂,”我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仰头看着他,“我们聊聊,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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