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长老！你看你说的哪条是我敢答应的？！”

白谪仙追了上来，面无表情就说出了马三千不敢说的心里话：“你就是不喜欢人，喜欢我狗的样子。”

可你也不是狗啊！

马三千反驳了很多条，但没有一条是她不喜欢他。她说：“不是……我这个人不正派，离经叛道，会毁了你名声的。南山的山君不能没有名声。”

白谪仙：“暗通曲款对你不公平。”

马三千：“我还没答应你！”

“不对。”马三千脚底抹油，“莫非喜欢的多少你也要公平吗？”

“……”

“……你看，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

“没有不回答。喜欢你，是我为数不多的私心。我会继续追求你，你若是不愿，也请彻彻底底的拒绝我。”

“服了你了，走了，男朋友。”

仙山秘境结束，白谪仙被困，她放出陆霄，救出白谪仙，然后封尊。

她不是一个正派的人，她此生都在等待一场悲壮的牺牲，或是成功，或是死亡。证道之日，比起穆澄夏，她只是成功了。

她愿意为天下舍去珍视的一切，却又坦然接受了自己的私心。

后又自愿入万哭崖悔过，不过是世俗对她的规训。虽然她一点不觉得自己有错。

在涂山红玉与穆凛冬成亲那日，东陈风问道：“他们都成亲了，你和山君的好事也该将近了吧。”

“呃……你要是着急，可以先把份子钱给我。”

东陈风：“怎么回事？白谪仙不给你名分？”

“非也，他向我提起过，不过我拒绝成亲这件事。

我和他就这样最好，不是吗？

他这一生，是要献给南山的。而我首先是我自己，这样我才能为了宗门就不择手段，为了在意之人就冒天下之大不韪。结了契，就不能名正言顺的胡来了。”

她也就是没赶上时代，不然妥妥就堕仙了。

“你们这样……成何体统啊。”东陈风无语。

“喂！你是不相信他还是不相信我？”

东陈风“呵呵”两声笑。

他扶额，也是无奈。又看了看马三千没心没肺的样子，欲言又止。

你可曾有过一瞬，羡慕林灼渊与陆霄。

当然，他没能问出口。

白谪仙来了。

“若水。”白谪仙的尾巴牵起马三千的袖口。

“下次来南山玩啊，我做东！”马三千笑得很开心，她看向白谪仙，“嗯，我们走吧。”

下次见面可不知是何年何月了。

“唉，但凡我的妹妹有半点像你……”东陈风背着手也走了。

但万般世事，不过寻常。

没什么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