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呆滞一秒,问他干嘛。
“嗯?”
“好帅,要干嘛?”
发觉她占有欲作祟,江望闷笑几声揽住她的腰,轻声问她:“是不是很馋?”
戚枝扭头,没否认。
那边裴滢唱完一首,忽然慢悠悠弹出耳熟能详的歌曲。
戚枝微信电话的铃声,女生们几乎都知道。
音符淌出来的时候周心笛羡慕到发狂,“我靠裴滢你这样的话下一首必须是我最爱的歌!”
这首歌用吉他演奏别有一番风味,戚枝双手捧脸看裴滢。
江望试图打断她亮晶晶的眼神,“你男朋友在你左手边。”
戚枝牵住他的手,眼神岿然不动。
“……”
她以前总是希望这首曲调能在某些时刻响起,刚开始她需要日夜盼望,后来,江望会准时拨通她的电话,现在朋友也为她拨动琴弦……
刚开始只是期盼万事顺意,却没想到此刻万事胜意。
裴滢停下来,她喝醉行为冲动,唱完整首歌现在有些懊恼,“本来是送你当生日礼物的。”
戚枝道谢,双手拥抱她。
裴滢面上冷冰冰的,补充说:“我另外再学一首。”
紧接着,她唱了周心笛喜欢的歌。
后半程周淼喝得过火,躺在帐篷前的草地上一动不动,“你们快躺下。”
一群喝高了的人真就这样躺下来。
夜晚繁星点点,草原的夏夜星月好似坠在眼前,一条粉紫色银河触手可及。
周淼平躺在地,手里的酒杯不愿意放掉,讲话含着醉意,“我跟你们说啊,你们是我认识的朋友里面,我最喜欢的。”
郝英卓也性情一把,“我也一样。”
周心笛头晕得要死,“那你们喜欢的还挺多的。”
很晚的时候,众人互道晚安,各回各的帐篷。
明明营地里有换衣服的房间,江望非要当着戚枝的面换,他胸前背后或多或少有几道痕迹,新旧都有,指甲划的。
“怎么样。”江望炫耀,“我女朋友厉不厉害?”
戚枝早在营地淋浴间洗澡换了睡衣,单手撑头打量他。
帐篷的灯光亮微弱,最近这段时间他去健身房比较频繁,身上肌肉维持最佳状态,腹肌立体分明。
戚枝眨眨眼嗯一声。
他弯腰过去亲她,“累不累?”
行程安排得并不紧凑,开车也是男生换着开,戚枝说还好。
“没拿,能捂嘴吗。”江望看她愣神,咬她耳垂问她听到没。
虽然帐篷与帐篷之间隔着距离,但戚枝根本没这个胆子。
帐篷内侧的双层拉链被拉到底,蓄能灯摆到她脚踝边。
江望嫌额前刘海多余,拿起一边的墨镜当发箍,像白天那样将短发往后推。
露出额头后,他脸部轮廓愈发立体,再加上毫不遮掩的锁骨,遮瑕洗澡后全掉了,她留的吻痕显露出来。
对上戚枝一动不动的眼神,他知道这回对她胃口,又问她一遍能不能小声。
像被蛊惑,她面红耳赤点头。
好似想让戚枝有心理准备,他托着她后脑深吻,向下的进度十分磨人。
等他到达,戚枝想要收腿,被手掌挡住。
戚枝大口呼吸,仰头碰到帐篷的遮光布,生怕光亮漏出去,她往前躲了些。
落入虎口,江望抬眼打量戚枝,她抬起一只手捂住嘴巴,皱巴巴的眉眼可怜得快要掉眼泪。
江望心中破坏欲更胜,想欺负她。
江望将鼻尖埋进去,换来她空闲的手在他脑袋上胡乱一抓。
又好像不想破坏他的造型,她抓得很轻。
“这么喜欢?”
戚枝恨不得赶紧结束,把他脑袋摁下去,他心领神会地没再分心。
抖腰的同时,戚枝差一点失声尖叫,江望帮她拦住声音,用湿巾擦过嘴着急地吻她。
江望将她的领口往上拉一些,擦去眼泪细细安抚。
餍足后,戚枝落入他怀里,帐篷里的蓄能灯关掉,眼前一片漆黑,她听到他有力均匀的心跳。
“江望。”
“嗯?”
“我以后要去看很远的地方。”
“那你能带上我吗?”江望忽然犯病,学着他们前几天一起看的话剧台词,“因为,我爱您只是按照我的名分,一分不多,一分不少[1]。”
戚枝:“这是考狄利娅跟她父亲说的,还是谎话。”
江望啧一声,前阵子陪戚枝看了很多话剧,他记混淆,“不是小女儿说的吗?”
“不是。”
江望沉默,黑暗中,他的手扣住戚枝的手,轻声说:“但我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