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吗。”我一愣,开始揩油。
老东西从床头拿起眼镜带上,转过来,认真的看向我。“你爸妈说了什么是吗?”
我想摇头,不过如果我否定,老东西必然会刨根问底,到时候小文的事情兴许会被他不经意试探出来。所以我决定直接说一件事,让他的疑问翻篇。“我爸说,大学是个看起来开放本质保守的地方,我就想着,横竖自己还年轻,要不要干脆辞职创个业啥的,省的闹出事情麻烦。”
“这样啊。”老东西翻过身来,看着天花板,感觉他莫名有些无助。我开始后悔选择说另一件事来糊弄他了,我开口时也没想到他会是这么一种反应,好似被偷走小兔子的母兔一般。他看出我在看他,挤出个笑来,“创业也挺不错的。你打算卖点啥。”
“没想好。”我摇摇头,说。“总不能摆摊卖你拼的拼豆吧。”
“也未必不行——就是那样的话,我要多做一些。”
“还多做,把你老花眼给你做到一千度。到时候你就又近视又老花,近的看不清远的也看不清,眼睛变成一块木板。”
“那到时我就每天搀着你走,你不是想出去的时候也黏在一起嘛,到时不就有理由了。”
“那我不在的时候呢?”
“我就不出门咯。”
“呵,拿我当导盲犬使是吧。”
“嘿嘿,导盲犬不够格形容你的功能。”
“那是什么。”我问,隐隐感觉这是一种老东西式的幽默。
“聪明的导盲犬。”
我闻言,举起手来佯装要打,老东西却已经翻身下床,逃也似地跑向厨房。他用创业做什么转移了话题,但他转移不了自己心里的想法,不知道他会不会又把这件事当成他自己的错,为此自责。老东西这过于负责的性格让我喜欢,可做为爱人,我真希望他能自私一些。
像是回应我的猜测一样,今早的饭菜他弄了满满一桌,放冰箱都要吃两三天的量。我想说点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于是我只是把手伸过去,扣住他的手指。他犹豫了一下,如同往常一般回握下来,我只得更用力握紧他,好让他不要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