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他掐掉烟头，缓缓说道。

“你不是会过敏吗？”

“死不了，走吧。”

路可以很长，也可以很短，完全在于用什么心情去定义，反正此刻的他感觉前方的路真的很长很长，走起来每时每刻都充满煎熬。

“和我同学比起来，你会不会觉得我没有那么现实了？”她打破了平静。

她的语气听起来本应该是害怕他生气而带有安慰的味道，但他听起来却是如此的刺耳，感情是他在无理取闹，是他不通人情，他不应该生气，他应该理解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还得夸夸你？”

她低下了头，用左手指去碰右手掌，看起来心虚极了，她难为情地笑了笑，“那倒也不用。”

“呵。”他冷笑了一声，感觉胸口像是被什么堵上一般，怎样气都不顺，“你是想气死我吗？”

“我就想安慰一下你嘛，我同学的话你也听到了，我知道你很生气。”

“对，我是很生气，我气自己没能力，气自己没本事。”

“你不要这么说嘛，这个又不是你的错，可能就是我们没有缘分呗。”

“没有缘分？”

“哎呀，就是缘分到头了吧。”

他停下了脚步，挡在了她的前面，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所以这就是你给出的答案？”

“我们好聚好散好不好，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嘛，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害怕。”

“做朋友？你觉得我们还可以做朋友？”他笑了，就那样笑了，不过笑得比哭还难看。

“对啊，你真的很好，我不想失去你。”

“那我告诉你，我永远都不可能和你做朋友！”

“那好吧。”她说话的语气很镇定，就好像在说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亦或者说与她无关的事情。

而他，一直都很激动，激动到整个身子都开始不自觉地颤抖了，看着路边过往的车辆，某一瞬间他甚至于想直接冲过去被车撞死，但就是不知道这样的殉情会不会让她知道他深沉的爱，她会不会因此因为没有选择他而后悔。

“你回去吧，我想一个人走走。”他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你没事吧，一个人能找到家吗？”

“没事，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