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京今日天朗气清,贵胄子弟大都去城外踏青放鸢,斗草赏花。南晚他们在承镇庄休整后,乘上马车往城中南府去,南霆在府中等候已久。
“南月拜见南伯父。”
南霆走上去,扶起他道,“这一路辛苦了,快坐下喝口水润润嗓子。”
“如今父亲眼里只有阿兄,都见不着我了。”说着也不管他们二人自己找椅子坐下。
南月经过这一路的锤炼,对南晚的调侃已见怪不怪,如今也能面不改色。
南霆朝她摆摆手,“你熟门熟路的,一边去。阿月,想必阿晚已与你说了,那你如今是不是该改口唤我父亲了?”
南月有些许愣神,毕竟从小没有父亲,但他很快适应,喊道“父亲。”
“好好好。你刚出生那会我便想当你义父,那南齐非的与我挣,害得你母亲谁都不让。说起来与你母亲亦许久未见,不知如今她可好?”
南霆已离开族地二十年有余,期间未曾回去过,族地一切也仅在过去往事中,如今提起旧人难免有些感慨。
“母亲如今远离俗世,一切都好。她经常说当年幸亏有你与族长,她才能活下来并安然无恙的生下我。如今的日子她已十分满足,不再期望更多。”
南月见南霆有些低落,主动提及一些他听说的旧事,“母亲曾与我提及,当年她拒绝你与族长后,族长不服气又悄悄的找她去,她都没答应呢。”
南霆一听,暗暗骂了南齐几句,“当初你母亲不同意后,他可是答应我不再去找你母亲的。好啊,原来他背着我偷偷去了。不过如今你成了我的义子,他要是知道非得捶胸顿足不可。”
南月见他意气的一面,笑道,“那父亲可要做好准备,阿晚在南城可是将我的书信送去族地了,相信这几日族长便要收到了。”
“哈哈,那我可要做好准,依他那性格若得知他精心培养的你成了我的义子,怕是少不了得骂我几句。”毕竟是年少一同玩长大的人,哪能不知那人性格。
“还有一事,族谱已上好。但若是有人问起此事,就说自小便就入,只是这些年一直再外云游。反正南家族谱只有我们这几个人,我们说什么便是什么。”
“晓得”,南月与南晚开口道。
“明日便是文试,我就不耽搁你。这便机会,族人总是要见上街上繁华喧嚣,朝中波云诡谲。你准备准备。”
“是,父亲。”
二人出来时,南意和储允霄在门口等候多时。
“少主”,南月刚想见礼,就被南意阻止。
“如今你已是阿兄了。我去族地时便想这般称呼你的,是你不愿意硬要我改的。为了这事,你还让族长来劝我。如今我可是有正当缘由了”,南意眸中明亮,清澈坦荡。
“是我迂腐了,阿意。”
“欸。”
“这样算下来,师兄是不是要称呼妹夫了。”南晚在一边有点煽风点火的意味。
“那自然是储大哥,不敢居大。”
储允霄谈了下南晚额头,与南月道“阿月,既决心入朝堂切莫瞻前顾后。”
“是,储大哥。”
“好啦,你快带阿兄去你那,叶舟等着呢。自收到你已到承镇庄的消息,他便来等你了。”
看着南意暧昧的笑意,南晚淡定吐露“让他久等会,他等我不是理所应当的吗。”
说完领着南月头也不回的去寻叶舟,南意和储允霄直摇头。
叶舟听到外面有动静,有些按捺不住站起身走出来,左顾右盼,终于把人盼回来了。
“阿晚,南公子,一路可好?”他疾步迎上来。
“阿晚在身边,安排周到已是极好的。倒是叶公子这段时期思念过甚。”南月调侃到。
“南公子,你是阿晚的兄长,唤我叶舟即可。许久未见确是有些念她了。”
“行啦,寒暄够了快说正事。”南晚好笑的看着他们两。
叶舟收回锁在南晚身上的视线,将一本册子递给南月,“这是我这些日子的一些心得,南公子可细细琢磨。明日进考场,三日后方可出。考场要用的东西洛姨都准备好,你去她那拿着去便可。”
叶舟又将一些要注意的都一一与南月说明,免得明日又出意外。
南月问了好些问题,待知道的差不多时,便与他们二人道别。“你与阿晚许久未见,今日已是叨扰,我便先行离开了,明日见。”
“明日见。”
“阿兄有所缺或是不习惯之处,与侍从讲便是。”
“知道啦。”
南晚唤了一侍从带南月去他院子。见南月已走远,叶舟拉着南晚进了屋,就近坐下。
“你此去南城可否思念我?”叶舟问这话时目光虽看着南晚,语音平稳,但红透的耳尖昭示他此刻的紧张。
“那你呢”,南晚看着他局促的样子,假装不知,反问他。
“我难道不明显吗?收到我的书信也不晓得给我回信”,叶舟讲这话时都带上几不可察的委屈。
“你那书信就只问我什么时候回来,我哪里敢多想,想当初在南城……”
南晚话未说完,叶舟伸手将他拉入怀。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将她的头压向自己,在她口中横冲直撞,搅弄风云。
直到气息不稳,叶舟方离开,喘着道,“现在明显了吗?你刚出发没多久我便开始想你了,你想我吗?”
说着又将脸靠近南晚,好似要是南晚回答不满意,便又要吻上。
南晚靠近他耳朵,缓缓讲出,“日思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