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后的一年里,少年大部分时间都会将髭切摆在近侍的位置,或者稍有点休息的时间就跟在髭切的身后为他讲些趣事,甚至还有一次想进入源氏的部屋里陪在髭切的身边,当然被髭切拒绝了。
少年因此安分了一段时间后,又提出想要寝当番的建议,给出的原因是觉得自己晚上睡觉的时候总会很不安,也很难入眠,于是希望身边有个刃陪着能安心一些。
此话一出,使那些略微主控情结严重些的刃们很是欣喜若狂,纷纷毛遂自荐。
少年装模作样的思索着,想出了一个办法,决定按照刀账上的顺序轮流来,每刃一天。
众刃没有意见,而且也很公平。
少年如此的安分守己,恪守本分,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对刀剑和善,可谁会想到就这样的少年会藏着那样腌攒、阴暗,想要独占一刃的想法呢。
少年如愿以偿的轮到了髭切的寝当番。无论和谁都是和衣而睡,只在各自的被褥上纯睡觉而已。就只是这样,少年就已经很满足了。
只是少年不知道,每次当他进入深度睡眠时,一直在假寐的髭切就会醒过来,然后面无表情的一直盯着那只有伤疤的手,直到天色微亮时,他才会重新回到被褥里继续假寐着。
可满足不代表就止步了,欲望它总是永无止境的,而少年也会渴望着更近一步的触碰,就像膝丸在的时候一样,对他展示着独特的宠爱,会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会摸摸他的头,眼睛里倒影着他的身影,脸色带着软软的笑容,像是奖赏般的轻飘飘的说着“好孩子,乖孩子。”
嫉妒可是会变成恶鬼的啊~
而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都被时政分配给审神者的狐之助看在眼里。
毕竟谁会对一个狐狸形态、没有什么力量、只要有油豆腐就能满足的式神升起防备心呢?
少年在日夜渐深的执念和那不知从何而来的嫉妒中变成了恶鬼,他逐渐向着深渊的深处靠近并不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