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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双子星&过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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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和耀看了看菜单,从中选了十几个口味较清淡的菜。又加上了许多团子串和樱饼。

“不。倒不如说…所有愿望都是被允许的。我想蜜璃的愿望一定会实现呢。而且我想,不止这点,蜜璃也一定还看到了其他东西吧。”

她温柔又俏皮地笑了下。

甘露寺蜜璃怔了怔,笑容更加温软,真心。她接过日和耀递来的菜单。

“是的呀。我啊。除开寻找出色的夫君以外,我也在…努力寻找自己的天地哦。”

…

最开始加入鬼杀队的时候,甘露寺蜜璃曾想过要和师傅炼狱杏寿郎商量退出鬼杀队的事情。她似乎…没那么适合鬼杀队。

她用不好炎之呼吸,每次都是靠蛮力在挥刀。次数多了,便渐渐开始怀疑。自己真的适合这个地方吗?她或许不该留在这里。

可是。生命在陷入怀疑之时,自我亲自给了奇迹。

在炼狱先生和一众队员面对原下弦二·佩狼的任务中。甘露寺蜜璃几乎是发自本能、没有迟疑和思考的,保护着一个曾对她发色恶言相向的母亲和她的孩子。

她很害怕,身体也在发抖。可比起害怕,比起恐惧。身后还有着手无寸铁的普通人。所以勇气再一次涌现出来。

“…即使是你奇特的发色,只要换个角度来看,它既能吸引鬼的注意,还能照亮人们,是非常了不起的天赋!最重要的是,你有一颗爱人之心!能做你的老师,我非常幸运,也很骄傲!”记忆中,炼狱杏寿郎这样说着。

在毫不迟疑地,守护他人之心的行动中。甘露寺蜜璃了悟了自己的呼吸,「恋」之呼吸。那孩子提醒着自己的母亲,她得到了祂们的感谢。

炼狱先生解决了下弦二。而她和其他队员解决了佩狼埋藏在城市各个地方的炸弹,和由血鬼术组成的狼群。

所以啊。要说什么和「寻找夫君」并进的,那一定是自我之路。因为…她就是这样的存在。

…

日和耀:“那你找到了吗?”

甘露寺蜜璃微笑起来:“嗯!!小耀,我找到了哦。”

果然,自己没想错呀。

果然,想要和这位新来的同僚。…成为更亲密的好友。

日和耀:“那太好啦。蜜璃喜欢团子串和樱饼吗?我闻到你身上有它们的味道。所以点得多了些。”

“喜欢的哦!我的头发就是因为吃了很多很多樱饼才变成这样的呢。”

“哇~”

“呐呐,小耀,你喜欢吃什么呢?”

“我啊。我喜欢……”

日光柔柔地,将无数人的心意温柔包裹起来。碎玉般的光撒在不远处的河道上,浮光跃金。

…

饭店老板很显然早有所准备。两人加在一起几乎点了大半本菜谱,碗盘像小山一样高。却也没有搬空店铺。

周围人的眼神逐渐从“这么多真的没问题吗”变成了“真了不起啊”,又变成了“能吃是福”。从怀疑到钦佩,只需要一个日和耀和甘露寺蜜璃。两个人显然对这种注视都习以为常,尤其是日和耀。仿佛曾经被上万人注视过一样,对周围的目光相当视若无物。

不过从甘露寺口中,又了解到炼狱杏寿郎食量也很大的日和耀,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里浮现了个有点小坏的主意。

“什么什么?”甘露寺蜜璃问。

“如果周围有大胃王比赛的话……”日和耀悠悠地说。

嗯,祂们大概会赢个盆满钵满吧。

甘露寺蜜璃想象了下那个画面,偷笑了下。

蜜璃:“但是那样的话,商家就太可怜啦。”

日和耀:“也对啦。”

两人结完帐出了店门,继续往前走。看到什么感兴趣的店,摊位就过去看看。

但是、

甘露寺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日和耀在这个时候——好像小孩!!

她们原本是并肩,偶尔一前一后这样走着的。但好几次了,蜜璃总觉得好几次,好像日和耀突然在背后消失了一样。一转头却又发现她就在身后。心中怀疑越来越大,抓住一个空当,甘露寺蜜璃猛地转头。

果然,日和耀停在了一个面具摊前。

甘露寺蜜璃:“······”

甘露寺蜜璃:“小耀——!”

被这么一喊,日和耀眨眼间就出现在面前:“在。怎么啦?”

蜜璃:“你刚刚、是不是去看面具啦?”

日和耀目移。

甘露寺:盯——

日和耀:“诶嘿嘿······”

甘露寺蜜璃:“可恶!你装傻——”

她伸手狂揉日和耀的脸。日和耀咕噜咕噜含糊不清地说了几句话,反揉了回去。有点晕,双方不约而同一起停下动作,一起晃了晃脑袋。

日和耀:“对不起嘛···”

甘露寺蜜璃:“哼哼。还有下次我会挠你痒痒!”

