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将法对戚枝很管用,“有什么不敢?”
江望只是口嗨被她吓一跳,反应过来以她措手不及的速度逃跑,甚至给侧卧上了锁。
戚枝心跳剧烈往嗓子里灌了好几口酒,越等越热,她去冰箱里找冰块。
刚关上冰箱门,江望洗完出来将她堵在身前,他一身舒爽,湿漉漉的短发向后抓。
阿福正好奇打量他们,江望瞥一眼,单手抱住人将戚枝带进卧室。
他急切地亲上来,戚枝拿着酒杯逃无可逃。
青提与茉莉的香在卧室中飘荡,杯中的冰块随着她的动作撞上杯壁,小水珠滚落,沿着她的手臂往下。
江望为她吻去,一路向下到他前几日造访过的位置。
戚枝仰头,四肢打颤快握不住酒杯。
他好心喝一口为她分担重量,再埋头时冷得她浑身一抖。
冰块。
戚枝瞪大眼睛看他,纽扣不知何时被他吻开三粒,睡衣摇摇欲坠,冰块化成水沿着肌肤纹理淌下去。
“江望……”
江望含着冰块的唇发红,他靠近她,若即若离。
还不如给个痛快,戚枝揪着他头发,带着哭腔:“太痒了江望。”
酒杯被他接走,他又含了一小块,带着浓重的情绪盯着她。
这次不再是隔靴搔痒,他蹲下去,戚枝脚踝还挂着布料,她接不住任由衣物落在地上。
江望抬头,手掌握着她的腰安抚,沾着光泽的唇轻启,“小声点吱吱。”
她站不住跌进床里,脚踝被扯过去,又是吻。
生理刺激让戚枝控制不住掉眼泪,不知道是第几块冰在身上融化,她从抽屉里拿出一盒往江望身上砸。
他看一眼,“小了。”
去了趟侧卧回来,见他还衣冠楚楚,戚枝气得踹他。
脚被手掌擒住隔着睡衣按在腹肌上,“马上脱。”
“……”
江望说到做到,单手拽衣角将衣服脱下来,面前的人害羞移开眼,他俯身要她看。
“你烦不烦。”她几乎脱力,连骂他都有气无力。
江望被可爱得藏不住笑,细细亲吻她。
戚枝皱眉觉得折磨,眼泪不断掉下来,“你弄死我算了。”
江望轻喘,见她哭强迫自己抽离,紧接着又被她踹一脚,他抓住她脚踝啄吻。
戚枝咬住唇瞪他,脸蛋红得能滴血,两眼汪汪,长发凌乱地铺在被面。
好娇。
“我在哄你。”
反复好几次,等他终于哄完,戚枝疼得咬他肩膀。
缓了一阵,肌肤相贴彼此血液被催熟,疼痛衰减,体温上升。
好几个时刻她濒临奔溃,他却好似刚刚开始一点都不疲惫。
戚枝从没对他健身有这么强烈的实感,重重落进柔软的被子里,她不停喘气,后背贴上他的怀抱。
“累不累?”
“你说呢。”戚枝想洗澡却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她刚皱眉,身体被江望抱进浴室。
等她洗完他已经套上睡衣坐在主卧床上,看戚枝审视的眼神,江望拍拍身边位置,“我洗好了吱吱。”
她现在对他有点怨恨,没急着过去,双手抱臂保持距离。
“那回来干什么?”
“次卧的床睡得不舒服。”江望油腔滑调将人拽一把,脑袋靠过去,“怎么翻脸这么快啊吱吱,你刚刚还夸我呢。”
“……”
江望把面红耳赤的人揽进怀里,“吧嗒”一口亲在她额头上,又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按,讨好:“别生气了吱吱。”
戚枝一动不动谈条件,“明天你做阿福的早饭。”
“嗯嗯,本来就是我做呀。”
“再带阿福去洗个澡。”
“啧,吱吱,这会儿开口闭口都是阿福不合适吧?”江望一根根玩她的手指,美甲是裴滢新给她做的,“这颜色真漂亮。”
戚枝嗯一声。
他回味,“尤其是你刚刚掐我的时候,我恨不得你再用力……”
“江望!”
听到警告他收住,倾身关掉卧室顶灯,只留床两边的小灯。
昏黄光影,两人靠在床上温存。
戚枝的手掌试探性收了一下,看江望无动于衷浏览文件,她变本加厉从他睡衣下摆钻进去。
手感和她慌乱中摸到的那一下一样,很不错。
“你不困?”
江望看她一眼,拿着平板的手开始找熄屏键。
以为他是要施加点令人睡不着觉的惩罚,没想到他抱着她躺进被子里,一下一下轻拍,“睡吧吱吱,你睡着我就走。”
戚枝拽住他衣角,“不用走。”
*
隔天醒来戚枝腰酸背痛,房间里只有她一人。
阿福被带去洗澡,早餐放在餐桌上。
戚枝吃了点东西去早八据点,到下午突然听到江望的紧急来电。
“吱吱,奶奶冲浪把腰闪了,我去长水看看她,你晚上不用等我。”
说完,江望挂断电话启动车。
上了高速,江季同的电话打进来,“你在路上了?”
“嗯,你给她报的冲浪项目?”
“怎么可能,她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家,我活腻了?”江季同在那头说,“估计是被她那帮姐妹撺掇的,年轻的时候就爱冲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