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问叶云澈和南霆“二位可是要动身回圣京?”
“嗯,圣人来旨意言尽快回圣京,今日来是要与你将军中事情交代清楚”叶云澈回道。
尹将军闻言,焦虑不已,又靠近了些“两位元帅都回圣京,这南城怎么办?”
南霆见他如此,连忙为他宽心“南域如今重挫,暂不会来袭,你只要按之前我们已拟定的章程行事不会出事的。”
尹向风还想说什么,叶云澈抬手阻拦“旨意已下,我们也无能无力。按如今局势,我与南霆回圣京后短期内定不会回来。也不知会不会有新主帅,但不管有没有新主帅都希望你能照顾好将士,守好南城”叶云澈拍拍他肩膀。
尹向风瞬间觉得自己肩膀有千斤重担,但听到叶云澈将叶家军托付于他,他便不推辞。眼神坚定,拱手道“主帅,我定会守好叶家军,我在叶家军在。”
“勿勉强,若我难处传信我与南霆。”
南霆见叶云澈已说完,开口道“我本想亲自送木严与林林去凌山,如今已来不及。凌山那我已传去书信,木严与林林直接去便可。”
尹向风闻言激动不已“谢副帅。”
“别谢我这么早,若是凌山没有根治之法岂不是白谢”南霆开玩笑道。
“能去凌山已是莫大福分,若无根治之法能学个傍身之技也是好的。”
“木严若是能如你这般便好。”
“这还是他安慰我的”说起来尹向风有些不好意思。
随后叶云澈与南霆便和尹向风交代军中事务,怕他突然接手一时不顺还将之前整理的手稿亦交给他,用作参考,三人一直至黄昏将近才回城中。
叶云澈一进府门便有隐卫向他回禀,书房中有客人在等,只见那人一身黑衣劲装。那人拿出信物后直言“主上知晓公子定亲特让我带了两份贺礼给公子。这一份是香囊,香囊里面有主上放的一信物,主上说公子在危急关头可以打开。这一份是一对龙凤佩,主上亲自雕刻,龙佩给公子,凤佩给南二小姐。这两物件都得好生保管,主上说将来大有用处。”
“他还说什么吗?”
“主上说您不必担忧南城,他会周旋让尹将军暂管,叶家军定不会落在他人之手,您与南将军只管先回圣京。圣京中的宅院他也已想看好,您让叶礼早些回去修缮便可。如今朝局势力错综复杂,动荡不安,您回圣京后切记小心为上。”
“如此,劳他费心”那人拱手便离开书房不见踪迹。
在他走后,叶云澈吩咐影卫,若是叶舟一回府让他来书房。叶舟将事情处理完毕,尚未踏进府门,就被隐卫告知去书房。
“父亲。”
“今夜此时还把你叫来是有个东西给你”叶云澈将那人给的香囊和玉佩拿出递给他。“那人给你的贺礼。香囊是那人单独给你,要你随身携带,里面有一物可在将来助你。龙凤佩是给你与南阿晚的,那人亲自雕刻,一人一块,你转交给她。”
叶舟接过来,摸了摸香囊中的东西,里面不止有香料,香料中还包裹一块玉佩似的东西“为何要以后打开?”
“那人这样说你就按他说的做”叶舟有些好奇自己父亲如此信任那人。
“父亲为何如此信任那人?”
“你别想套我话,该告诉你时便告诉你”叶云澈好似想起什么。“你做的事我不拦着,我做的事你也别插手。”
叶舟见他这么说便知道自己做的事没有瞒过他“我本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
“我本没发现,这不是你师傅发现告诉我的,怕我坏你事。”
“师傅还真信你,我能相信父亲所做的事吗?”
“你这臭小子,你都信你师傅怎么就不信我,他与我还是一伙的”叶云澈无奈道。“你师傅不会拿天下百姓为伐子,为父亦不会做对不起黎明百姓的事。”
“还有事?”
“没有了,那个香囊你可别偷看”叶云澈不放心嘱咐道,他这儿子别看平时沉默寡言,叛逆的事可没少做。
“知道了,那我回去休息了。”
“去吧。”
叶舟往自己院子走的时候,一直把玩那香囊。虽没直接打开,但心里也没少猜测这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