她想起家里那些妹妹弟弟。祂们总是会被自己这招逗笑。咦——不对。为什么下意识把小耀放在妹妹弟弟的位置上了?虽然的确年龄比自己小啦。

甘露寺蜜璃有点恍惚,甩甩头把自己的奇怪想法扔出去。选择了转移话题。

甘露寺:“小耀很喜欢面具吗?”

日和耀:“也没有啦。只是有点好奇。你看,”她拉着甘露寺的手走到摊子前,指了指其中一个面具,小声道:

“我觉得这个配色很不错哦。”

她蹲下身拿起面具,递给甘露寺蜜璃看。那是一个主色调是紫色,勾勒着些许金边花纹的木雕面具。面容并不狰狞,整体颜色搭配给人一种颜色很丰富的错觉。颇为抢眼,华贵。看得出来是手工的,但做工有点粗糙。

摊贩是个不说话的,从日和耀到摊子上,一直到现在都沉默寡言,看起来昏昏欲睡。眼睛早就完全闭上了。她们默默看了眼。

甘露寺蜜璃悄声问她:“那你想买吗?”

日和耀摇摇头,把面具放了回去。

甘露寺蜜璃压低声音,眨眨眼:“那我们——”

日和耀即答:“跑!”

好吧。两人就这么站起身跑了。她们哈哈大笑,接着逛起街来。又给各自看了合适的衣服,饰品。特意给胡蝶忍买了一件在她们看来额外适合她的紫色长裙。打算作为礼物送出去。

日光,日光。轻轻跟着青春向前而去。

*

虽是休息日,但其实更像是轮班制度。柱之间轮到甘露寺、炼狱和富冈义勇休息。其余人照常训练和巡逻。日和耀当前的任务主要在训练队士,不在轮班制度内,正常休息。而其他队士也正常轮班。

等到两人拐到礼品店时,日和耀脚步顿了下,望向了店外的河道。

「耀,我一定,一定会找到你的。」

蜜璃:“怎么了吗?”她跟着日和耀的目光望去,灿金的河道迎着盛夏显得格外温柔的风,闪着粼粼波光,于蜜色中徜徉。一片又一片叶迎着光芒唱着无声的歌。

日和耀:“哎呀。只是突然觉得心情很好。我可能…会见到很久未见的人呢。”

小耀有时候说话朦朦胧胧的呢。甘露寺蜜璃眨了眨眼,顺着她话说,没细想: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是那真是太好啦!小耀一直未见到的人,是什么样的呢?”

日和耀:“她是个特别特别努力的人哦。不管做什么,她总是能靠自己做到极致。呐呐,蜜璃,你想送其他人什么样的伴手礼呢?”她跟着甘露寺进店。

甘露寺蜜璃:“我想想…首先我想给炼狱先生买点这里的特产,大家总是在出任务。几乎没什么时间来这种地方逛呢。休息日也很少来。

小忍的裙子很漂亮对吧?我想再给她买顶帽子。不知道她会不会喜欢呢?还想给伊黑先生买些…还有富冈先生,九柱的大家,其他孩子们……”

日和耀:“哇哦。”

日和耀:“蜜璃…超级细致地考虑到了每个人呢。大家都有伴手礼呢。”

蜜璃:“诶嘿嘿,因为不知道下一次会不会活着再见面啊,所以每一次见面都要珍惜再珍惜。我啊,也会一直为大家加油。而且,我觉得大家都超可爱和帅气的。小耀也是这样呀!”

日和耀朝她露出一个微笑来。

“嗯…但我想,未来一定会有更温柔,更有希望的结局。你我,还有更多的人,都会铸造更为幸福的未来。一定会有更多人活下去。…还有,谢谢你,蜜璃。听到你的夸赞,我很高兴哦。”

她没有再说更多,话语到了这里也就可以了。

甘露寺蜜璃怔了下,面上骤然通红一片。

哎呀、哎呀哎呀!

“那我以后会多夸赞小耀的!”

“哎呀,那可真是…谢谢你哦。”

“不客气!!”是可爱吗?是帅气吗?还是两个词都有。甘露寺蜜璃想。嗯嗯,一个个试试看吧!

“小耀刚刚和我一起给小忍挑衣服的时候很帅哦!”

“唔?谢谢……?”

虽然看起来也是开心的,但好像不是。

“还有刚刚笑起来的时候,我觉得非常可爱!!”

“唔…谢谢啦。”日和耀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些。

唔呼呼,看来是可爱。原来小耀喜欢被夸可爱!

甘露寺蜜璃觉得自己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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