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强毅决被一阵闹铃声吵醒,一看表才六点半。姬雪像小猫一样趴在了强毅决的身上,撒娇一般抱着强毅决的脖子蹭了又蹭,惹人极了。
“你不是八点十分才上课吗?怎么定这么早的闹铃?”
“我还得先回宿舍收拾嘛,老公别吵,让我抱着你再睡十分钟。”
强毅决轻轻摸了摸姬雪的长发,很宠溺地亲了一下,他感觉此刻的自己幸福极了,真有种做神仙的错觉。他只感觉就像是眨眼的功夫,姬雪设置的手机闹铃又响了。
“啊!老公,一点儿都不想起,你给我加加油!”姬雪的语气充满了娇嗔。
“别乱动,憋着尿呢。”
“就不,就不,我就要动!”
“行了行了,我怕了你了,你轻点儿。”
“充电完毕,我该回学校了。”
“那中午我等你一起吃饭?”
“不用了,我舍友过生日,中午说好要请她吃饭,你睡醒了去找耗子吧,我有空了就去找你。”
“好。”
当强毅决再次从睡梦中醒来,已经是上午十一点钟了,他揉了揉眼睛,拨通了耗子的电话:
喂,耗子,中午一起吃个饭?顺便我找你拿钥匙。
呦,你这是亲热完了?终于想起我了?
说啥呢你。
好了,不逗你了,你来南京复兴路的五号口找我,我带你去吃个饭,然后咱们回家。
你下午不上班了?
我肯定是请假了啊,不把你安顿好我能放心嘛。
那行,一会儿见。
耗子租的房在南港,因为这里的房租性价比相对高点儿。房子的格局是两室一厅,耗子租了其中一间,另外一间据耗子讲住了个肌肉男,在健身房当教练,人特别怪,半年多以来两人说过的话都没超过十句。至于怎么个怪法,耗子罗列了几点:一是他的房间从来都是关着的,不管是在不在家,(住的都是大老爷们,搞得神神秘秘的,一点儿都不男人);二是但凡能见到他不是在收拾屋子,就是在收拾屋子的路上,(就他那么一个小破卧室,有什么可收拾的);三是跟小学生一样喜欢告状,(跟个娘们似的,有啥不能直接说,啥事都去找房东,脑子长得就跟正常人不一样);四是从来都是只见他一个人,(据说还是母胎Solo,指不定身体有什么大病,不然脾气也不会这么臭)。
“我去,你不是总共都没跟他讲几句话吗?怎么连他母胎Solo都知道?”
“上一个住在这里的大哥跟我讲的啊,那个大哥跟他是同事,大哥租给我的时候就告诉我这个人脾气古怪,跟谁都不对付,天天拉着张马脸,母胎Solo,让我没事别招惹他。”
“既然这样,那你还租,不会换个房?”
“哎呀,当时不是着急吗?再说这个房性价比确实够高,而且那个大哥当时转租给我的时候还有将近四个月到期,但只跟我要了三个月房租,人老好了。”
“那我住进来他会不会有意见?对了他叫啥名字?”
“他能有什么意见?他叫啥来着我也忘了。”
“我去,你们同住一个屋将近一年,你都不知道他叫什么?见了面不尴尬吗?”
“那有啥尴尬的,反正他不理我,我也懒得理他。”
“可是多一个人水电啥的是不是要均分一下?”
“均分个屁,你住在我屋又没多用他一盏灯。”
“你不怕他跟房东告状了?”
“让他告去呗,反正之前那个大哥住的时候就是两个人,不然你以为为啥是上下铺,我这是把上下铺给拆了,低是低了点儿,但不用爬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