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肯定地下有出口。”
“这里有不是大陆,海岛上底下出口肯定要比陆地难很多。”
“不是都会链接海域吗?为什么出口少?”
Rake:“你潜水过吗?”
宁晏摇摇头:“没,就看过神秘园。”
Rake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就说:“一般岛上溶洞都会通上海底,要么堵死,二选一的结果,我们没有氧气装备必死无疑。堵死也必死无疑。”
对哦,机关门关了。
唯一期待的就是能够找到新的出口,找到祭祀品,完成这次任务。
不过,岛上这两天,发现也没有太恐怖,可以接受的状态。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着,整体是向下走,没有一点点的光线,越往下墙壁开始渗透水,不知是海水还是地下河。
空气开始变得潮湿。
“Rake,你能听到水的声音吗?”
他还在仔细的用手电筒看着周围,“没听到。”
宁晏有些奇怪,“按照现在的湿度和墙壁水积攒那么多,应该快到河床了啊。”
“理论上是这样。”Rake伸手在墙壁上抹了一把,他把手凑到鼻尖闻了闻,“没有咸味,不是海水,是淡水。”
“地下河?”宁晏眼睛亮了一下,“有地下河就有出口!”
Rake没有他那么乐观,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自己长大在那么优渥的环境,这样悲观,而且这些天经历,他觉得自己似乎并不是预想的那样不懂人间烟火,什么都不明白。
正出身时,通道拐了一个弯,角度很急,几乎是直角转弯,手电筒的光照过去,拐角后面的空间突然变大了。
抬头望去,忽然感觉到一丝丝光明。
感觉到了豁然开朗,眼睛都亮了起来。
溶洞的地面不平,向下凹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浅坑,坑底积着一层水,不深,大概只到脚踝。
宁晏:“你累不累,休息下啊。”
他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Rake站在浅坑边上,手电筒的光在洞壁上缓缓扫过,真是令人安心的敬业!
宁晏坐在地上,仰头看着他,觉得这个人真是铁打的,走了这么久,又弯腰探身那么远的通道,居然还能站着。
“你不累吗?”宁晏又问了一遍。
“你都是这么啰嗦嘛?没人告诉你这种很刻意的关心很没有边界感吗?”
Rake一开始还觉得新奇,现在觉得他真的太啰嗦太多情了。
多情不一定指的爱情,是爱关心别人,说一些没有边界感的话,即便这些话对他来说脱口而出。
对于Rake这个从小竞争压力长大的人,同父异母那么多兄弟姐妹,实在是享受不来这样“兄友弟恭”。
宁晏有点脸红,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想反复确认下他的感受,希望能同甘共苦一样。
没想到这么不受待见。
好吧,了解了,可能这些年真的太孤独了。
宁晏:“好,我知道了。”
这样可怜兮兮的声音,Rake转过身用手电筒照在他的脸上:“嘿!bro,你不会哭吧?”
手电筒的光直直地打在宁晏脸上,脸更惨淡了。
宁晏眯着眼睛,抬手挡住那束光,嘴里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
宁晏放下手:“兄弟,你把我眼睛射瞎了,我是想骂你来着。”
“骂我什么?”
“心里罢了,肯定不会说出来,我素质很高的。”
Rake笑了:“你不会觉得我承受能力很差吧,你能骂什么?总不能还是嘲讽富人自命不凡言辞吧?”
“我不仇富!”宁晏咬牙故意说道,“我巴结还来不及,不然能来这里搬砖挣钱嘛。”
Rake轻蔑的笑了下:“你我不是同路人,哪怕你帮过我,救过我,回到现实,你过你的,我过我的,最多你想来中国区公司,我可以帮你写一封推荐信。”
宁晏当然也没真心巴结他,淡淡的说:“谢了,不用了,现在还能在大厂挣钱十年。”
“过来看这个。”Rake打断他的啰嗦,用手电筒闪了一下,“你看下这是什么?”
宁晏走到浅坑边缘,顺着Rake手电筒看过去,远处石壁上插着一把剑。
或者说,是一根看起来像剑的物品。
通体是黑色,像烧焦的木头,更像是……骨头,只有腿上的骨头才有这么长吧?
“这是……祭品?”宁晏咽了口唾沫。
“看起来像。”
宁晏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下:“看着旁边的泥沙,这东西在这里很久了。这玩意儿……怎么拿下来?”
Rake也上下打量,应该是拿不下来的,主要这东西出现的意义在于他们这个寻找的方向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