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对「主人」这个词并未做出任何反应,甚至连两面宿傩预料的脸红都没有,只是将这个词视作和「大人」一个类型的词,听到两面宿傩所说的话后就只是默默点头,只不过顶着一个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几秒后,两面宿傩咬住他的唇,将手覆在他的腰部,察觉对方直起腰来后不轻不重地捏了对方一下。
鹤的气息乱了些,尚未吐出口的呻///吟与抽气声被淹没于唇齿中。
“所以...现在可以和我说了吧,”两面宿傩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刚刚那么紧张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鹤眨了下眼,握在他腰部的手滚烫,让他回想起数千年前,视线不自觉转向两面宿傩的胳膊。
“现在早已平静下来...只不过有些紧张,要为宿傩大人献出血液和咒力这件事。”
一秒、两秒、三秒过去。
直到鹤再度歪过头去表示不解。
“你现在才和我说?”
“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吗?”鹤不解地问,“在下的生命本就是要奉献于您...不过是些许咒力和血液而已,和您的「复生」相比,在下的这些不值一提。”
按捺住把这家伙从他身上踹下去的念头,两面宿傩气笑了,“你在擅作主张。”
“还是说,你在试探你在我心目中的地位?”
鹤听闻后低下头去,两面宿傩只能看见他的发旋。说实在话,鹤的确有这种心思...哪怕千年前宿傩大人能为了他不惜暂时「死亡」,在千年后的这个咒术界,他执拗又固执地想要证明他对于两面宿傩是「唯一」的、是「独特」的。
所以...刚刚故意没有将这一切说出口,想要看两面宿傩的反应,来判断自己是否...真的在对方的心里占据一席之地。
只不过是安全感不足而已,各种事情堆积起来让他最近脑子里一团乱麻...不过刚刚听两面宿傩说完那一切之后,他又觉得是自己多想。
“我很生气,你满意了?”两面宿傩冷笑一声后重重捏住这位咒术师的肩膀,直到听见对方「嘶」了一声后才松开手。
两面宿傩开始后悔之前说要和他变成恋人关系,让鹤永远和他上下属得了,永远都不敢擅作主张,永远都不瞒着他做任何事,永远都效忠于他——就和鹤初见时对他说的那样。
不过,既然那些话都说出去了...两面宿傩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开始想拿回自己身体后对面前这位黑发粉眸少年的惩罚手段,心里的恼怒总算不那么严重。
“你是我的东西,鹤。”两面宿傩久违地叫了他的名字,看着鹤错愕的表情后只是叹气,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头。
“我撤回之前说过的话。”两面宿傩斜着眼看鹤,将自己靠在身后的白骨上,从下而上打量鹤的这张脸,对方的表情...而他的表情除去错愕居然还有一丝愉悦?发觉到这点的两面宿傩没忍住笑出了声,用手捏住对方的下巴,强迫对方抬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