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血色一样的天色一直保持着这个颜色,没有任何的变化,周围也很寂静,显得有些压抑和恐怖。也不知过了多久,从远处来了两个人影,一前一后的,在草丛里妖娆的扭动着身躯走来。
前面看起来比较高大一点的身影正边拿着手里的镰刀割着阻碍他前进方向的草丛为他身后的人开路,边扭动着身躯前进着,压着那些草地,免得划伤身后的人。
他们走过的地方残留着浓郁的灵气,使得刚被割好的草丛,立马又生长起来了,甚至比之前更长了,把这两人给包围在了绿色海洋里。
这要是普通人进入此地的话,只怕是会像无头苍蝇一样来回乱窜,然后直接崩溃吧,这里简直就像是天然的绿色监狱,能将人牢牢的困在这里。
不过,幸好来人也并不是什么普通人。
后面的一个女人面容姣好,有着一双像蛇一般的金眸,眼尾处还有黑色又泛着金光的鳞片,黑色长发散披在身后,裹着黑色的抹胸,穿着一件黑色金织的露肩、广袖的长袍,下半身是一条长长、黑金色的蛇尾。
女人有些生无可恋的开口:“…我好累呀,这个家就非回不可吗?”
前面开路的男人帅气有型,黑色短发,和一双与女人一样颜色的眼眸,眼尾处也是有黑色又泛着金光的鳞片,穿着一件和女人同色系的短袍。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会到了的,再说了,现在你可不是一个人了,最好还是回族里更安全一些。”在前方开路的男人回头安抚道。
为了肚子里还只是一个小胚胎的孩子,女人只好打起精神继续往前。
当快要到与膝丸藏匿之处擦肩而过时,女人停下前进的速度,饶有兴致的望向周围的杂草丛,明明全是绿色的一片。
但女人就是能立马锁定目标,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前面还在不停为她开路的男人的身后,放低身子游进了放着膝丸的杂草丛寻找了起来。
男人没有听见身后的声音后,回头一看,哎嘿,人已经不见了。可男人一点也不紧张,脸色淡然,应该说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草丛茂密,每次走这条路回家时,女人总会和他玩起捉迷藏,等他放松警惕,她就会从旁边欻的一下跳出来吓唬他,每次都是这样,每次他都会被女人给吓到,还以为这次女人不会再玩这个他们之间的小游戏了,没想到还是这么有活力。
男人想到之前的游戏,低头笑了笑,看了下手中的镰刀,耸了耸肩,将其收回腰上的芥子袋里,然后也藏匿其自己的气息,放低身子,游进了草丛里,开始了追踪游戏,这次一定要吓女人一跳。
整片草丛都开始窸窸窣窣起来,因为他们的游玩打闹使得草丛的生长又高出了几分,时而传来女人的惊呼和几声笑声,之后又因反抗成功,惹出几声男人的懊恼。
过了一会,男人的眼前已经失去了女人的踪迹,不过,没关系,他有的是耐心。他小心翼翼的从草丛里游动,警惕着周围的任何风吹草动。
可再怎么小心,也依然还是会被女人从他的正前面欻的一下给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