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应该是这样。但刚到附近,本在两人身侧摘了头套,兴奋地说着话的嘴平伊之助立刻消失了!
伴随着炭治郎闻到的,不到一秒间出现的强烈腐臭和血腥味,和莫名的悲哀情绪。随着伊之助消失后掠过的一阵极强的风声。在一刹那间听到了“鬼”之声的我妻善逸立刻拉着灶门炭治郎趴在地上。
两人刚趴好,便见周边几乎有一人高的野草瞬间斩平,高度只比装着祢豆子的箱子顶部多出几厘米。
“……,这到底是。”灶门炭治郎紧紧抿唇,额头上滴下冷汗。
不对,不对劲。按自己的鎹鸦,天王寺松右卫门的原话来说,本应该集结后再一起前进的那几个高级队士,在十分钟以前就该到了。但祂们到现在都还没到达。
从不会把人往坏处想的灶门没有考虑过几人是否刻意迟到。
……而现在伊之助也不见了。这绝对是鬼做的,他绝不可能认错那种腐臭味!冷静下来、想想日和小姐说过的话……
「越是遇到不可预测的异常,越是要学会冷静下来。当内心真正平静下来时,所得到的信息才越有可能接近事实。但不必强求自己在最开始就完全做到这点。炭治郎,你是有时间的。」
下意识地,灶门炭治郎握紧了腰间的日轮刀。而就在这时,我妻善逸压得极低,又在微微颤抖的声音响起了。
他本想高声尖叫,但直觉先我妻善逸一步摄住了恐惧。让他选择了小声说话。
“炭治郎……这个鬼,看不清视角很低的东西。”
准确来说,是视角低于灶门炭治郎现在的身位,加上箱子平放高度的东西。
灶门炭治郎压低了声音:“……嗯。而且它的攻击速度很快,对声音的感知力也有限。必须要等高等级剑士来……不,祂们恐怕已经遭遇不测了。”
我妻善逸抖了抖:“那我们怎么办?”
灶门炭治郎侧头看了眼我妻善逸:“必须要想办法通知松右卫门祂们,派遣更高等级的剑士。”
三人同等级,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把嘴平伊之助掳走。这个鬼的实力必然在他们之上。但是,要让他们待在原地等着其他人来,……绝对不行!伊之助恐怕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但是、为什么三个人都在这里,却独独掳走了伊之助?是警告还是其他什么?
炭治郎咬牙抬眼看了眼昏暗的天色,圆月盖在云层之下,连星星也看不清楚。再过几个小时,这里可能会下雨。又看了看只比箱子顶部高出几厘米的草叶。
“我们去找伊之助并拖延时间。……那个鬼,不是没有发现我们。”因为三个人是站在一起的。
那血鬼术…这个鬼一开始就打算杀了祂们。
我妻善逸:“……我会跟着你。”还是很害怕。可是,不行。那是伊之助。是自己的同伴。如果只是停在原地的话……如果只是停在原地的话!
灶门炭治郎有点惊讶,他忍不住微笑起来:“你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呢。我就知道,善逸是很强大的人啊。”
我妻善逸挠挠头:“诶嘿嘿…也没有啦。”
藏在不远处的天王寺松右卫门和啾太郎从地上一小步一小步,控制着高度蹦了过来,灶门炭治郎吩咐了几句,让祂们立刻把消息传递出去。两只小动物又跟着原来的步子跳走了。
两人在夜色下一点点匍匐前进。随着距离一点点拉近,大约四十分钟后,一座木屋出现在他们面前。随着灶门炭治郎闻到的腐臭与血腥味越来越强烈,随着我妻善逸的心跳声隆隆响起。从昏暗夜色和野草的遮挡下,我妻善逸抬起头来,看清了周围的东西。
「救救我。谁来帮帮我……」
好痛苦,好痛苦。这些声音,到底来自哪里?周围除了他们和那个屋子可能有人以外,根本没有其他人啊。
不、那些是——
“炭、炭治郎……”
我妻善逸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