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朝廷运来的粮草一半以上参了沙土”叶亭气愤道。
“朝中对南城向来重视,粮草更是慎之又慎,此次出问题怕是京中情况比预料严峻”叶舟道。
“现下如何解决粮草,此时南城本就粮草匮乏,怕是无粮可征”周十晏有些焦急。
“粮草我已让阿晚和允霄去办,不日便有结果。现有粮草还能坚持几日,待晚上看粮草筹措怎样再决定如何守城”南霆道。
“诸位先休憩,待晚上再议”叶云澈道。
“是,主帅。”
入夜,南晚和储允霄回来了,二人一回来便直奔议事厅。
“我与师兄盘点现下仓库粮草储备,加上混了沙石的粮草,大约能用七日。但今日城中米粮上涨,城中百姓亦缺粮,若是补充百姓怕是只够三日。我今日已安排调粮,从别处调粮大概要三日才能到。”
“查到谁在屯粮吗”南霆问。
“相城温家和申家”储允霄回。
“温家这是断定我们找不到证据吗,一届皇商竟如此做派。竟为一己私利屯粮,简直不顾边疆安稳,将士安危”叶云澈怒斥。
“既如此那就放粮百姓,稳住民心。第三日我带人出去偷袭,既有粮就不必担忧南城守不住。我怕南域不会这么简单让粮草运过来,此次粮草缺乏,南域必定插手了,运粮需提前准备妥当”叶舟道。
“我已传信离萧和言惜去帮叔梧了,有他们在不会有问题,偷袭是何想法”南晚道。
“木其格此人战术老练稳妥,对我们战术研究颇多。若是想出其不意便只有偷袭,连崎山地形复杂,南域从未涉及但蒙卫队对此地十分熟悉,定能不引起注意绕至后方,出其不意引起混乱,我想趁混乱杀了木其格。”
“刺杀木其格太冒险”叶亭道。
“木其格是南域主战一派的核心人物,只有他身死才有谈和可能。本在前些年交手时我便想刺杀他,但那时他尚未有如今地位,杀他达不到如今的效果,此时杀他正好可以挫主战派锐气,让主和派找到机会。”
“木其格本人武功亦不差,身边亦有高手守护,怕是难以成事”周十晏言。
“所以要带上蒙卫队,将木其格身边人引至回风谷。”
“你有几分把握”叶云澈道。
“七分。”
“既如此且试一试”叶云澈言“还需多少人少。”
“我自己带蒙卫队去,若是只有你们二人在城墙,身边将领不在难免让人生疑。”
“我去吧,蒙卫队是我一手训练,我熟悉他们亦熟悉回风谷”南晚出声。
在叶舟想拒绝的时候“那你同叶舟前去,但必须听指挥城”南霆道。
“军令如山,我知道。”
“既如此,其他人回去休息。”
待众人走后,叶舟上前一步“此次危险重重,你为何要同去。就算蒙卫队是你培养的,也已交于我多年。”
“我担心长风他们与长云一样永眠回风谷。当年我痛恨自己弱小和无能为力,如今我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孩,我想报仇雪恨,我想带着长风他们安全回来。”
“长云那事没有人想这样。”
“我知道,但我没办法忘记,他是为了救我才自己在回风谷阻挡的,此番既有机会我必定要木其格以命偿命,你勿需多言。”
叶舟见南晚已下定决心,便知无法劝阻“那你行动必要听指挥。”
“放心,我亦不是第一回上阵。”
“你先回去休息,待我与长风商量好便告诉你。”
“嗯”南晚转身回去休息。
叶舟望着她的背影心中酸胀,没想到这么快又要瞒着她。此番要做的事情风险太大,若是事成她怕是不止恼怒。
但这事已谋划许久,如今时机来了定是要做的。朝中有人对叶南两家掌握南城兵权忌惮已久,本就算南域不来犯,他也要主动出击,让南域近期没办法动武,再将势力由明转暗,减少忌惮亦防范未然。
“少主,长风来了”正在他出神时,有人来报。
“进来吧”三人商议一晚上,终于定下诸多事务。
“少主,真不提前与晚小姐道明吗?晚小姐那样的人若是知道会与你离心的”长风道。
“此事不容又任何疏忽,你们的安危最重要,待机会到时我便与她言。就算是离心也是一时的,她会想明白这样对所有人都好,只是除了你们。”
“少主这样做亦是相信我们,但晚小姐那……”
叶舟打断他道“她性子你了解的,若是她知晓必定会参与进来确保你们安全,这样若是被有心人发现何止一死。此举风险颇高,我无法确保你们所有人安全撤退,毕竟面对的可能是最强劲的对手。”
“但少主前些日子才和晚小姐有矛盾,若是再有这事难保晚小姐不会做什么。”
“她做什么我都该受着,毕竟是我瞒了她。这几日好好准备,蒙卫队的人仔细甄别,切不可有奸细。至于那人便好好利用,出发前一日将消息传出去,下去准备吧”
“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