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许小姐吗?”恭恭敬敬行礼。
后面几个人跟在后面恭恭敬敬行礼。
陆瑾年站在许慕言前面,严肃道:“是许小姐,你们找她有事吗?”
士兵听到是许慕言,面带微笑解释:“薛将军说许小姐亲自为我们钓鱼吃,我们是来感谢你们的,谢您想着我们,想着城中老百姓。”
“对,是我们一起钓的。”她回。
旁边人见许慕言说话,招了招手。
其他人见和许慕言搭上话,纷纷围绕在她们旁边,保持安全距离。
小到钵、盆、杯、盘,大到日常必需品。
人们围着许慕言摆放成一个圈,速度很快,快到许慕言、陆瑾年、顾昀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摆放好了。
一位妇人放下一筐萝卜,走到早已排好的队伍中,众人齐刷刷朝着许慕言方向热泪盈眶高喊:“欢迎许慕言回家!欢迎许慕言回家!欢迎许慕言回家!”
众人齐声高喊,声音如出一辙。
许慕言听到这句话瞬间明白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哦,她们是在欢迎自己回家,心里咯噔一下,暖暖的。
原来,在另一个地方,大家都在默默关心我。
陆瑾年和顾昀察觉到许慕言的情绪,便拉着她的手安抚。
陆续有人都散了,其中一个大娘朝许慕言方向走了几步,站在远处认真看着许慕言,说:“在外面受累了。”然后便走了。
陆瑾年和顾昀听到这句话,瞬间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背过身去擦眼泪。
陆瑾年低下头,轻声自责道:“都怪我,没照顾好她。”
许慕言睫毛微颤,抬头望着天空不让眼泪掉下来,仿佛在说:“都看到了吗?许慕言。”
她想告诉原主(上一世的自己),有很多人关心在乎她。
许慕言搂着陆瑾年,指尖擦去泪水,安慰道:“不哭,不哭。”
陆瑾年哭得更大声:“都怪我,听信他的话。”
那件事对陆瑾年造成很大的阴影及痛苦,由于一时疏忽,亲眼看见自己最好的朋友,在自己面前求助哭喊自己的名字又无能为力,看见全程,在陆瑾年的视角这跟自己杀了许慕言没有区别,自己是施暴者,整天做噩梦,靠着伤害自己的方式来安抚自己的情绪。
沭羽灵川很自觉把这些东西一个个搬进马车,顾昀自觉帮忙搭把手。
她们留下许慕言和陆瑾年独处的时间。
沭羽灵川坐上马车回府,顾昀走到角落看着她们两个,许慕言哄陆瑾年。
许慕言逗陆瑾年,比划“在哭眼睛就变成小小的~看不见我了。”
陆瑾年被逗笑了,环顾四周:“东西都搬空了?”
顾昀这才走过来,说:“沭羽灵川把东西都送回府(芈府)上了。”
路边的行人都在夸她们……
门将走过来行礼:“小姐们,请到这边坐下休息。”
“好。”许慕言回答。
陆瑾年和顾昀回礼后跟着走进屋,只看见桌上热腾腾的剁椒鱼头,陆瑾年和顾昀站在两边,给许慕言留下主位。许慕言走向主位坐下,陆瑾年和顾昀依次坐下,还空着三个位置。
门将端着菜走进来,身后跟着几名侍从。
陆瑾年和顾昀站起来,摆放盘子,酥骨鱼、五香熏鱼、香花鱼丝、煤银鱼、莲房鱼包、水晶脍、黄焖鱼翅、丁香花糕、红枣煨桃胶,陈皮红豆沙…放到许慕言前面
薛庭烨走进来,坐在许慕言旁边:“尝尝哥哥手艺怎么样了?”
许慕言夹一块莲房鱼包咬了一口,脱口而出:“好吃!真不错!”
薛庭烨调侃道:“当然了,自己钓的鱼就是好吃。”
许慕言被戳破,解释道:“我们钓的鱼好吃,你做的更好吃,还有真的很好吃!”薛庭烨:“那就多吃点。”
薛庭烨注意到陆瑾年和顾昀没动筷子,轻声道:“你们也快尝尝自己钓的鱼。”
陆瑾年和顾昀夹了一块,吃一口,对视,点头:“好吃!”
薛庭烨给许慕言盛红枣煨桃胶,又递手帕给许慕言擦嘴……
陆瑾年坐在旁边,每一道菜都夹到许慕言碗里。
沭羽、灵川带着昨天晚上抓的县令走了进来。
灵川为难地说:“小姐,我们给他送饭,他不吃,非要见你。”
县令谄媚行礼:“见过许小姐。”他看了一眼薛庭烨,奉承道:“见过薛将军,久闻您名讳。”薛庭烨并未理会。
县令看向陆瑾年和顾昀,不知是谁,“…还有两位小姐。”
薛庭烨放下筷子,冷声道:“没规矩。”
沭羽、灵川秒懂,把县令赶出去。两人一脚把县令踹出门外,县令趴在地上,她们赶紧关上门。
县令爬起来敲门:“我还没说完。”
沭羽、灵川坐到桌边,桌上早已给她们两个留好饭菜,安安静静地吃饭。
许慕言问道:“那些东西可有安置好地方?都是她们的心仪之物。”
灵川:“回小姐,东西已经妥善保管好了。”
沭羽:“小姐放心,不会损坏任何一个物品。”
许慕言这才安心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