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稚两个人坐在椅子上等飞机,就和这几天的来比,机场里的人确实是少了,但是和平常比,也确实多。
“秦稚姐。”她试探性的叫了一句。
秦稚摘下耳机,“怎么了?”
“你这次去了,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秦稚也不敢给她个准确的答案,只能先模棱两可给她个答案:
差不多你下次放假的时候。
“你要是想我了,就给我打电话,你有我微信的吧?”
她也不确定,她记得是加过的,“不知道,我看看吧。”
她掏出手机翻看着通讯录,看到一个头像为落日的用户,她把手机递到秦稚手边,指了指那个用户,“这个嘛?”
秦稚看了一眼,“是,备注一下吧,全名就行。”
她也翻看起通讯录,一个一个仔细地找,“这个river是你?”她指着那个纯月光白色的头像。
江寒的“江”的英文是“river”,所以她想当然觉得那个肯定就是她,再加上头像,不是她都说不过去的好吗。
“是我。”
两个人备注好之后正准备再说点什么,就看见不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秦澜,她怎么过来了?
她的鞋底像是涂了油一样,走得飞快。
“这是咋了啊,这么着急。”秦稚一眼就觉得她肯定有什么事。
“没什么,就是快要被气死了,那些人能靠那个蠢脑子活到现在都得感谢国家保护稀有动物。”
这个人说话连语调都不知道吗?完全听不出来是“要被气死了”。
但是好歹两个人都听出这是什么意思,有那么一瞬间也没憋住笑。
“阿姐你这个嘴毒什么时候改一下,你舔一下你嘴唇看看是不是能被毒死。”秦稚率先开口,带着憋不住的笑意。
秦澜依旧语气淡淡:“那我砍下来给你熬毒药喝。”
秦稚:“?”
人话?
她怎么张嘴就来。
江寒被逗笑了,“好啦。”
如果这俩人在一起,估计能轻易毒死不少人,比毒蝎子还要毒的多。
秦稚被江寒这个比喻笑到了,“毒蝎子?”
“那东西还没法和我姐一个人比呢。”贱兮兮的语气。
她从小和秦澜一起长大,知道她是怎么一个脏字不带的骂的对面脸色发青。
她骂人,还是和秦澜学的。
“你还不走吗?”秦澜可算缓过来了,终于想起来正事。
“不着急。”
秦稚依旧懒散。
“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由中国香港飞往新加坡的xxxx次航班马上就要起飞了,请您尽快从3号登机口登机。”
现在她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