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兰：“.......”

再后来就是林州去景兰家里的次数越来越多，到后来甚至洗完澡直接穿上景兰的睡裙盘腿坐在景兰房间的地毯上看书。

景兰刚吹完头发出来，正在用梳子把打劫的地方梳顺，转头一看林州这个样子心里猛地一颤，林州的小腿一看就知道是因为长期在室内待着，从膝盖到脚踝都泛着白皙，这件睡裙是景兰初中时候买的，少女经过青春期的发育已经有点穿不下了。

但是没想到林州穿上正正好好，平时的校服都是宽松的两个人的体型差看不出什么差别。

景兰突然感觉房间的温度升高了，她转过头去：“不吹头发容易感冒。”

林州没忍住“啧”了一声，双腿曲起来：“又感冒，在你这儿我都感冒八百次了，你是不是诅咒我？能不能盼我点好的？”

景兰没说话，她的心脏没由来地发慌，她只能强迫自己不去看林州，但是林州像是什么都没意识到一样，拿着书站起来走过来伸手揽住景兰的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洗了没吹的长发贴到景兰的脖子上，让她整个人的呼吸都停滞了。

林州一只手举着她刚刚看的书：“我以后想当护士。”

“因为我想救人，我也想关心人。”

林州从小到大所感受的温情算不上多，无穷无尽的争吵让她更喜欢呆在家里看书。

记得有一次爸妈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了，她刚放学回家，一个遥控器直冲着她的额头砸过来，狠狠砸中了她的额角，钻心的疼痛让她忍不住捂着脑袋蹲下身。

两个成年人依旧吵得热火朝天，声音刺耳又尖锐仿佛能把屋顶整个掀翻，，没人注意到她，林州手捂着额头，血从指尖的缝隙渗出来滴落到校服裤子上。

蹲着稍微缓了一会儿之后沉默地绕过还在吵架的父母，打开自己房门把自己关了进去。

眼泪挂在眼眶边摇摇欲坠，林州颤抖着双手扯掉几张卷纸按在伤口上，心里泛起了无尽的酸楚和委屈，另一只手捂着嘴防止自己哭出来。

想哭就看书。

林州的内心不断重复着这句话，因为她没有手机，不管是在学校还是在家里唯一的娱乐就是看书。

泛黄的书架上放着不知道哪一年学校发的儿童文学课外书，讲的就是南丁格尔的故事。

“救死扶伤是护士的使命，伤者同样需要心理上的慰藉。”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因为强忍把鼻子都忍得发红，林州吸了吸鼻子，从口袋里摸索了半天，摸出来一个皱皱巴巴地创可贴。

.........

林州说起这段经历的时候语气诙谐，一边说一边用扇子疯狂给自己扇风。

林州：“这书我还一直带着呢，你看，就这个，我也是终于知道我想要干什么了。”

景兰伸手捧住她的脸，手指轻轻拂过她的额角，那一小块皮肤很光滑，并没有留下疤痕，但是景兰还是说道：“你想哭也可以哭。”

林州鼻头酸了一下，但是很快把情绪收了回去。

林州挤眉弄眼道：“早就不想哭了。”

景兰被她逗笑，知道她不想再提这件事，很快转移了话题：“下周五你来吗？”

林州想了想：“可以啊，但是我们有考试，所以可能要晚一会儿。”

景兰站起身打开了电视，她知道林州喜欢看一个综艺：“行，那我挑个好看点的电影我们俩一起看。”

林州笑着点头：“好啊，那我买零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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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预测本周至下周降雨量增多，请各位居民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