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是担心南域卷土重来,为南城准备粮草”刘言惜弯腰看她写信内容道。
“嗯,木其格身死虽能让南域主战派失了主心骨,但也不能保证没有第二个木其格。届时叶伯父和父亲可能不在南城,想动南城粮草的人就更多了”
“不在南城?”
“此次南城大胜,依着朝中那些人做事方式,定是想方设法让叶帅和师伯回京”魏叔梧道。
“朝中之人越来越荒唐”离萧怒道。
说话南晚已将信写好收进信封,递给魏叔梧“传给我父亲。”
“是,少主”魏叔梧出去交代传信之事。
忽而,离萧笑了起来“师姐,你说师伯会派谁来?”
“我猜是亭师兄或者周十晏”刘言惜深思后说道。
“为什么”离萧不解,怎么就不是叶舟了。
“你不知道之前南城消息?!舟师兄现在哪里敢来见师姐”刘言惜说话声越来越小,离萧听闻不敢讲话。
“好啦,回去见见师傅他老人家”三人往外走去,正碰上回屋的魏叔梧。
“少主要去师傅那了?”
“嗯,我已在信中告知父亲方位,也约定好搬粮时间,届时我们先去把机关破了,在那等着他们来便是。”
“好”
刘言惜拉着南晚便往齐轻道那走,边走边用余光偷摸瞧南晚,南晚见状笑道“你要问什么问就是,我又不打你。”
刘言惜心想你也没少揍我,每次比武都揍得可狠,犹豫许久还是小声问出来“师姐是不是在怪舟师兄?”
“何出此言呢”
“舟师兄这次将蒙卫队都折的差不多,师姐不生气吗”刘言惜问。
南晚闻言,似陷入沉思般,就在离萧和刘言惜以为她不会回答时,她道“怪他是有的,到不是因为蒙卫队。我虽对蒙卫队感情不一样,但我知道他这次战略没有错,对于蒙卫队的牺牲我是难过的,却谈不上生气。我只是气他还和从前一般什么都瞒着我罢了这让我觉着我是个局外人。”
“师姐”刘言惜轻声喊了喊她。
“无事”南晚拍拍他的手背。
没多久便到了齐轻道那,三人齐齐问好“师傅。”
“坐下吧。阿晚这次要住多久?”
“待父亲传信我便回去。”
“昨日收到消息,宣旨意的人已经从圣京出发了,没多久便要到了,过不了多久你们差不多就要进圣京了,要见你就不容易了”齐轻道淡淡道。
“所以我这不是回来陪陪您”南晚悠悠道,看着自家师傅那开心的样子,一点不像舍不得自己。
“你分明是被小舟气回来的,别以为老头子不知道”齐轻道小孩子气道,这下轮到南晚无言。
三人在齐轻道那里玩玩闹闹用了晚饭才回,接下来几天南晚不是与离萧刘言惜处一块,便是去齐轻道那,日子也算过的舒心,时间眨眼便到了约定的时间。
四人直奔连崎山,躲在一旁茅草中,观察你们人的行动。离萧拿出毒药等风向调转,好在上天也站在他们这一边,没多久他们便从下风向变成上风向。
毒药跟随着风吹近那些人周围,慢慢吸入体内。终于那些人药效发作,四人各自吃了解药将那些还又意识的绑了起来防止逃跑。
在驻守的人处理道差不多时,他们也曾威胁那些人说出机关破解方式。但那些人不是服毒自删,便是默不作声,对他们主子还挺忠诚,最后还是离萧将机关破解,幸而他够仔细才没有受伤。
四人担心还有机关没有破解,便四周转了转,没有发现异常才在入口处等人来。终于前方来人,只见走在最前方的是周十晏和长林,后面跟着的大都是蒙卫队的人。南晚虽知道他大概率不会来,但亲眼见到还是有些失落。
刘言惜一下便感知到南晚身上低落的氛围,出声喊她“师姐”。
“我无事。”
没一会,这群人便走近来,“晚小姐”南晚“二人抬手问好。
“父亲可与你们说什么?”
“南帅吩咐我们秘密将粮草押送到南城中,不要被人知晓。”周十晏低声道。
“嗯,里面机关已经破解了,但仍要注意安全”
“是,晚姑娘。”
“劳烦诸位”
蒙卫队的人有序进去搬运粮草。众人长林望着南晚欲言又止的样子都不知该说什么,最后还是南晚受不住问他“长林,有何事”。
长林垂眸想了想“南小姐,少主自你离开一直不好受,不知你什么时候回南城”。
周十晏闻言忙说“南晚想什么时候回便什么时候回,你少主惹人生气活该受罪。他现在不就是伤口好的慢了些,食欲不振了些,人日渐消瘦些,都不是大事。”
刘言惜上前打周十晏“你是哪头的”。
“我当然是叶舟这头的。”
“南小姐,少主自醒来不太好过。你回凌山后也没有一封信回来,他虽不说但我看得出他在等你的信,这次少主本来想来但又怕你生气便不敢来。他让我问问晚小姐,什么时候愿意见他。”长林还是硬着头皮将话说完,毕竟是自家少主要带的话。
南晚默不作声好似没听见般,看的长林心往下沉。直到粮草已全般完,几人将押送事项安排妥当,南晚才对长林说道“照顾好他,时机到了会回的”
长林和周十晏听闻还是松了口气,就怕什么话都带不回,那人怕是伤都难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