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两边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
奶黄色团子像是歪了歪头一样,歪了歪身子,沉思了片刻后,也就没在关注这件事了。
有了伴后,剩下的时间也就没有那么难熬,两个团子仿佛有着自己独特的沟通方式,边聊着天边听外面刀匠的喃喃自语。
过了多久,两个团子也不清楚,只知道自己身下的地盘正在逐渐成型,已经有了大概的轮廓。
紧贴着结界的薄绿色团子突然一个踉跄,往奶黄色团子的方向滚了几下,停在了奶黄色团子的不远处。奶黄色团子看到这一情景,也没顾得上结界消失的事情,连忙往薄绿色团子方向飞去。
飞到薄绿色团子面前,左右转了转,仿佛在问它有没有受伤。薄绿色团子全身都变红了并且还在颤抖着,仿佛在为自己居然能又一次的在兄长面前做出如此丢人的景象而羞愧中。
奶黄色团子不知道薄绿色团子的心路历程,只知道自己的弟弟本来的薄绿色变成了红色,还全身颤抖着,以为是伤到了,连忙往前再站了站,轻轻的贴了贴薄绿色团子,仿佛像是在伸出手摸了摸对方的头,安慰它不痛、不痛了。
薄绿色团子像是被奶黄色团子安慰到了一样,立马直起身体,也顾不上什么羞愧不羞愧了,毕竟这可是兄长的安慰啊!!这下是真的死而无憾了!!
但是,不能真的死了,因为兄长还在世上呢,一定要好好的活着。
薄绿色团子也轻轻的贴了一下奶黄色团子后,稍退一点,全身颤动着,仿佛在告知兄长自己没事,并且还转了一圈,给奶黄色团子看了看。
奶黄色团子看薄绿色团子的颜色恢复正常,并且活动顺畅后,也就放下心了。奶黄色团子颤动着,仿佛在说些什么,薄绿色团子就开始变得更加精神抖擞起来了,像是被注入了新的动力似的,围着奶黄色团子转了转,也在说着什么悄悄话,奶黄色团子也像是在认真的听着般动了动身体。
片刻后,奶黄色团子转身,随意挑了个方向飞了过去,打算继续探索着这个锻造炉。
薄绿色团子看见奶黄色团子飞走后也不再说话,紧随其后,就在奶黄色团子身后两步之遥处,跟着兄长的脚步行动着,至于目的地是在哪里?
无所谓,只要是有兄长的地方,都皆是它想要去往、也一定要去的目的地。只要有兄长的身影,便一定会有它的出现。
这是誓言,也是承诺,更是诅咒。
奶黄色团子将这锻造炉都转了一圈,除了它们,再没有任何人的身影,这才放下戒备,和身后的薄绿色团子重新回到它们最初的位置上。
只不过,这次没有了结界,两个团子可以互相贴贴,说着两个团子才听得懂的悄悄话。
直到外面的刀匠——铸造它们的父亲说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的时候,两个团子才再次分开。只不过,这次是它们自愿、自主的,只为了以后重新认识和团聚做准备。
奶黄色团子先将薄绿色团子送回到它原本出现的材料堆上。薄绿色团子原本是想跟奶黄色团子争得先送它回去的机会的,但被拒绝了。
薄绿色团子很不舍,又有点不安的蹭了蹭奶黄色团子,然后就一步三回头的飞到最初显现的地方,慢慢融进了属于自己的地盘里。
奶黄色团子看着薄绿色团子渐渐消失的身影,直到彻底看不见了,之后仿佛在叫它似的颤动着身体,但再没有得到任何反应。奶黄色团子也就飞回到自己的地盘上,转了个身,又看了一眼对面,而后也融入了自己的地盘里。
在这之后,就是漫长的沉睡了,直到身体被打磨成型,被开了刃,接着就是等待最佳的时机到时,它们才会再次显现在人世,以人类的形态再次相识和团聚。
我的弟弟呀~不必害怕,我们之间的联系是连神明都无法斩断的,只要见上一面,就能被藏在心里的那股血脉所牵动。
两振一具,两振一具,我们本就是一体的,犹如半身般,无人可代替的存在呀~
怎么可能会忘记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