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是假设,若重来一回,她该如何的戏码。
做不得数。
“那你为什么还不下来。”
谢子津幽幽开口道。
?!
对啊。
她还趴人家背上干什么?
花黎顿时如雷灌顶,身子一僵,脸上红晕弥散开来。
不等谢子津再度开口,她便手忙走乱地开口道:“抱歉抱歉,实在是一时分神忘了这回事,你...不要见怪啊。”
话音未落,她就火急火燎地要从他背上下来。
可刚略抬起了头,冒出毛茸茸的脑袋,眼随意往下一扫——
等等...
他背上那一滩不知名的水渍是哪来的?
形状不规则,不均匀,状成一滩。
定不是落下的雨水,若是雨水,怎会染成这么大的一片面积。
那又是什么呢?
“怎么还不下来?”
“等等哈,胳膊有些麻了,容我再缓缓。”
听他这口气,想必是尚未察觉出异样。
花黎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可这到底是什么呢?
是她弄的吗?
她有些不理解,细细想了下刚刚的场景。
不过就是她伏在了他肩上罢了,再然后就是她想了想一些美好的小心思...
后面,再回过神来,就已经到了。
是什么呢?
她真的不理解。
甚至为了印证这个糊涂的蹊跷事,她决定案件重现一下。
对不起了,谢子津。
只能冒犯你一下了。
花黎咬了咬下唇,趁着身下人垂眸的时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砰”的一下,紧紧贴在了他的背上。
那股好闻的冷松香又尽数侵入了她的心脾。
只是,她肉眼可见身下的人抖了一下。
事实上,谢子津不仅是身子抖了下,就连他一贯冷冰冰的心都为之震颤了下,毕竟,从未有哪个小女娘敢如此的得寸进尺。
想来,她也是独一个。
竟敢轻薄他?
以往还故弄玄虚做个样子,弄个假把式,占一占他的便宜,如今是演都不演了?
谢子津不是好说话的人,甚至,是几乎有些冷漠的人。
他不认为有谁值得他去迁就,更何况是一个总想着占他便宜的小女娘,
他很想开口问她。
可他该问些什么?
问她为什么总要故作浮夸来轻薄他?还是该问她是对他一人这样还是对但凡有些姿色的男子都会这样?
亦或是,她有没有这么对过庄维之?
话到嘴边,他突然张不开口了。
说到底,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计较什么,说反感,理应是该有的,可他其实并不在意,但他又好像在意着什么,说不明道不白。
也许,是她这种行为太过于大胆了。
且过于直白。
他很少真正接触到这么大胆的小女娘,纵使先前在宫中,也不会有哪个小女娘同他有这么多的肢体接触。
相比于谢子津的纠结,花黎倒是显得格外淡定。
经过她情形重演,她已然确定下那滩莫名的水渍是何物。
也没什么特别的,不过就是,她的口水将谢子津的衣服后背染湿了罢。
没什么特别的。
只不过她现在很想去死罢了。
谁家好人想美事儿想得流口水啊!流口水也就罢了,她干嘛流在了人家衣服上啊!
是没做过梦吗?非要大白日想那些打不着边的事,这下好了,她该怎么开口啊。
她是真的很想去死了,哪怕方才她有一丝一毫的走神,这滩水的面积都不止于这么大,平日里算账不见得这么认真,敢情功夫都下在这种白日梦上了。
花黎一张脸都皱了起来,一副她心已死无欲无求的模样,左手还不停地在那滩水渍上扇着风,好似这样能让那衣服干得快一些。
哪怕这是欲盖弥彰。
花黎并不想直截了当地告诉谢子津这件事,缘由有二。
一是她不想破坏自己在其心中的淑女形象,哪怕尽管在他心中自己可能也并非是个淑女,可若是这事儿一吹,那形象指定是保不住了。
二是,其实这水渍也快干了,若她不说,也应该没人知道吧。
尽管,这很不道德,毕竟她是个很有素质的小女娘,这种事,其实还是该说一下的好,可若这是个乌龙呢?
人到绝境时,总是爱幻想。
倘若这真的是雨水呢?
花黎心一横,若是雨水应该就是尘土味儿的,若是...
方才因为尴尬,她起身的太快,那么,便再情形再演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