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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雪荣在钟离晓还没有回来时便醒了过来,她想起自己是株雪兔子,只是不知自己为何而来。
她还以为白潭会知道些原因,怎料他也是一问三不知。
他忍不住吐槽:“钟离晓这人只管着吩咐人做事,什么事都自己藏着,谁也不告诉。”
听闻钟离晓回来,谭雪荣毫不犹豫去找她。她不待钟离晓问起,直接开口说:“师姐,你将我的事全给我说了吧,你为何要帮我化形?”
钟离晓毫无隐瞒地告诉她,自然也说了她目前还没这样打算。
谭雪荣听完沉默片刻,她并不觉得那是一种重担,“师姐,我不介意的。”
“我知道你不会介意,但是我觉得心里过意不去,你本来不用承受这些的。” 钟离晓觉得是自己擅自主张,不顾她的意愿便给她这么大一个重担。
可是谭雪荣不这样觉得,“可是如果不是你,也不会有我。不是你帮我,我不会化形。我是为你而生。”
钟离晓听着这一番话沉默良久,“那等几日吧,我们今日耗费太多灵力,等我先恢复过来。”
“好。”谭雪荣松了口气,她笑着点头。
“不过……师姐,我想要魔元。”
钟离晓毫不犹豫地拒绝,“我要魔元。”
“你是花神,怎么可以失去神元?”
“谁想当这花神?”
……
人人向往的神元就这样被她们师姐妹二人推来推去,最后还是谭雪荣败下阵来,只因为给她魔元还是神元由钟离晓决定。
不过谭雪荣还是先确定钟离晓不是因为只是想给她神元,而是钟离晓真的想要魔元后才应下 来。
二人闲谈一会儿,谭雪荣开口告别。
走前,钟离晓严肃说道:“荣荣,虽然说是我帮你化形,但是我希望你不是只有我,不要把 我看得过于重要。没有谁是为谁而生。”
谭雪荣轻笑道:“师姐,你对我最为重要,不仅仅是因为这件事。”
这十多年的情谊作不了假,在谭雪荣心里,钟离晓早就成为了最重要的人。
……
这些神仙受的伤大都不轻,他们在梨月山住下,最忙的还是鹿平。他这会儿帮钟离晓疗伤,过会儿帮韩惟君,又过会儿帮杜临…… 总之,他忙得不可开交。
好不容易忙完休息下来,鹿平觉得自己比他们还惨。他摇头叹气道:“我觉得我头发都快要愁白了。”
钟离晓看着他的一头白发无语道:“你的头发不是本来就是白的吗?”
鹿平沉默片刻,“等着,我马上就把它染黑。”
他开始捣鼓头发。片刻后,他化出镜子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有些不满意,“我觉得黑色有些普通。”
钟离晓瞥他一眼,灵光一现提了个馊主意,“染个五颜六色。”
鹿平:“……”
“我暂时还不想那么惹眼。” 他看着钟离晓思考片刻,又开始捣鼓。 “你看看红发怎么样?”
钟离晓:“……”
她不解地问道:“你是觉得红色就不惹眼了吗?”
鹿平陷入沉默。 “晓丫头,你觉得我染什么颜色好?”
钟离晓真诚回答:“我觉得还是原先的白色更好。”
“不行。”鹿平面露委屈,“都有人叫我老爷爷了,肯定是因为我这头白头发,我不能要它。”
钟离晓翻了个白眼,都一千多岁的神仙还听不得人叫老爷爷。 “那你剃个光头。”
鹿平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钟离晓,你不要捣乱。”
钟离晓轻笑一声递给他一个玉佩。
鹿平顿时喜笑颜开,“你怎么还想起送我个玉佩啊?”
“之前不是答应你给你做一件法器吗。”
鹿平当然记得这件事,他不好意思地说:“我还以为你忘了。”
“没忘。”钟离晓实话实说,“最开始没有在意,后面做好一半便发生了那件事,我前两日才继续做完。”
鹿平拿着它爱不释手,“这玉佩有何用啊?”
“跟韩惟君那把剑差不多,将他带身上,没人能伤到你。”
鹿平会些防身法术,但是不精通,若是真有人打他的主意,他没有办法自保。如今有了这个玉佩,他也不用害怕谁对他不利。
“若是有人对你动手,它也会告知我,我可以及时去帮你。”
鹿平心中划过一股暖流,他也不再捣鼓头发,立马起身向起他人炫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