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恶鬼还在说个不停,当说到膝丸时,还在颤抖的手握着膝丸的刀鞘摇了摇,语气变得有些鄙夷和嫌弃的说到:“不像我手中的膝丸,这么的没用,一点也没有源氏重宝的警惕,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反应,他根本就不配在你的身边,”
那个恶鬼像是在喃喃自语,又像是和这两振刀剑解释着自己的意图般:“源氏的重宝要独一无二,才能算是重宝啊。
凭什么你能一直在髭切殿下的身后一直义无反顾追随着?
凭什么你能和髭切殿下如此的亲近呢?就连其他人都无法插入。
为什么他的目光总在你的身上?
为什么你在他身边就如此的特殊呢?
你有什么好的?就像一道影子,遮住了,也限制住了他的光芒和更大的潜力。
如果,如果…你不在的话,你不在的话,……”
我是不是也会有机会进入他的领地里,出现在他眼眸中呢?
恶鬼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像是要平复自己心中正在翻涌的情绪,过了一会,他才重新睁开眼睛,举起一只拿着符咒的手缓缓靠近髭切:“我猜刚刚的那一击已经用完了你全部的力量,但我不能赌,只能暂时封住你,为了不要破坏到我的计划。
请放心,这道符咒只会让你进入更深的沉睡,不会对你有任何的影响的。”
一直认为没有动静的膝丸其实早在髭切发出那道风刃时,也在悄悄蓄力,直到感觉到拿着自己的恶鬼仿佛想对自己的兄长不利时,才向那拿着符咒的手发出了那道风刃。
刚好对方也没放太多心思在膝丸身上,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刚刚差点让他殒命的髭切身上,这才让膝丸的攻击得逞,正中目标。
恶鬼手臂滴答滴答的往下流血,也浸湿了散落在地板上的符纸碎屑。
可惜膝丸的力量还是太弱了,只给那只手臂划出了一个狭长的、能看见手臂骨头,较为触目惊心的伤口而已。
真是可惜了,没能斩下那只企图对兄长不利的手。
恶鬼疼得面容扭曲,将手臂收回,捂在怀中,咬牙切齿的说:“…我还真是小瞧你了,膝?丸?殿?下?”
其实髭切和膝丸的力量都已经用尽了,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恶鬼怕它们还有余力,就想再抽出符咒来封锁这两振刀剑的力量,为自己的目的做好保险,不料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也就只能作罢,拿着膝丸就匆匆离开了,只留下地上的一片血迹和被血浸湿的符纸碎屑证明此处曾发生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