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去档案室拿走自己的东西,范秋叶依依不舍地和她道别,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夏花能感觉到,范秋叶是一个热心肠的人。
来到三队的大办公室之后,陈怀玉正式给她介绍了一遍:
“刚才那是队长,不过我们私下里都喊他师父,毕竟咱们还年轻,都得老刑警带着,所以他是我们共同的师父,现在你加入了,你也该喊师父,以后你就是师门里最小的小师妹了!”
“师父脾气不错,很少骂人,我呢,不用多说,咱俩已经认识了,剩下的就是这位——泰山!”
说着,胖子走到了肌肉男身边,拉着他给夏花展示:
“瞧瞧这身腱子肉,帅吧?他23岁,只比你大两岁,对了,他还未婚哦!他特别能打,一个人能打八个,以后有机会让他给你展示一下!”
夏花仔细看了看泰山的长相,他剃个寸头,脸是电影里标准的硬汉脸,再加上这副身材,简直活脱脱一个糙汉文的男主!
夏花心里小小激动了一下,很快就平复了心情。
胖子最后说道:“反正就我们这么几个人,我们都是直肠子,平时说话直来直去,你有什么事直接问我们就可以,总之——欢迎你的加入,夏花同志!”
胖子伸出手,要和夏花握手,泰山也伸出手,对夏花微微一笑,露出了一个欢迎的表情。
夏花一一握住他们的手,正式加入了这支队伍。
两周之后,夏花的入职手续正式办理完成,她进入了实习期,实习期为一年,在实习期间她不能配枪,警队给她发放了警棍和手铐。
夏花还没有一身自己的警服,郭队替她向上级做了申请,不过这时候物资紧缺,流程走得很慢,他们迟迟没有得到回复。
进入三队的第一个月,夏花跟着处理了几起小案子,无外乎就是些打架斗殴、小偷小摸之类的事情。
一个月下来,夏花颇为失望,这时候她才明白师父当初的话是什么意思,三队是最弱的一个支队,这就意味着上级不会把一些大案要案交给他们处理,这样一来,夏花根本就没有施展拳脚的机会。
碰巧这个月还发生了一起杀人案,高队交给了二队调查,夏花在一旁看着,心里焦急不已,她想用自己的回溯能力帮忙,可她是三队的人,实在无权干涉二队办案。
正当她烦躁的时候,事情有了转机,一天早上,她刚来到单位,就看到师父在办公室里,表情严肃,泰山和胖子也在一旁,胖子满脸震惊,完全没有了平时嘻嘻哈哈的态度。
看到他们的表情,夏花就意识到出大事了,她赶忙上前问:
“师父,怎么了?”
郭海洋抬起头:“福山村出了一起灭门案,一家人都中毒了。”
“这个案子——上面要交给我们办理。”
夏花先是震惊,接着就是疑惑,要知道,这种案子平时都是一队在办,根本轮不到三队,不过很快,她就想明白了。
一队这一周去参加省内优秀刑警评比大会,一整个星期都不在,二队手上已经有了一起杀人案,正在忙着,交给他们两队都不合适,这才会安排给三队。
无论如何,这都是一个机会,夏花一定要借着这个机会,扭转三队在局里的形象。
她暗暗下定决心,然后问道:“师父,我们下一步怎么做?”
郭海洋抬高了音量:“先去现场调查吧,具体的情况,路上我再给你们讲。”
四人坐上了警队的大面包车,胖子开车驶向福山村,郭海洋坐在副驾驶,给其他三人说起了案子的详情。
这起案子是昨天晚上发生的,受害者一家住在福山村,家里总共有五口人,分别是公公婆婆,夫妻俩,还有他们七岁的儿子。
这家人在吃晚饭时集体中毒昏迷,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全身抽搐,只有他们的小儿子因为贪玩没及时回来吃晚饭,才逃过一劫。
小儿子回家之后,发现四个大人都躺在地上,立刻找村里的邻居帮忙,村民们把人搬到骡车后面,送到了县医院,但是送来的时候太晚了,丈夫和公公婆婆都已经死亡,只有妻子还一息尚存,目前人在医院,还在昏迷当中。
这个年代警队里没有专门的法医,像这种中毒案件,只能让县医院的医生临时担任法医,帮警队做一下尸检。
医生提取了几个尸体胃里的内容物,但是县医院没有设备,无法分析内容物的成分,只能送到市局刑侦队。
“技术员小何已经开车去市里了,最快也要两三天,”郭海洋说道,“我们暂时不清楚死者中的是什么毒,这次调查,主要就是从死者一家的人际关系下
手,重点看看死者有没有什么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