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雪触电一般坐直身子,看着还处于游离状态的耗子,有些紧张地点了点头,“完了。”
耗子慵懒地打了个哈欠,“那走啊。”
“往你那边走,我腿有点儿坐麻了。”强毅决内心慌得一逼,他确实是腿麻了,不过是第三条腿。
“毛病。”耗子说着就起身往外走。
姬雪终于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来,不过她把脸埋进了强毅决的胸膛,也就只有强毅决本人能感受到姬雪笑得是多么的放肆。“你还好意思笑,不都是你搞得吗?别乱动了,快走啦!”
姬雪撒娇般地倚着强毅决的臂弯,拉着强毅决的手,“好啦,走啦。”
强毅决像是想起了什么,凑到姬雪耳边小声的问道:“一会儿我送你回学校还是在我家楼下开个房?”
“不用了,又不是一天两天的,我总是需要去适应,直接去你家吧。”
姬雪的善解人意让强毅决有些暖意,有些愧疚,甚至还有几分自卑,他充满爱意的摸了摸姬雪的头发,“就是感觉委屈你了。”
“不委屈啊,你不要想那么多嘛,开心点儿啦。”姬雪掐了掐强毅决的脸蛋,眼神清澈的像是初生的孩童。
“你俩能不能别腻歪了,快点儿走啦。”耗子在前面催促道。
耗子的卧室在台北来说并不算小,但如果是三个人的话就略显拥挤了。尽管姬雪已经做了心理建设,但在卧室面对耗子的时候还是有点儿羞涩,“不然我先去洗澡吧。”
“那个蓝色的浴巾是我的。”强毅决指了指挂在门后的浴巾。
姬雪匆匆拿了浴巾就出去了,耗子提议道:“咱俩去客厅喝一杯?”
“陈哥是不是快回来了?”
“陈哥?你说那个肌肉男?今天周五,他回来估计在零点以后了,走吧,冰箱里正好还有半瓶金门,一人一杯,喝了正好睡觉。”
尽管强毅决已经在这里呆了三天了,但今天还是第一次在大楼的窗边看台北的夜景,蜿蜒的基隆河从城中穿过,他感觉很是恍惚,没想到有一天他竟然会来到这里准备闯出一番天地,他抿了一口酒,道:“人生还真是奇妙,耗子,你说以后这里会不会有我们一个家?”
“肯定会啊,为什么不会。”
“台北房价这么高,我们得奋斗多少年?等有了房是不是我们都该老了,你说姬雪会跟我回老家发展吗?”
“你能不能有点儿出息,不要这么丧啦。我积累一些经验后就自己开公司混啦,而你就负责跟着我混,保证让你以后吃香的喝辣的。”
“怪不得陈哥说你是混□□的。”
“有没有搞错,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讲哦,你屁股怎么老坐歪?”
强毅决过去搂住耗子的肩膀,跟耗子的酒杯碰了一下,“我是相信你的,可我不相信自己呀,我现在老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你说我要啥没啥,姬雪到底看上我哪儿了?”
“你干嘛妄自菲薄,你要是女的我肯定娶你,我要是女的肯定嫁你!”
“你怎么说两句就没个正形了。”
“反正你就是很好啦,你能看上姬雪才是她的福气呢。”
“你就安慰我吧,人家姬雪,台湾大学的,而我,吊车尾大学;她家开工厂的,我估摸着如果她在台北发展家里都能给她买套房,而我普通的双职工家庭,掏空口袋现在也买不起一套房;更重要的是她说去英国留学就能去英国留学,而我别说是英国的学校要不要我,就算是要,我也得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出的起学费……”
“说到底她家不就是条件好点儿吗?现在都21世纪了,又不需要门当户对,再说了咱们不是才刚毕业嘛,以后都会有的啊。”
强毅决叹了一口气,喝完了杯中最后一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