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药和纱布被放在哪里了?
祂看了看只有他一刃而显得空旷的房间,四处找了找,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被随意扔在地上的药和纱布,那放着药的瓶口因主人较为暴力的行为,瓶塞被打开了,药也都撒在了纱布上和地上。
祂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有可能是说了什么对方也听不到,于是就不说了。祂将目光转回到髭切崽崽的身边,担忧的看着他。
髭切崽崽看夜色差不多时,轻车熟路的吹掉了烛火,起身,仿佛感知不到手臂上的伤痛一般,拿着那本经书来到有月光穿过窗纸的地方继续看着。
从月光开始移动,从虫鸣逐渐变小,从纱布逐渐干燥,从天色逐渐变得明亮,髭切崽崽就一直随着月光移动的方向而走动着,也一直看着那本早已有些破烂的经书,仿佛这里面有着什么魔力一般,一直吸引着他看下去。
而房间里被下人们早已铺好的被褥,依然保持着原样,并不吸引主人的分毫注意。
直到天色大亮,髭切崽崽将经书放到桌子上,随后路过那床被时,用脚做出仿佛有睡过的痕迹,然后更换衣物,吃上了下人端进来到早饭。
而正在收拾衣物和床被的下人发现了那已被血浸湿的衣服,与门外的下人对视了一眼后,得到信息的下人转身,赶忙去叫巫女大人。
被巫女询问为何没有重新上药和更换纱布时,髭切带着软软的笑容,漫不经心的说到:“哦呀,我忘记了呢~不过,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嘛。”
说到底,他也不是人类,也不会这么轻易就会因为这一点伤口而死去。
所以,没关系的吧。
巫女说:“哪怕刀身已经修复好了,可灵体的伤也不能如此无视,…您是很重要的存在,请不要无视、伤害自己的身体,您这样会让那些在意您的人伤心的。”
髭切抱着无所谓的态度:“是嘛,那麻烦你帮我上药和更换纱布吧。”
巫女知道髭切并没有听进,也不在意她说的那些话,毕竟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髭切被包扎好伤口后,对女巫提议下次依然她来为他包扎的建议进行了不容置疑的拒绝,并表示自己下次一定会重新包扎的。
随后就拿上摆放在刀架上最顶端位置的刀剑,离开了房间,开始了新的一天。
而还在房间里的巫女望着髭切离开的身影,只能无可奈何的叹了一口气,并也离开了那间房间。
祂也叹了一口气,髭切崽崽真的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而且看之前髭切崽崽那熟门熟路的行为,他应该已经很久也没有入睡了。
这时候,真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幸好是付丧神的身体呢?那么耐用,就连个黑眼圈都无法留在那脸上。
祂只能祈祷能赶紧找到膝丸崽崽,并送回到髭切崽崽的身边。祂最后望了望髭切崽崽,随后回到了虚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