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何事了?”
身后忽然传来雁长老婉约的声音,其实不知为何自从见到雁长老的第一眼,心底就觉得格外亲切。
好想抱抱她。
阿泣的声音自头顶传来:“娘子生气了,我正在哄。”
“你们夫妻的感情可真好。”
脑后被轻柔的抚着,可是我心底却渐渐升起了莫名的寒意。
看来我心底的直觉没有错,自入云安门始见到的每一个人都格外亲切,可唯独面对阿泣心中却多了几分防备。
手心被十指紧紧扣住,我抬眼看着阿泣那双泛着寒星的眼眸,心中莫名的笑了。
一路无言。
直到眼前一座巨大的剑冢出现,雁雪儿回身静静的看着我们,看着立于剑冢之上巨大的没入云端的剑身。
心中莫名多了悲伤。
剑冢的门缓缓开了,身着金色束身的男子缓缓走出,与雁雪儿一样在看到她的瞬间皆神情一滞。
“雨棠?”
他的神情太过于激动,以至于我心中像是被绞住一般,心头瞬间泛起丝丝疼痛,无力向后趔趄几步。
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中,阿泣的声音是那样的轻柔,逐渐缓和了心口不时传来的疼痛。
“吾妻素来有头疼之症,所以才特意来此寻梦貘的元丹,望二位见谅。”
在阿泣的搀扶下缓缓与他进入剑冢,透过衣袖看着外面那两双满含悲切的眼睛。
眼中默默的蓄积了泪水。
外间斩仙剑上微闪光芒,赵远与雁雪儿口中皆哀叹一声:“那女子的长相与雨棠当真是如出一辙,南峤或许也想她了吧。”
心中的钝痛缓缓消散,我却再也不肯向前一步了。
“阿泣,我能感受到你很喜欢我,所以别骗我。”
阿泣在触及我哀求又决绝的眼眸时,竟然伸手遮住了我的眼,温暖的热意在眼前源源不断的传来。
耳边传来一道极其轻柔的声音:“娘子,等拿到斩仙剑,你就会想起所有的一切。”
他的怀抱是那样的温暖,像坠入虚无的幻梦中一般,竟然令我心中有些恍惚。
自怀中而出,直直的撞入那双水墨般清冽的眉眼之中,阿泣的神情是那样的紧张:“娘子,相信我好不好?”
他的眼睛是那样的真,那样的柔。
心中莫名的向他靠近,许是因为阿泣是我于混沌中醒来所遇的第一人吧。
微微点头,轻眸浅笑:“好,我信你。”
可若你骗我,我必杀你!
脑海中闪过一丝杀意,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究竟是何人,为何会有如此大的杀戮之气。
剑冢之下,万剑林立。
可要说最出彩者,当属眼前那道巨大的被粗大看不清锁链上的符咒所紧紧裹缠的剑身。
“这就是斩仙剑吗?”
阿泣的神情是那样的严肃,神情幽幽道:“是,可也不是。”
“什么?”
阿泣牵起我的手,缓缓走向了斩仙剑,剑身在没入云端的晨光中熠熠生辉。
他拽着我的手轻抚上了剑身,此剑像是有灵一般,氤氲的剑气像是在回应我一样,掌心一阵发痒。
“再遇故人,心中确实应该雀跃。”阿泣像是在和人说话一般,对着斩仙剑说着她听不懂的话。
“故人?”
阿泣许是被我满脸疑惑的模样给逗笑了,那笑声越来越大,最终似乎有泪光于其中闪烁。
他的两只手轻轻抚上了我的耳朵,我看不清他施了什么咒,只知道眼前莫名多出一个人来。
那人通体泛着灵光,周身温润内敛,看向我的目光是那样的哀伤:“雨棠。”
“赵南峤,我知你是斩仙剑的剑灵。现如今只差斩仙剑,我们就可以复活她和唐矜玉了。”
阿泣的声音是那样的沉闷:“宋卿为救闻轩舒而死,枯谶以命助我换取凤羽花。她也因伤重,虽有清易大师相助,可也记忆尽失,神魂也只有七日的时光了。”
赵南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