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衣机的声音不知不觉停了,我靠在他怀里,用手支撑着体重,听着他的呼吸。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红晕也消退了。他拍拍我的肩头,让我起来,打算去晾衣服。
老东西毕竟比我年纪大,一直光着还是会有问题,我放开手上的力,在他身上压了压又蹭了蹭,决定自己去晾,”你先把衣服穿上吧,不然一会儿着凉了。”
我说,回头看他,他不知何时又悄悄把内裤穿了回去,像是注意到我眼睛的落点一般,他微微瑟缩了一下。我俩什么没见过,都同居快两年时间了,还这么纯情,真是。。。
可爱。
我光着大腚把我俩的衣服挂在晾衣绳上,他穿好了衣服,不知为啥,又把平日工作时穿的行政夹克穿在身上了,黑裤勾勒出他的大腿显得禁欲,内衣扎在裤兜里勾出可爱的小肚子,还扎了皮带,仿佛看门的锁。
他穿好后,走到我身后,看我工作,但一直摩拳擦掌的,发出一些小小的声音,我知道他要还回来,但怕我手里的晾衣杆砸到我,所以在等待时机。
我大可以拿着晾衣杆,突然转身,出其不意,一把抓住,顷刻炼化。但算了,偶尔也得让让他。果然,我放下晾衣杆的瞬间,一股近属的冰凉感就贴上我的腰,紧接着老东西就整个贴了上来。
“就这啊。我还以为你要干点别的呢。”
“干什么?”他问。
“千年杀?”我想起学生时代绕我背后的儿子们做的事情,下意识想到这个。
“啊?那怕不是有点痛哦。”他说。
我惊讶于他居然知道千年杀是什么,他笑了笑,“小会是二次元你不知道吗?火影忍者还是我陪着她追完的。”
她说着,我脑海里浮现出年轻一些的他,抱着几岁的侄女守着电视机的画面。即便我知道小会对火影忍者感兴趣的时候显然已经不会是几岁,也大概率不会和他抱着,可我还是下意识这么想,并且觉得非常有爱。
“啥时候我俩也这么追点什么呗。”
“好啊。你想看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