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传了出来,遮掩不住。
萧予安闻到了一股血腥味,低头一就看发现宋临的裆下流血了,眼神顺便变得十分震惊。
“小宋大人,你怎么流了这么多血,你是不是被人偷袭受了重伤!”
萧予安惊诧的看着宋临,他不知所措。
“我没事,小伤。”宋临尴尬不已,强忍着疼痛,“陛下不必担心,小问题,我缓缓就好了。”
人怎么可以倒霉成这样?
她这个时候还能怎么糊弄萧予安。
“怎么可能没事?!”萧予安见过很多人手上,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这么避讳自己受伤,“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这么要面子?”
宋临在众人严重大多时间都是无脸无皮的,狡黠,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如今死活不让看伤口那就奇怪了。
这还是贪生怕死又贪财好色的宋临吗?
萧予安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灵光一闪,一些疑惑迎刃而解。
是了,原来是这样。
一切都解释清楚了。
萧予安面色凝重:“让我看看。”
宋临大惊:“陛下,不可!臣只卖才华不卖身啊,臣不好那口!”
“谁好美色!你受伤了,我知道你是男人受不了打击,但是不止血你会死的。”萧予安好言相劝。
疯了,疯了,都疯了。
萧予安以为她那玩意断了……
宋临自己都有点绷不住。
她只有假牛牛,一看就知道是假的。
她面对刺客都没有现在这么慌张,拼命挣扎,死活不肯让萧予安看看。
“陛下,给我留点面子吧,让人看了我这残缺之身,臣还不如现在投湖自尽!”宋临死活不肯,一副羞愧难当的模样,“你再这样我现在就一头撞死!现在就撞死!”
萧予安:“不要晦疾避医!”
“我出来带了大夫和医女,他们知道我身体的情况,等我回去缝上去就好。”宋临紧紧捂住自己马甲下的小秘密,有气无力的硬着头皮胡扯,“陛下您快回去,我在这里等人过来救我。”
刺客们的目标是萧予安。
之后她只要等肖烬找过来把她带回去,她就可以活下来了。
“你是让我抛下你一个人不管,独自逃命去?”萧予安冷笑道,觉得宋临在蔑视他的能力,“朕是那种随意丢下别人的吗?”
他当废太子的时候,各方实力的人马追杀他,他还是照样杀出来,一路救了很多人,一路跑去了江南。
宋临说让他独自离开就独自离开?
宋临还没反应过来,她人已经被萧予安背上去了。
“你......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分别五年之后,两人之间已经没有这么近距离接触过,许久没有这么亲近的关系。
五年前,宋临准备次日离开萧予安,为了给他最后的补偿,一连几日都粘着他,还带他出去游玩,湖中泛舟。
萧予安在岸边看着湖中仙似的少女捧着莲蓬荷花乘舟而来,清新脱俗如花中生出来的美人让他一见难忘。
“我给你带了莲子和莲蓬。”宋临把新摘的莲蓬递给了萧予安,“船家说里面的莲子很好吃,我还是第一回吃到新鲜的莲子,清甜又不苦。”
萧予安接过莲蓬,心中不安:“你今天很奇怪。”
“哪里奇怪了?”
“你从前没有这么粘着我。”
这种感觉有点像有点事离别之时的狂欢,越是风平浪静雨水让他心慌意乱。
“不喜欢我粘着你?”
“喜欢。”萧予安,“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我更喜欢了。”
萧予安在江南这段时间,他听到了不少人的窃窃私语,不少人都说萧予安是富家小姐养在外边的外室小白脸,无名无分的跟着她,就是个外室。
说得多了,萧予安也就信了。
他只是婉君养在外边的外室,不敢让家里知道的那种。
他人还失忆着,就已经对宋临的“夫君”嫉妒不已,甚至想着要不要偷偷尾随跟回去干掉正室,自己上位。
管什么先来后到,只要她那正室人没了,他不就是婉君唯一的夫了。
萧予安从来不是一个有道德的人。
他正想着怎么上位,宋临转移话题说什么累了,撒娇着让萧予安背她回去。
“我累了,你背我吧。名分总会有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我还要吃城东家周娘的桂花糕。”
萧予安一把将人背起,如背自己的新娘往家里走去,“今日周娘没有出摊,明日给你买。”
宋临:“明日?”
那就明日吧。
明日她就要离开了,这桂花糕怕是吃不着了。
宋临半梦半醒间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梦呓出声:“萧郎,我的桂花糕呢?”
她的声音虽小,却叫萧予安听得一清二楚,他的身体一僵。
“你叫我什么?”
这是婉君在离别前问他要的东西,萧郎也是婉君对他独有的称呼。
宋临没有回答,她晕着,体力不支依靠在她心底最信任的人背上。
萧予安的后背感觉到了一团柔软。
这是什么?
此乃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