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船上发生的事是真的,那就证明天玄门确实藏着好东西,并且就被温芳冶藏在身上。
到底是什么样的极品天材地宝,连飞星阁那样的大势力都为了一个隐世小门派倾巢出动。
他倾身向前,靠近贺若言,催促道:“快告诉我,这是不是真的?”
贺若言幽幽地看他一眼,这个人是不是也把主意打到她的东西上来了?
温仲海做不到像温芳冶一样揣度她的心思,只隐约间感觉空气好像变冷了不少。
他干笑几声,“我也没有别的意思,都是血脉相连的一家人,要是真遇上麻烦,还是应该都说出来,帮着一起解决。”
赵雅风听着两人的对话,面上闪过一丝难堪。
贺若言听不出来,她却听得明明白白,家主在利用贺若言的不谙世事打探师兄妹的秘密,这秘密若是能轻易示人,贺若言那师兄又怎会一直绝口不提。
她踌躇片刻,鼓起勇气上前,借口为温仲海斟茶,语调轻柔:“家主渴不渴,快用些茶水。”
温仲海因为被打断对话,略显不悦,沉声敷衍道:“放那吧。”
赵雅风暗自后悔不该插手,她和冬儿都要在家主眼皮子底下讨生活,不能不低眉顺眼,答了声“是”,悄悄退后。
温仲海重新望向贺若言,想要继续刚才的话题。
贺若言的注意力却转移到赵雅风身上,对他视若无睹。
她像是怕错过什么,仔细盯着赵雅风看了一会儿,似乎从某个时刻开始,对方的脸好像就有哪里变得不一样。
贺若言说不出是哪里不一样,但是面对屋子里的一切忽然觉得很乏味。
在温仲海期待的目光中,她默默站起身来走向门外。
对于贺若言突如其来的异常举止,屋子里两人都愣了愣,温仲海想起来去追,从窗口一望,人早已走出了院子,不见身影。
他只能打消了念头,等下次再寻机会,只要人在他眼皮子底下,总不能插上翅膀飞了出去。
更何况他已经打听过了,师兄妹二人并没有其它地方可以投奔,还有谁能像他这样收留他们,管吃管喝。
如果他的好侄儿够懂事,就该把那件神秘的宝贝交出来,报答他的恩情。
另一边,温芳冶按捺住心中的焦躁不安,在屋中左等右等,一直等不到师妹回来,心反倒越发不安,突突跳得厉害。
他有些后悔让贺若言独自一人离开太久,正要出去找,刚打开房门,心心念念的师妹就与他迎面相撞。
没等他避开,贺若言便一把将他抱住,脑袋埋进他怀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温芳冶身上仿佛天生自带一种似有若无的清香,散发着令人着迷的味道。
贺若言却仍不满意,仍然在焦急地找寻着什么。
这副举动让温芳冶有些手足无措,诧异而无奈地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细语地询问:“这是怎么了?”
贺若言并不搭话,两只手臂一起用力,紧紧搂住了对方窄瘦柔韧的腰身,将脑袋埋得更深。
温芳冶的胸前全是她呼出来的热气,耳尖慢慢被烘得通红,可又舍不得将她推开,或是出声责骂。
他微微张着手臂,将她护在怀里,面红耳赤地追问:“发生什么事了吗,是不是在外面受了委屈?”
他被这样的猜测吓到,连忙查看她有无受伤。
贺若言对他的话置若罔闻,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求,继续在他身上探寻。
无论她怎么将他抱紧,怎么拉扯那些碍事的布料,总是感觉缺少了什么。
温芳冶被她迷失的情状惊到,随着衣服被揉出越来越多的皱褶,身子被一点点推向床边,最后脚下一绊,跌倒在身后床上。
这是他刚刚替师妹整理好的床铺,现在却整个人被压倒在师妹的床上。
任凭他再怎么为师妹的行为做出解释,也难掩此刻的羞窘,臊红着一张脸,漂亮的眼眸中流露出几分茫然,“若若,别闹,放了师兄好吗?”
这语气既像是哄劝,又像是祈求。
他知道贺若言说一不二的霸道性子,如果强行挣扎,只会惹她恼火,于是试探着伸出手。
这只手刚碰到贺若言,就被抓着手腕按回床上,一时动弹不得。
他惊异于贺若言的执着,却又困惑她到底想做什么,到底是为着什么目的,非得将亲手养大自己的师兄以这般羞耻的姿势困在身下。
贺若言盯住他泛着些微红晕的脸,以及他逐渐起了水雾的温润眼眸,问:“你是谁的?”
恍惚间,温芳冶看见她周身散发出来的暴戾气息,错愕地看着她。
毫无疑问,她果然因他的反抗而恼火。
温芳冶有些心虚,在她执拗的目光注视下妥协,低声答道:“师兄是你的……是你的。”
明知她心性澄澈,不通世故,他还是如此直白的表达而略带羞赧。
怕她不够满意他的态度,他又信誓旦旦地保证道:“从现在起,若若想对师兄做什么都可以,师兄绝不再有意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