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要事跟小宋大人相商,你们先下去。”
萧予安这个行走的冰箱一过来,她身边的俊男美女一下子全没了踪影。
陛下怎么过来了?
周边冷冷的,只有肖烬在旁边假装侍从。
“陛下也不遑多让。”宋临身边没人了,指了指他的营地的猎物,“这不也挺多人给陛下送猎物。”
你的脸和权势比她还要招人啊。
她纯靠脸和才华,萧予安还多了个滔天权势。
两个顶级神颜站在那里就是赏心悦目,互相夸赞对方好看。
“对了,送你。”萧予安给宋临丢了几只刚断奶的狼崽子,它们蜷缩在笼子里,正在风中瑟瑟发抖,“恰好遇到,不是特意给你带的。”
打猎途中,萧予安发现了一窝狼崽,想起宋临说过要抓几只狼崽子回去顺手就给她抓了回来。
这些狼崽子能有什么特别的?
宋临:“陛下这是何意?”
“其实臣自己也能抓,陛下这是特意为我抓的?”
她之前就提了一嘴要给两个孩子抓狼崽子,萧予安这么快就逮到了。
狼窝里掏狼崽子不得遇到狼群,怎么看都不像是顺手抓的。
萧予安嘴比人硬:“聒噪,朕说是顺手就是顺手。”
两人叽叽歪歪,吃瓜群众们窃窃私语。
“陛下怎么又往宋大人那边凑,还赶走我们?我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让宋大人教我骑射?”
“陛下和宋大人的君臣情谊真不错,陛下处处惦记着她。”
“啧,还赶走我们,像是恰醋了一下。”
“莫非,传闻是真的?宋大人跟陛下……”
……
宋临大惊。
嗯?有人在蛐蛐她!
这些人又在讨论他们的关系太好了,又开始胡乱编排他们的君臣之情了。
大胆!
天子面前居然敢蛐蛐她们!
宋临正准备去跟他们据理以争,让他们别胡说八道,她瞥见了萧予安怀里一道银光闪过。
那是苏婉宁丢失的发簪。
宋临:“陛下,你怀里的银簪哪来的?”
那怎么看都是苏婉宁丢失不见的发簪,她在家里难过的哭了好几回。
萧予安一个大男人身上带着姑娘家的发簪,不觉得奇怪吗?
“路上捡的。”
萧予安微服私访躲在宋氏宅邸附近暗中观察宋临的一举一动,他见到苏婉宁在回到宋氏宅邸的附近时,有人从她身上顺走了一个东西。
那他必须得去瞧瞧。
萧予安耳语了几句,暗卫就把发簪拿了过来。
他认为对自己或许有用,干脆就拿了过来。
“这是我娘子的,宋临一咬牙张嘴就是编:“我送给娘子的定情信物,她最近丢了发簪,难过得狩猎都不过来了。”
萧予安:“那朕不还。”
一听到是宋临送给苏婉宁的定情信物,不乐意看到别人恩爱的萧予安反而不乐意还了。
怎么人人都有名分和定情信物,就他没有?
嫉妒让他完全不想还,突然耍起小性子了。
“陛下,不可啊!这发簪我娘子经常戴出去,这个工艺只此一个,旁人一看就知道是药娘的。”宋临大腿一拍,张嘴就是一顿胡编乱造,说得跟真的一样,“若是旁人瞧见了她的发簪在陛下身上,别人会误以为你们之间有私情,往后让我家娘子如何自处。”
“陛下,我们的君臣名声已经够乱了,没必要再把旁人牵扯进来了吧。”
京城中对他们的君臣情已经传出了上百个传闻,现在再加入苏婉宁,那到时候又是大新闻。
三人行,究竟谁爱谁?
一夫一妻制的究竟是谁?
三角恋爱最为稳定?
宋临都能脑补到到时候她在私情上的名声有多烂,再叠加个神棍,她在史书上往后就够遗臭万年的了。
萧予安扫了一圈,发现周围好多人假装路过,实则竖起耳朵认真的在听他们对话,时不时双眼放光,一脸吃到了大瓜的表情。
想必没多久,京中炸裂的传闻又要多了一个,
“……”
“这样吧,小宋大人,比试一场,你能拿下魁首,朕关你,还当面致歉。”萧予安终于露出了真面目,他纯粹是想跟宋临一起受戒。
“行,陛下,我这就替娘子取回发簪。”宋临翻身上马,意气风发的少年向萧予安发出了比试的邀请,“来比试一场,陛下。”
她骑马奔赴林中。萧予安骑马追了上去。
宋临一边骑马一边寻找猎物,她手中弓箭一拉,瞬间将沿途的野兽当场毙命,身姿潇洒,红衣猎猎,在阳光下如一抹骄阳。
萧予安在后边看得入神,追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一边追赶一边抢猎物谁也不饶谁,心中畅快。
他们在林中越来越深入,萧予安争在了前面,人烟稀少,渐渐听不到别人的动静
“等等,有人。”萧予安拉住了缰绳,面色凝重,将宋临护在身后,“有人在接近。”
这不是他的暗卫的脚步声,而是另有其人,还暗中接近他们。
经常被暗杀的萧予安怀疑这些人不怀好意。
宋临:“有人?”
“不会吧?不会是刺客吧?”
说时迟那时快,一群黑衣人从天而降,提起刀剑直接向他们砍过来。
“狗皇帝!走狗!拿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