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叶舟早早的去街市上买了南晚喜欢的早膳,敲开南府大门,直奔南晚那。
此时南晚正在盥漱,素面朝天,却如出水芙蓉般淡雅。叶舟右脚刚踏进房门,南晚便看着他,两人相视一笑。
“今日怎这么早?”南晚放下手中巾帕,见他手上的早膳更是惊愕“还有早膳!”
叶舟疾步走近她,拉着她坐在圆凳上,将早膳摆好“快试试,看还是你喜欢的味道吗?”
“你今日这是怎么”南晚拿起一样吃食问道。
叶舟欲言又止,静默好一会终是鼓起勇气道“我一夜未眠,生怕这是个梦境,怕今日见不着你。我昨日太过高兴都忘记问你,你既决定回来与我定亲,怎在码头还那样?”
“我哪样了。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怎么滋味不好受吧,看你以后还瞒我不”南晚得意的笑笑。
“是是是,是我活该。你不知道我在临江阁见到你时,我觉着你不生我气了,哪知道在码头你当时一脸不悦我还以为你不同意跟我定亲呢”叶舟一脸后怕的样子真是难得一见。
“你在临江阁看我时,我便知道是你。在码头时我便在想要不要给你些脸色瞧瞧,见到你这样子,只有心疼,哪里还想其他。你这段时间定没有好好养伤,都不看瘦成什么样了。”南晚说着将一块饼塞他嘴巴“这么早,你定没用膳,一块吃些。”
“醒来后,没见到你我就知道你走了。那时日夜担心你不再见我,哪来的心思养伤”叶舟委屈巴巴道。
南晚见他一直盯着她不动“看我做什么,吃呀”叶舟仍只是摇摇头。
“我既然答应与你定亲,便不会反悔,快些。”
或是心爱的人在身旁,这顿饭二人都用的极其愉快,叶舟买的吃食竟被二人全用完了。正当二人准备去街市逛逛时,南意与储允霄进来了。
“意姐,霄哥,用早膳了吗”叶舟问。
“刚与母亲用过了”南意先回了叶舟,随即与南晚道“来找你是有要事。”
听闻是要是,二人便又坐下,南意与储允霄顺势坐了下来。
“你在凌山的时候我收到族长传来的消息,昭族族地有人闯入将南月劫走了。我与允霄担心族地阵法被破坏,因而回去查看一番,发现只有进入族地的阵法有些问题,出来的并无问题。”
“阿姐是说,那些人可能是针对南月去的。”
南意摇头“或许,但我没有线索,这些都基于我的猜测。南月如今虽未继任族长,但手中已有实权,族中事务皆是他在处理,现任族长已极少参与,一般人绝无可能在他手中进入族地还将他掳走。我与允霄随着他留下的标记追到连崎山,进山后就没有了,不知是他没留还是被人发现抹去了”。
“如今族中情况如何”叶舟问道。
“暂无问题,已将阵法修复加固了,只是如今南月让人担忧”储允霄回道。
“若那些人是故意的,南月怎就让人惦记上了”南晚道。
“帝玺”南意口中飘出这二字。
“据说帝玺是打开昭末帝藏宝地帝坡的钥匙,这和南月有什么关系,难道帝玺在南越手中”叶舟不解。
“对,此事颇为复杂,且听我慢慢道来。当年大昭将亡之际,昭末帝将大批金银财宝封存在帝坡,又派人将皇室宗亲转移至族地,从此昭族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昭末帝嘱咐帝玺由历任族长保存,地图由我们这一脉保存。从入族地起,至上任族长都无人出去。”
“上一任族长入世了?”南晚推测道。
“对,此事间接导致父亲入世。上一任族长名南纪,与父亲曾是好友。彼时父亲还是少主,他与南纪一致认为昭族人在族地与世隔绝许久,应该要入世。”
“但是族中许多长老不同意,再加上帝坡的事情被泄露出去,父亲担忧族人入世后被害便停止了,他想着先解决帝坡后再让族人入世。本来南纪并没有盯上帝坡的,但族中总有一些心怀不轨之人,那些人不知干了什么导致南纪一定要打开帝坡,还打出光复前朝的幌子。”
“那段时间族地人心动荡,渐渐分成两个阵营,不同阵营之间的人冲突不断。后来父亲被暗算带着地图出了族地,现任族长依着父亲的安排与南纪对峙,直到父亲养好伤回去才将那些人拿下。”
“涉事的长老直接处死,剩余的人拼死将南纪劫走出了族地。父亲与现任族长商讨后认为族人不能一直与世无绝,帝坡的存在对族人是最大威胁,但长老认为族人要守着族地和帝坡不同意入世,父亲与长老私下合谋让父亲有机会离开族地寻求解决帝坡的办法。”储允霄见南意一直说话,倒杯水给她,润润嘴唇。
“帝玺现下可在南纪手中?”叶舟问。
南意摇摇头“南纪当时并没有交出帝玺,但他也带不走帝玺,帝玺若是离开族地便会裂开,届时帝坡无人能打开。现下帝玺在南月手中,是后来南月根据族地情况和典籍记载找到的,若不是南月如此厉害,族长也不会在他还是族长时让南月处理族中事务。”
“父亲没有提过南纪为何会变成这样吗?”南晚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