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施主,贫僧向你承诺的一直有效。只是明日便要开启阴阳死生阵法,你的心还如故吗?”
苏雨棠灰败的眸子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上前死死的拽着清易大师的衣袖,语气急切的说着:“大师,你不能复活他,不能。”
甚至直直的跪在清易大师的面前,眼中皆是无助的恳求。
清易伸手缓缓抚在了她的眉眼:“苏施主放心,贫僧无法离开明空寺,可明日一定趁此良机将魔帝永镇于明空寺,替天下苍生再除一患。”
听到心中最想听的话,苏雨棠感激的朝着清易大师磕着头,哪怕额间早已鲜血淋漓也不停。
清易大师缓缓叹着气,摇了摇头便踏出了院落。
苏雨棠无力的跌躺于地面之上,感受着无尽的寒意缓缓自地面蔓延至四肢百骸,整个人忍不住的颤抖,小声的抽泣着。
“师兄,雁师姑,赵师叔。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该死,我该死。”
身体骤然被猛的拉起,叶祯祺满眼心疼的看着她,苏雨棠却猛的将他推开至一旁。
脑海中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立刻压在叶祯祺身上,手中的拳头如雨落般打在他的脸上。
一下又一下,毫不留情的发泄着自己心底最大的怨气。
很快叶祯祺的脸上就满脸血迹,可是他却并没有还手,甚至还愉悦的笑着:“苏雨棠,这么打可是打不死人的。”
手中的动作停了,苏雨棠冷笑一声。
视线缓缓移向牌位之前静置的青帝剑,快速的跑过去将剑拿在手中,失去理智的朝着叶祯祺狂砍过去。
叶祯祺的眼眸竟然缓缓闭上,任她砍。
苏雨棠见状甚至双手持剑,一下一下,滚烫的鲜血就这样不停的往脸上浇着,血似长河一般渐渐浸入地底。
路过的小沙弥察觉情况不对,连忙入内可是却看见一个披散头发,身上满是鲜血,如夜刹修罗一般的女子,在疯狂的砍着地上的碎肉。
连忙想要大声叫喊,却被身后的声音给止于一旁。
“师父。”
“让她砍,别打扰她。”
手腕中酸的厉害,手中的青帝剑无力的脱落跌于地面,发出了清亮的金属相击的声音。
就这样大字张开躺于冰冷的地上,眼睛涣散的,看着天际间聚而复散的皑皑白云。
“叶祯祺,你本可以与枯谶很快夺得各族各门的域外珍宝,为何还要一路隐藏实力看着我受那么多的苦,受那么多的难啊?”
身体缓缓的被抱了起来,还是那个温暖的怀抱,可苏雨棠心底却再也无感了。
“苏雨棠,别那么相信清易。”
还想说些什么,可脑海却被拽入浓浓的黑暗之中。
整个人似乎陷入再也无法挣脱的泥潭之中,越挣扎越往下陷,一点点的失去所以生气。
“苏施主,苏施主。”
苏雨棠缓缓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一个纹路极其复杂的阵法之中,与她一同躺着的还有叶祯祺。
只是叶祯祺此时正无害的失去所有的意识,苏雨棠几乎瞬间就想上去杀了他,可是却被死死的桎梏在这张床上。
“苏施主,别动。”
这时她才发现在她前面还有两张床,上面躺着自己的和师姐的尸体。
眼前竟然一阵恍惚,她有多久没有看到自己的身体了。
急切的看向了清易大师,恳求道:“大师,你一定要救救师姐。”
清易大师手中缓缓浮现出一把布满符咒的匕首,将它缓缓交于她的手中:“你不是说要杀了叶祯祺吗?现在将镇魔剑捅于他的心口,他便永生永世再无法离开明空寺了。”
手中没有丝毫犹豫的接过了这把匕首,这时忽然发现自己可以下床了,快步的走到了叶祯祺的面前。
就在镇魔剑快要捅入叶祯祺心口时,手中动作忽然一滞。
“苏雨棠,不要太相信清易。”
可是视线缓缓的看向一旁通体苍白的唐矜玉和自己的尸体。
叶祯祺,比起一切怀疑,对你的仇恨已然淹没我的一切理智了。
手中的刀就这样狠狠的刺向了叶祯祺的心口,没有任何的阻碍,就这样狠狠的穿透他的胸口。
很快那张人畜无害的面容上便爬满了骇人的符咒,阴阳死生阵法骤起,强大的吸力狠狠将几人吸入空中。
苏雨棠不明情况的看着清易大师:“大师!”
可下一瞬就失去了所有的意识,八件奇珍就这样自清易手中缓缓浮出,紧紧缠裹着二人。
自二人身上源源不断的气运开始被阴阳死生阵法快速的吸收着。
清易眼底满是愉悦:“人族,魂器堂,万灵谷,灵族,昭符门,妖族,云安门,明空寺的气运确实肥美。养了这么久,可算派的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