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了谢卓一路的那个“重若千钧”的箱子,在他手上显得轻飘飘的好像是个纸壳子一样。他把箱子给谢卓放在屋子里后,就大大方方的伸出一只手来:“你好兄弟,我叫赵向南,四川人,以后多多指教哈。”
赵向南性格热络,黝黑的脸上始终挂着笑:“咱宿舍就四个人,现在就我和我弟在。就是那个”顺着他的手指,谢卓往前一看。
被赵向南称作弟弟的男生,闻言摘下耳机,很快的从电脑后面露了个脸,
和赵向南充满异域风情的英俊长相不同,他们两个人长得一点都不像,如果不是赵向南特意说一声的话,谢卓根本认不出他们是亲兄弟。
赵望北皮肤白净,五官普通 ,脸上架了一副黑框眼镜,是那种推在人堆里,都找不出来的普通长相。
“赵望北”
说完,他就低下头专心看电脑了,不在理谢卓了。
赵向南走上前,一把就揽住了赵望北的脖子,把他按在了怀里,抬起头来笑着和谢卓说“你别介意哈,我弟弟就是这样,比较话少。”
谢卓本来也不是心思敏感的性格,没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没事儿,没事儿。理解,都理解。”
说完他从书包里掏出来神女士特地嘱咐他给新室友们准备的见面礼,塞给赵向南
“这个给你,这是我们老家特产。我妈特地准备的,想着叫新室友们都尝尝。”
给赵望北的那一份,他也放在了对方的桌子上。
赵向南拿了他的东西,当即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我也没带什么东西,行李临走的时候都是我弟帮我理的,那我就帮你收拾收拾东西吧。”
谢卓也没有推辞他的好意,毕竟沈女士本来就因为今天不能送他来学校而感到颇为遗憾,所以这些天光是谢卓的行李她就反复收拾了好几次,在这期间加了无数次的东西。行李箱重的跟石头似的,密度简直堪比美军压缩罐头。
他路上来的时候还有些心里没底,怕自己一时半会儿收拾不完,不过现在有了赵向南的帮忙他也乐轻松,爽快的答应了。
两个人都是年纪差不太多的大男孩子,谢卓和赵向南又都是开朗的性格,所以很快就混熟了,两个人还约好周末一起开黑。
赵向南一边帮谢卓把衣服挂在衣架上一边和谢卓闲聊:“唉,哥们儿,你哪人呀?学什么专业?”
“我是内蒙的,民俗专业”
“唉,那咱们们三个一个专业呀,以后一起上课呀可以。”
“行呀,就是不知道那个没来的同学是什么专业的,要是一个专业那我们作息时间也可以大致同步呀。”
“另一个室友,你说那张空床呀,他来了,早就来了。就是下午出去了。”
“来了?”谢卓有些诧异“我没看见他有东西呀。”
“他东西比较少,和我弟一样,也不爱说话。就在儿呢”
顺着赵向南的手指,谢卓才发现,那张空床上果然有东西,是一个灰色的包袱,不太大,用的还是那种很老式的包法。放在那个空床架子上显得孤零零的,有些孤单。
“就这么点儿!”
“是吧,我刚看见他来的时候也惊了。还问了一嘴他是不是把东西快递了,没想到是真的全部东西。”
谢卓脑海里不由得就浮现出了一个,在大山里励志多年,最终凭借自己能力考出大山的清贫学子的脸。心里暗想着,以后一定要多帮助帮助这位同学。
“妥了,都收拾好了。”
赵向南把衣服挂在衣柜里,伸出一只手扶额,语气浮夸“不过他跟你一样,也是个大帅哥。我们舍颜值都很高呀,看来我们要风靡全校,说不定会成为校园F4。到时候我们四个一出街,小姑娘还不得全为我们尖叫呀!”
谢卓把最后一个东西从行李箱里拿出来,站起身拍了拍赵向南的肩膀
“别想了,你看看我们学校有几个女生呀,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一路上就看见一个女的。还是宿管阿姨。”
说来也怪,创新学院今年报考的男女比例非常悬殊,居然高达了60:1。
赵向南闻言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儿了,瘫坐在椅子上“我本来还想着上大学谈一场甜甜的恋爱呢,现在看来还是吹了。”
他正说着呢,宿舍的门忽然被人从外面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