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宋心神不定硬吃两剑,在消磨了一部分剑意时赶紧撤下面前的防御接下这一击!
他的剑直接从剑刃开始结冰!
是冰魄玄铁!
他不敢继续硬抗,咬牙切齿地避开并在瞬间开罩:“哼,给你小子美的!”
防御罩上那条裂纹还触目惊心。此刻程宋在心里无时无刻不想念着能组局的棋技门的同门们。要是有他们在,面前这条裂纹在劈开的那一瞬间就能复原了。
可惜,一对一的赛场上可没那么多外援。
林灼渊在青玉峰长大,每天挥的那么多剑可不是白练的。程宋避到哪里,他就追到哪里往裂缝处再添一笔。
剑随身动,与林灼渊契合得似久别重逢的老朋友,根本不像是昨日才降服的剑。
防御罩固若金汤的表面擦出一道道划痕。程宋停下脚步,剑指划过自己的眉心胸口与丹田,心法迅速扭转!林灼渊见他停下不敢莽撞,灵力凝聚与剑锋直接抛出!
剑气打入防护罩的那一刻,坚固的水晶盔甲竟向内凹陷。白色的护罩呈现糯米糍的质感,剑气攻击处凹陷距离程宋半米处竟然消散了!
林灼渊的眼睛缓缓睁大,只见那凹陷处一点点还原,又变成了柔软的圆形。
三道剑光没入皆如此。
程宋抬起头叉着腰哈哈大笑:“继续打啊!”
“你这是什么鬼东西?”林灼渊好奇地一掌拍上。
“我做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程宋嚣张大喊,与此同时糯米糍上伸出一只巨大的拳头怼着林灼渊的脸就是一拳!
林灼渊慢了半步但也算躲闪的及时,抬手一剑斩断那只“手”。
“嘶……”他捂着被砸到鼻子,眼眶里被酸出泪花。
这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只被斩断的手竟然开始以虫子的姿势爬动,往防御罩的方向前行。林灼渊定然不给他复原的机会,一束冰刺扎入,冰刺炸开把手变成冰雕随后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林灼渊悬着的心又放下了。
剑能斩断的,都不成问题!
他又一次快步上前!一个手刀劈出,触及到粘腻的质感他迅速收手,防护罩却粘定他了,被他越扯越长——林灼渊暗叹收的及时,再陷入半寸他这只手就抽不出来了!
丝毫没有喘息的机会,几只糯米大拳头砸来,林灼渊也是见招拆招逐一击破。
他有些讨打般绕道程宋身后又开始试探了好几次,只见那些烦人的拳头还是在第一时间挥了出来!就连攻击轨迹都如出一辙。
林灼渊的嘴角浮现一抹笑意,进攻全凭自动自然是一种好事,但不掌握在自己手里的东西,也会成为一种好逝。
他此刻就化身为一个受虐狂,在这个巨大的糯米团外围疯狂试探,精湛的剑法没有一丝破绽,每一只打向他的手都被冻结后炸成粉末。
程宋迟迟没有进一步攻击。
他站在原地,手指不由地搓了起来。
林灼渊歪头一笑,眼神锋芒毕露:“你的一百八十白子,还剩几颗?”
话音未落,程宋像是要证明些什么,手中甩出两颗落子千金朝林灼渊扔去。林灼渊以剑挡下,被推远了半米。
他心里嗤笑这小子还在自欺欺人。
糯米团的浓度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浓郁了,林灼渊知道他们棋技门阵法的原理,猜测自己冻死的那些拳头可不是在做无用功。
“剑阵,开!!!”
他将剑祭于身前,寒山魄化作十二道虚影,霎时间风云变幻,刺骨的寒气从地上升腾,一剑冰寒一剑霜,十二道虚影旋转,巨大的虚影波纹样开始扩散。
程宋不甘坐以待毙,索性将剩下为数不多的白子一并纳入防御!
十二道剑影流转,寒山魄发出冰蓝色的光芒!剑影一一没入剑身,与本体归一,赛场的周围结出一圈冰晶,沿着擂台的隔断处堆积。
林灼渊握住剑柄,剑上的力量与灵力接壤,他整个人都散发着压倒性的气场:“万剑合一————一剑春寒!!!”
磅礴的剑意刺向防御罩曾经的划痕处,冰霜爬上凹陷的周围,原本透彻的周围被蒙上一层厚厚的白玉冰层。
防御罩整个向后坍塌,挤压出夸张的弧度。程宋不得不弯下腰托起护罩,棋子间联系的白光拉成如紧绷的弦。
最后如泡影消散,白色的棋子灰飞烟灭。
冰层瞬间化作飞雪打了他一身,剑光沿着他身的一侧呼啸而过,凌冽的寒气直接将他冻得麻木。
程宋瘫倒在地,半个身子没了知觉。他什么形象风度都不想要了。此刻看林灼渊的眼神像看一条疯狗:“我靠,擂台而已,你这是要我的命啊!”
林灼渊收剑于身后,向变成雪人的他伸出手,笑容和蔼。
“只是看着有些吓人而已。”
程宋张大嘴巴愣是没伸手:是不是吓人他再清楚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