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子一脸玩味地听着陈张讲完,又用戏谑的眼神看了看姬雪,随后搂着强毅决的脖子,在强毅决的脸上来了个强吻,道:“我就是男女通吃,怎样?服气不?”
陈张在耗子面前竖起了大拇指,说道:“服气,服气,你太有种了,在姬雪面前敢这样,姬雪?你有没有感觉自己被绿了?”
林灵冲姬雪笑了笑,道:“你不会当真了吧?看把你吓的。他俩的关系有点儿复杂,用耗子的话来说,强子就是他生命里的光,他这条命都是强子的。”
被林灵这么一说,姬雪和陈张越发好奇了。
强毅决没有推开耗子,而是转头看向了耗子的眼睛,耗子似乎知道强毅决在想什么,不由说道:“说呗,没啥好隐瞒的,你想说啥都行。”
强毅决端起酒杯跟耗子干了一个,才措着辞缓缓说道:“上高二那会儿,耗子跑去后山玩,不小心掉在了坑里,我当时正去耗子家找他玩,结果没找到,便跑去后山寻他,正好寻到了困在坑里的耗子。我当时拿了一个棍子想拉他上来,可能是力气不够,没把他拉上来,反而我也掉了下去。后来我让耗子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他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坑里爬出来,然后就跑着回家找我阿爸阿妈。就是因为这个,耗子把我当成了救命恩人,老觉得欠了我一条命,总想着各种理由报答我,说真的,我挺受之有愧的。”
林灵眼神复杂地看着强毅决,而姬雪看强毅决的眼神则多了几分憧憬,至于陈张则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满脸问号地看向耗子。
耗子给自己满满倒了一杯酒,而后很恭敬地给强毅决行了个礼,把酒一口气喝干了,红着眼睛激动地说道:“你不用为我遮遮掩掩,还是让我来说吧。春节前夕,我阿爸犯了事被抓了,而我阿妈在我读国二的时候就跟人跑了,我不仅成为了没妈的孩子,还成了罪犯的儿子,我感觉我的人生完了,于是我就跑去后山自杀。我本来想找个高的地方跳下去,但是我害怕了,我害怕自己成为一滩烂泥。正当我纠结的时候,我发现了一个水坑,我觉得淹死在这里应该没人知道,却不曾想这个水坑太踏马浅了,站起来才刚及腰,我试着呛了几次水都没成功,因为太难受了。而这个时候,强子找到了我。他坚持让我先上来,因为他觉得我已经在水中泡了很长时间,因为是冬天,水还是比较冷的,我确实一直在发抖。后来强子被救上来,大病了一场,身子也没以前好了,你们说我是不是欠了他一条命?”
“就是冻感冒了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强毅决紧接着说道。
“这个确实牛逼,我就想问强子是怎么能精准的找到耗子的?”陈张认真地问道。
“他们虽然是邻居,但是一半时间耗子都是在强子家跟强子一起睡的,耗子状态对不对强子看一眼就知道。这么说吧,耗子事实上就是强毅决家的干儿子,他们两个的感情比亲兄弟都亲。”林灵看耗子的眼神充满了某种柔情。
“你什么时候成我家干儿子了?我怎么不知道?”强毅决轻轻拍了拍耗子的背,像是在安慰。
“我天天吃你家的住你家的,怎么就不是干儿子了?”耗子急道。
姬雪感觉出了强毅决的窘迫,不由说道:“是不是该我说了,那我也说一个吧。我其实小时候的家境挺一般的,上小学后,我家里开了厂子情况才慢慢好起来,我本以为我会很幸福,但后来我发现我阿爸和阿妈吵架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我哥告诉我,我爸出轨了。可能是吵疲了吧,不知道从哪天开始,我阿爸和阿妈不吵了,虽然生活在一起,但却有了各自的自由。所以在我的心中,男人都是一样,见一个爱一个。因此在高中的时候,我就交了不同的男朋友,我感觉他们的骨子里都一样,眼睛里全部都写满了欲望。直到我遇到了强毅决,他给我的感觉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干净,纯粹,真诚,甚至是包容,还有那绝对让人安心的、毋庸置疑的专情。说实话,我在日本刚见到他的时候,单纯就是见色起意,但相处久了,我第一次觉得自己会配不上一个人,我第一次后悔自己以前做过的事,后悔没有早点儿遇到他……”
姬雪的眼睛湿润了,强毅决第一时间伸出了手,为姬雪擦掉了泪水:“这是干嘛呀,说好的糗事,怎么一个个都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就是,大家说点儿开心的事情吧?”林灵打着哈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