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十晏无语,“他虽是世子,不好拒绝,但你们也不必说自己年岁大吧……”
最后,储允霄、南意、南月、周十安四人留在花榭,其他人下楼去。
“不知成王世子准备如何比试啊?”叶亭问到。
“就看谁马快眼准!”
“可。”
一番比试下来,毋庸置疑自是叶舟第一,叶亭第二,周十晏第三,宋忆之居末尾。
“诸位不愧是在南城疆场上历练之人,在下甘拜下风。”
这边几位郎君志趣相投,相谈甚欢,虽然只是叶亭与周十晏回应,而那边姑娘也没闲着。
“南城的将军果然弓马娴熟,箭无虚发。不知南晚小姐可否与我比试一番。”宋念之看得有些心痒。
“郡主,我自小长在乡野,才疏学浅,哪敢在你面前班门弄斧。”南晚婉拒道。
“南小姐不必过谦。我听闻南小姐师从凌山,定是天赋过人。其他的我与南小姐定是有天壤之别,只有骑术尚能与你切磋一二,切莫推辞。”宋念之语态强硬,不容拒绝。
“既郡主诚邀,再推辞便是我无礼了,请!”
南意自小想在边疆,除了女红,其他的宋念之大抵都比不上她。只见南意在马背上游刃有余,可见的从容洒脱。宋念之虽骑射不错,但也只是在圣京贵女中,毕竟是没有上过战场,少了份豪迈多了份拘谨。
“南小姐,你赢了。”
“郡主承让。”南晚利落下马。
“南小姐方才策马扬鞭,英姿飒爽,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叶二公子好福气。”宋忆之感叹道。
“多谢世子夸奖。”叶舟难得回道。
今日的周文与周欢十分安静。周文既不参与比试,亦不发表言论,周欢则一直沉浸在周文的言论中,时不时瞟周十晏一眼,又别开。
花榭不似这边激昂,四人看着他们比试,只有南月在看到南晚和宋念之的比试时,微微有些愣神。
众人在马苑游玩许久,直到夜幕降临才回。
“大哥对叶二公子似乎很是欣赏。”宋念之道。
“今日叶舟虽是第一,但仍未展现他真实实力。何况他虽是几人中最小的,但叶亭和周十晏都听他的,说明他的能力定在他们之上。”宋忆之分析道。
“文儿今日在旁观察,可有何评价?”宋忆之探头问他。
“评价不敢当,只有一二看法。叶二公子的功法和骑射应该他们三人之首,而且应胜许多。叶大公子骑射应与叶二公子旗鼓相当,可能已经习惯在战场上与叶二公子配合的方式,故一直落后,大哥是三人最差的。”周文中肯的道。
“文儿,你如今与周十晏关系可还行?”宋忆之问他。
闻言,周文有些疑虑,缓而答,“表哥,你也是看到的,他如今已不原与我交谈,只是维持表面功夫罢了。”言语中透露无奈。
“若是能争取上叶南二家,那是如虎添翼。”宋忆之惋惜。
“表哥见谅,没帮上忙。”周文拱手道歉。
宋忆之按住他的手,“文儿,这有何对不住的。若是成王府值得他们支持,他们自会来的。”
“欢儿,你今日怎沉默寡言?”宋念之见她今日话都没说几句,不符合常理。
周欢抬眸,扫了眼三人,复又低下头,“表姐,我无事,就是头有些痛罢了,回去歇息一晚便好。”
回到成王府别院,宋忆之与宋念之一同往院中走去时,宋念之开口道,“大哥,你说若我与叶家议亲可好?”
“叶舟已然定亲,你是说叶亭?”宋忆之道。
“嗯。”
“念之,你若是心悦他,想与他成婚我不说什么。你若是为了王府,我不同意。我曾说过的,成王府不需要你牺牲什么。”宋忆之面色严肃道。
“大哥,我既生在成王府,万事皆应把成王府利益放在首位。若是成王府大家都只考虑自己,那王府怎能成事。”宋念之言辞有些激动。
宋忆之垂眸与她对视,眼神坚定,“念之,成王府的事有父王与我,你只需做自己喜欢。勿因为小时候的事情太过焦灼,你已经平安回来了,余下的事我与父王一有决断。”
“大哥,也不知为何,我近来总是梦到那个救我的人。”宋念之眼眶发红。
“念之,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切莫陷入其中。当初父王镇压前朝后人,那些人便将你绑架威胁父王。后来圣人与父王在营救你的事情上出现分歧,虽然最后你得救了,但父王与圣人因此有了隔阂。”
“何况你与那人只相处几日,他长大后秉性如何你皆不知,怎能因救命之恩就想嫁与他。”宋忆之道。
“那人好不好我怎能不知,相处的那几日我便知他极好的。我只想找到他,告诉他当年我没有违背约定,就算如今我想嫁给他,他还不一定愿意娶我呢。”宋念之勉强笑道。
“你拿的那个玉佩图案也找了许多年,并未有匠人知道,大海捞针找人谈何容易。”
此话落音,二人都未再言,最后还是宋念之开口道,“大哥不用担心我,我也只是最近梦到的次数多了,就有些慌张。”
宋忆之拍了拍了她的背,无声安慰。那年之事不仅是宋念之心中一道坎,亦是整个成王府人心中的一根刺。